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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匪向我們說出了一個地方,一個我們怎么也沒有想到的地方。
華明超市,劫匪的老婆與孩子竟然在華明超市。
而當(dāng)我趕到華明超市的冷凍室時,我們在冷凍室里竟然真的可看到了一個女人和一個小男孩。
他們的身上全是冰霜,等我們沖到他們面前的時候,我們每一個人都壓抑到無法說出一句話來。
“畜生!這幫畜生!”
吳通重重的錘了一下擠滿冰雪的墻面。
死了!他們已經(jīng)被凍成了冰雕。
女人將身上所有能褪下來的衣服都包裹在了這個小男孩的身上,這冰雕最后定格的畫面,也是女人緊緊的將小男孩抱在懷里的畫面。
母愛偉大!
這一刻,我只能用這四個字來形容這個女人。
“混賬,他們真是一群混賬!”
沁雅也是用一種極為憤怒的聲音喊道。
一間審訊室里,當(dāng)我把這張充滿母愛的照片推到這名劫匪面前的時候,這名劫匪終于崩潰了,他開始大聲的哭,趴在冰冷的桌子上放聲的大哭。
我在等著他的宣泄。
等到這名劫匪宣泄完心中的憤怒與悲傷后,他便抬頭看向了我和吳通。
“我不知道他們是誰,他們也給我看了照片,照片里就是我媳婦和孩子在冰庫里的照片,他們說只要我拿到那塊石頭,他們就會放了他們。”
我相信劫匪說的這句話,也沒有打算去逼問他“他們”到底是誰。
“找你的一共有幾個人。”我向劫匪問道。
“三個!三個男的,看上去二十多歲,他們帶著口罩,我說不清他們長什么樣子。”
劫匪的回答與我心中的猜測大概相差無幾。
其實(shí)當(dāng)劫匪說道這里,我和吳通也知道,在他身上已經(jīng)問不出什么了。
只是我真的不甘心,下來還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會做出什么瘋狂的事情來,而我們現(xiàn)在連他們做這些事情的目的都不知道。
而就在我和吳通準(zhǔn)備起身離開的時候,這名劫匪突然向我們說道:“我記得,那三個人里有一個人有耳洞。”
“耳洞?”這算什么線索,現(xiàn)在男的打耳洞的多了去了。
“那個男人的耳洞是不是有什么特別的地方,所以留給你的印象很深刻?”吳通順著劫匪的這句話問了下去。
“嗯,那個男人的耳洞確實(shí)挺特別的,他是單耳打了耳洞,而且在那只耳朵上還打了四個耳洞。”
“你為什么確定是四個?”
“因為他那只耳朵上帶著四個耳釘,那四個耳釘是銀色的。”
對于我們來說這絕對算是一個重大的突破了。
可是要在東籬市找出一個帶四個銀耳釘?shù)亩鄽q的男人也無異于大海撈針啊。
在我和吳通走出審訊室后,我便向吳通推薦了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之前被我耍的虎哥。
這有時候要查一些事情,還是得他們這些人來,因為這些人的關(guān)系極為的復(fù)雜,興許指不定,人家虎哥手下的哪個小弟就在哪個地方見過這個人呢。
虎哥是被我們請來的。
而當(dāng)虎哥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的暴脾氣就上來了,對著我一通大吼不說,還將我給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而我也不能讓他白罵,我直接搬出了吳通,并告訴這家伙,吳通是我哥。
這家伙一聽吳通是我哥就慫了。
“虎哥,今天把你請過來,是想讓你幫我們查一個人。”
“查人?你們還用的著我查?”虎哥看著我一臉驚訝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