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芍藥把羅夢蝶的下場轉述給了沈文睿，說的時候只覺得大快人心，最后帶著笑意問道：“這樣的結局，閣主可還算滿意？”

沈文睿淡淡看了她一眼：“她自己自作自受，我有什么滿不滿意的。”

芍藥自討沒趣地癟了癟嘴，也猜到他會是這個反應。可是這么痛快的事情憋在心里實在難受啊，閣主又不讓她說給唐雨荷聽，所以她就只能在這兒幸災樂禍了唄。

“行吧行吧，那屬下還是回唐姑娘身邊待著去吧。”

一句話說完，芍藥已經不見了蹤影。她也就只敢趁著沈文睿心情好的時候貧兩句嘴，要是放在平日里可是絲毫不敢的。

羅夢蝶的下場沒人告訴唐雨荷細節，而她也好像被那天的經歷嚇到了，沒什么心情去開口詢問。于是乎，這件事情就算是這樣翻篇了，知情的幾人都心照不宣地沒再提及。

有了王賢和王然向的支持，長春堂那邊很快就收拾出一個隔間來作為女子診室。隔間就在大堂的旁邊，入口處拉了一塊簾子將隔間與外界隔絕開來，給了患者足夠的隱私。然而饒是如此，女子診室開辦的第一天，也沒有一個病人肯上門來診治。

沈文睿有事沒有跟著去，不過見唐雨荷回來的時候有些垂頭喪氣的，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一些，于是揉了揉她的頭發安慰道：“之前的狀態畢竟已經持續了這么多年了，想要改變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功的事情。慢慢來，別灰心。”

他難得沒有取笑她，唐雨荷也就懶得計較他打亂自己發型的事情，頗有些泄氣道：“你說的我都知道，可是就這么等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本來以為有長春堂的名聲在上頭這事就會好做一些，沒想到到頭來還是得自己想辦法。”

她微微嘟著嘴，看起來雖然有些灰心喪氣，但模樣卻是有些格外可愛。沈文睿好心情地看了一會兒，最后還是沒忍住上手揉搓了兩下她的臉頰，直到將她的小臉揉得紅彤彤的才肯罷手。

“車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吧！”

也不知是因為他的動作還是安慰，唐雨荷倒是終于不再消沉了，而且轉過頭怒瞪著他：“你再動手試試？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有別！”

沈文睿一邊躲著她打來的拳頭，一邊笑嘻嘻地道：“這有什么，反正你落水那日咱們抱也抱過了，兩家也都定親了，還有什么不妥的？”

聽到這么厚臉皮的話，唐雨荷越發氣急了，當下便朝著他追了過去，口中大罵：“不要臉！”

兩人打打鬧鬧，總算是把唐雨荷心中的愁緒一掃而空。在沈文睿的提點之下，她突發奇想，在與王然向商議過后，便特意在紙張上寫下了女子診室的消息與所處位置，做出了類似現代廣告單一樣的東西來。

為了鼓勵病人前來，她還在紙上特意標注了診室里面是女大夫，而且是與外堂專門隔開來的，想要以此來打消病人的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