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很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現在發生的一切才是夢,是夢。
這猛然的想通使得他心中燃起了希望,如果自己在做夢,那師兄定是在等自己,一定在等自己。
他笑著看向了四周,想要尋說話的兩人,可他什么都沒有尋到。
但依著那番話也知道這兩人定是不能面世,低低地行了禮,道:多謝觀主指點。
不謝,此事之后你們與神君的緣分也就斷了。
青蓮觀主笑著出了聲,同時還出現在了屋中。
不過面世的卻只有他一人,另一人則并未出現。
但時若知道那人就在邊上,應該就是青蓮觀主口中的神君了。
不知怎得他竟是想到了兒時同莊容一塊兒誤入的幻境,那時就是遇到了仙人,莊容又說青蓮觀主同仙人懷中的小童生的一樣。
看來幾次三番相助他的都是那位仙人了。
想著這兒,他又行了禮,道:多謝仙人相助。
恩。仙人低低地應了一聲可卻仍是未面世。
時若也沒在意,既然是仙人,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待片刻后他才起了身,可他還未瞧清青蓮觀主的模樣卻被一道勁風襲中猛然后退,最后直接摔在了床榻上。
他有些恍惚,方才還好好與他說話的觀主,怎得突然動手。
還想說兩句,可睜眼卻見四周明亮不已,還有淺淺的蓮香彌漫在屋中,不似之前那般只有腐臭味。
這是哪兒?
他緩緩起了身,側眸看向了四周,只覺得恍惚不已。
仙師,云鶴定然不是有意的,不然還是饒了云鶴吧。一名小弟子小跑著跟在莊容的身后,一個勁的為云鶴說好話。
莊容聽聞愈發的惱了,止步看向了他,道:我一刻都不想瞧見它!說著才入了屋。
一想到方才懷中的兔子從云鶴的背上摔下來,他便覺得心驚不已。
這是時若送他的兔子,細心養了百年,從不舍得傷著。
可今日卻斷了腿,讓他如何不心疼。
他入了屋后便尋著膏藥丹藥,什么都尋了出來,可卻是完全不知該用什么,無奈地看向了懷中的雪色兔子,低低地道:阿若在就好了,定是會治好你。說著還往它的絨毛間輕輕嘶磨了一會兒,眼底也都是無措。
兔子好似是察覺到了他的難過,乖乖地沒有動,就這么挨著他。
一人一兔就這么站在那兒,很是親昵。
時若看的有些恍惚,這自己等了許久的人就站在不遠處,一度分不清自己是在做夢還是真的。
待片刻后他才掀了被褥下了床,輕喚著出了聲,師兄?
這一聲輕喚,莊容抱著兔子的動作都不由得僵硬了,甚至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以至于好一會兒后他才回過了頭,入眼便見時若坐在床榻上,許是睡久了有些累,面容上還帶著一抹倦意。
他看著那兒的人久久無法回神,直到輕喚聲再次傳來才猛然驚醒,鳳眸里邊兒有薄霧涌了上來,下一刻小跑著撲入了他的懷中。
許是真的想念,他摟著時若的身子也不顧兔子就在懷中,緊緊地摟著,哭聲也隨之而來,阿若是你嗎?阿若真的是你嗎?阿若!
兔子!時若被這么猛然抱住慌了神,尤其是兩人中間還有一只兔子,這一抱還不得被壓著呀。
只是他在聽著莊容那低低地哭聲時卻又不舍得說了,反正被壓的是兔子也不是自己,他笑著摟上了莊容的背脊低低地哄著。
原先還以為是做夢,但想著青蓮觀主那一番話也知道現在的并不是做夢,再者被這么抱著好似有些喘不上氣來。
他用著僅有的力氣抱著莊容坐在了自己的懷中,摟著他的身子低笑著道:師兄是不是重了,我都抱不動了。
阿若我以為你不要我了。莊容哭的很是委屈,這十年來他日夜的等著,等的都快要絕望了。
好在真的醒了,真的又回來了。
時若聽著他的話只覺得很是心疼,自己怎么舍得不要他,怎么舍得。
但他沒說什么,因為莊容好似哭的有些厲害,更甚至還把外頭的小弟子也給引來了。
小弟子原以為是兔子治不好了,想著上前來領罪,可卻見他家仙師抱著個男人哭個不停,而這個男人好似還有些眼熟。
待好一會兒后他才認了出來,竟是那個睡了十年的時師兄!
一陣詫異之下更有歡喜涌了上來,他快速出了院子,看著遠門重重吸了一口氣,這才歡喜地喊出了聲,時師兄醒啦!時師兄醒啦!
也正是如此,整個云中門都知曉了時若醒來的消息,不過是片刻寢殿內就圍滿了人。
時若看著前頭七嘴八舌的幾位師兄長老們有些頭疼,同時懷中這個還哭個沒完,真是醒了比睡著還累。
終于他有些疲倦的往后頭坐了些,低低地道:我突然有些困了。
不能睡!莊容一聽他困了猛然起了身,又道:阿若你不準睡,不可以睡!說著晶瑩剔透的淚水從眼角落了下去,惹人心動。
時若一見有些愣神,但也知道是自己睡太久嚇著他了,笑著吻了吻他的唇,好,不睡,師兄說什么就是什么。
雖然他還是有些困,興許是睡太久,身子太疲憊了吧。
不過他家師兄都發話了,他也就沒敢睡,就是再困也要撐著哄他。
正文完。
第三百三十五章
時若這在床上躺了十年,身子那是疲憊的不行,有時候一沾床就睡著了。
按說他都睡了十年了也不該這么犯困才是,可偏偏他就是困的不行。
好在他也是極了解自己的身子,讓碧淺仙子備了些藥,喝上了幾天也就養回來了。
不過這期間他家的傻師兄就像是餓了很久的人一樣,可勁鬧他,害得他得多吃一副藥。
想來也是,都十年了,自己以前可是日夜都得與他玩鬧。
這突然沒了十年,確實會餓,也就沒舍得說他。
就是這人實在是太鬧了,大清早都還沒醒就纏著他,擾的他皺起了眉。
終于有些忍不住,伸手止下了他的動作,啞著聲道:別鬧。
阿若。莊容聽著他說別鬧委屈的往他的頸窩處倚了些,同時與他親昵相依著,溫熱的暖意就落在兩人的腹部,就好似是要讓時若知道自己的難受一般,還輕輕嘶磨了一番。
這也讓時若愈發的無奈,輕撫了撫他的后背,哄著道:聽話,你這都幾日了,仙子說了我這身子還未養回來,得節制。
仙子才沒說這些。莊容一聽他搬出仙子頓時就知道他是胡說的,輕哼了一聲。
時若聽著他的一聲哼低笑了一聲,同時還拍了拍他的后背,道:看來師兄是去仙子那兒問過了,不知道羞。
我只是問仙子可不可以雙修而已。莊容顯然是不覺得自己問的有多羞澀,只要得來的答案是自己想要的便好。
他低低地笑了笑,同時還扶著時若的雙足倚在了自己腰間,趁著時若滿心由著他時擾了上去。
也正是如此,時若下意識低喃了一聲,側眸看向了窩在自己頸窩處的人,見他一臉的笑意無奈的嘆了一聲氣。
算了,由著吧。
他沒再出聲,只閉眸應了他。
莊容一見知曉他是妥協了,歡喜的可勁鬧他。
屋里邊兒的動靜那是極響,不斷地傳來兩人親昵的纏綿聲,后頭還有低低地清音緩緩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