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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女人冷冽的聲音下,這個年輕男人的聲音也好像篤定了幾分。
“他是風安人士,官衣上雖無印綬,但這官靴與官服卻恰巧出現在這幾個礦工的手里,秦小姐,顧某覺得,這絕不是一個巧合。”
“而且,風安縣在漢朝時期,只出過三位同族圣賢,前兩位,顧某不說想必秦小姐也知道他們的名字,而這一位圣賢據顧某了解,他辭官后,便回到了風安安度晚年。”
我看不見這個說話的年輕男人,也再沒聽到這個年輕男人說話了。
從這個女人和這個年輕男人的對話中,我也基本弄清楚了這一屋子人的身份。
秦小姐,就是站在我老窯里的這位冷艷女人了。
除了那個說話的年輕男人外,站在我老窯里的這些冷面人應該就是這個秦小姐的手下了。
手下?
這么大一堆的手下,這女的莫非是某個黑澀會的大姐大?
“嗯!”
我聽到了這位大姐大又冷冷的嗯了一聲。
這他么的也太高冷了吧。
人家好歹說了那么多話,你至少給人家回上兩個字也行啊。
“見靴給錢,一件五萬,成叔,把錢給這六個礦工。”
我聽到從這個女人嘴里說出的五萬這個數字,心臟猛的撲通的跳了一下。
五萬,啥概念,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
“他,帶上走。”
我這心臟還沒他么的從猛烈的跳動中回過來,便在人縫里看到這個女人從風衣口袋里伸出了一只帶著皮手套的手。
并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我。
啥意思?
這他么的到底是幾個意思?
兩個冷面男,不一窩冷面男再次整齊劃一的向著我邁出了一步,這一步,近的都能讓我看到他們眼睛里的眼屎。
我不樂意,當然不樂意了,因為這女人說的是帶我走,而不是給我錢。
為啥啊!
官靴是我爸留給我的,為什么我和劉根社他們的待遇卻是天差地別?
我在人縫里看到了這個女人踩著坑坑洼洼的土地已經走到了老窯的門邊,我在人縫里還看到了劉根社幸災樂禍的表情。
“我缺一個向導,你來做,事成我付你十萬。”
女人高冷的聲音透過人群傳進了我的耳朵里。
不過,這一次我可沒有被女人的這句話打動,我眼睛不瞎,人也不傻,這他么的他們能是好人嗎?
一雙雙兇神惡煞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大有一種我要是不跟著他們走他們就對我動手的架勢。
得!
這會我看我真是再沒得選了。
冷艷女人已經走出了我的老窯,在這群大漢們虎視眈眈的眼神下,我只能跟他們走了。
這可不是我慫啊,其實我還真想知道這一伙人到底來我們風安干啥來的。
我下意識的看了看胸前的口袋,那個從漢朝官靴里被我抖出來的青銅片兒還在。
青銅片兒還在,那……那張人皮呢?
我記得我睡覺的時候,人皮是被我握在手里的。
可是人皮呢?人皮咋不在我手里攥著呢?
我下意識的蹲下,伸出手倒騰了一下亂糟糟的被子,可是沒有啊。
壞了!
我的心突的一緊,那張人皮丟了。
可是在這群黑臉男的眼皮子底下,我也不敢表現的太過焦急。
“快點。”
我聽到了一聲很不耐煩的聲音,勾蛋子上還被踢了一下。
“很好,勞資他么的可記住你這個孫子了。”
人皮丟了,我這會只能暗暗忍下這口氣。
我知道這伙人在等我,我也是不緊不慢的站了起來。
就在我站起來的那一刻,突然,我感覺我的袖子里好像要掉出來什么東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