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白RIVE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記得這只簪花。
這是公主送給喜順的定情之物。后來他送還給了公主。
兜兜轉轉,這簪花又到了手中。
*
第二日清晨,何安將司禮監打印放在了大堂上,脫去了內侍官府,將那象征著身份與地位的牙牌也捋順了穗子放在一旁。
他換了身淡藍色巾服,誰也沒有道別,只身一人帶著那匣子出了城,在喜順的墓前挖了個洞,將簪花埋了進去。
安遠與喜順兩人活著的時候,再未相見。
終于,在這不到方寸的地下,依偎在了一處。
泥土將他們二人掩埋。
希望地下有知,兩人能在黃泉相見。
何安依次給在這里埋著的眾人燒了紙……
干爹、盈香、喜順……以及剛做好的王阿的新墳。
紙錢在風中呼呼作響,燒起了老高的火苗。一切都已經成為過去,未來又托付給了未知。這宮中的二十年黃粱一夢,終歸是做到了頭。
如今天高地遠,皇城在身后的方向。
太陽光下,竹林外,是星漢牽著的馬車,喜平正駕著車等著他。
他從林子里出來,趙馳已經從車里掀開簾子跳下馬車,靠在車輪上笑嘻嘻的等他。車輪上的泥土弄臟了他的衣袍。
他一點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