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包廂內,狼藉四溢,宮煜則第一眼就看到了被壓在桌面上,掐住脖子,連掙扎的動作都沒有,不停被林勇往臉上倒酒的女人。
聽到聲響,林勇還沒當回事,以為是侍應生進來送酒送菜。
他臉色猙獰,看著傅七夕半死不活地嗚咽著,眼中閃出變態的興奮。
一瓶昂貴的白酒倒完,他繼續伸手,等半天卻沒人給他遞酒。
“都是死人嗎?酒呢?老子還沒玩盡心呢!”他咆哮了一聲,剛扭過頭,一瓶沒開封的白酒瓶從他頭上當空砸了下來。
玻璃碎裂聲夾雜著嘩啦啦的白酒澆了一頭一臉,混著血痛的林勇渾身一顫。
一句粗暴的咒罵就含在舌尖,卻因為眼前陡然出現的男人,生生駭住了。
“余……余助理……”
林勇一個踉蹌,差點站不住。
余臻抬手一擋,就將他揮退了數步。
宮煜則面無表情,徐徐走上前來,單手撈起傅七夕,她卻像條脫骨的魚又滑了下去,他蹲下身,指尖在她白到瘆人的臉上懸停了幾秒卻沒有觸上去,突然大喊了一聲,身后的余臻立刻疾步上來接手傅七夕。
“boss,這……”
“先送她去醫院。”
余臻有些心驚肉跳,boss半低著頭,視線還鎖在傅七夕的臉上,沉的如同不見底的黑洞,明明寡淡平靜的表情,卻凌厲地整個包間像是驟降了幾十度。
他不敢逗留,喊了林姐搭手,帶人快速離開。
宮煜則慢條斯理地站起身,隨手轉過身側的一條凳子,閑適地坐了下去。
“去,拿十箱白的上來,不用好的,就二鍋頭。”
林勇腿一抖,癱跪在了地上,他伸手,還沒把住宮煜則的褲腿,就被他一個眼神逼退了回去。
“煜少……我……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傅七夕是你的女人。”
宮煜則理了理袖口,一臉冷漠,“所以,她要不是我女人,死就死了?”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她她她……我我我……對,是傅文淵,就是他騙我的,傅七夕是他的女兒,他說……他說傅七夕是自愿的……”
本來就已經嚇得魂飛天外的傅文淵還被當場點了名,他連個哆嗦都沒有,腿就筆直砰在了地上,“煜少,這這這……不關我的……”
他看了一眼身側的林勇,平日里風光無限,從來都是被人巴結捧著的男人,如今就跟條被人抽個半死的癩皮狗,滿頭的血和酒不敢擦就算了,還涎喪著臉,嚇的一身肥肉亂顫。
光是林勇如此,他的下場可想而知,心知今天的事捅大了,傅文淵一口氣差點斷在喉頭呼不出,“煜……煜少……我……我我我……好歹是七夕的爸爸,您……您放……放放過……”
‘砰……’一聲脆響,一瓶還剩大半的白酒被揮在地上,把已經是驚弓之鳥的兩人嚇的差點厥過去。
“舔!”宮煜則冷眼望著,眸底的冷意卷著噬人的戾氣,一個字就如同驚雷炸下,平地硝煙。
林勇不可置信地瞪著瞇瞇眼,一時還沒反應上來,那邊的傅文淵已經俯下身,在地上拼命舔了起來。
十箱二鍋頭被陸續搬了上來,所有人噤若寒蟬地杵在一側,連大氣都不敢吐一口。
宮煜則站起身,理了理西服扣子,居高臨下地睨著地上兩人,涼涼啟唇,“十箱,一口也不準剩。”
宮煜則前腳走出包間,五六個高大的黑衣保鏢早早等著,恭敬躬身,后腳就堵住了門。
王悅雅聽到動靜,匆匆跑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宮煜則走出來,她往包廂內看了一眼,瞧這陣仗,心口一跳,慌張地抓住宮煜則,“啊則,發生什么事了?你這是干什么?林叔叔好歹也是……”
宮煜則側過眸子,冰冷的視線落在胳膊上的那只手上,不發一言地警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