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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折晚根本沒聽到最后一句就炸了毛,嗷嗷叫喚,聲音都要突破天際了:“我才不要,我才不給他做衣裳做菜呢!”
平媽媽急忙過去拍她的背,“怎么了啊?啊?我的祖宗,你可別嚇我。”
她抱著人,慢慢的安撫下來,見人掉著小淚水啪啪往下流,哄道:“這么大的人了,還哭鼻子。”
她一點都不敢再提到之前的字眼。
折晚自小情緒就不太穩定。
平媽媽剛來折家的時候,齊婉君說她不喜歡說話,只喜歡一個人呆著,有時候你都不知道她聽懂你說的話沒。平媽媽就努力的去教啊,她做了甜甜的棗糕,香香的藕餅去哄,“我們晚姐兒什么時候跟平媽媽說一句話啊?”
這般哄著,哄的她會說話了,哄的她會笑了,可隨之卻發現,她有些奇怪的,難以去琢磨的點。
有時候你說一句話,也不知道哪里惹到她了,她忽然就氣的哭,氣的想砸桌子。
可慢慢的等個一年半載,你再說那句話,她就變得無動于衷了,雖然當時會不笑,不哭,可是情緒總是穩定的。
平媽媽見識多,知道這是病。
折晚得了這病,慢慢的在讓時間治愈。
很多年了,她沒有這樣叫嚷過了,她長大了。
平媽媽抱著她,手緩緩的拍著,果然,就見折晚不好意思的抬起頭,給她道歉:“平媽媽,我沒嚇著你吧?”
平媽媽依舊不問,刮下她的鼻子,“你生出來就是克我的,動不動就哭!早晚我得被你氣死。”
折晚心虛一笑,于是和面的時候也認真了,任勞任怨,“算了,學做糕點也行,云州這光景,指不定什么再來一次,我要是學會了做飯,再困苦能吃頓美味的,想來也比吃燒糊的了菜強。”
平媽媽:“......”
這倒是跟她不謀而和了。
可折晚對齊婉君和平媽媽聯合坑她不滿意:“直接跟我說不就得了嘛。”
平媽媽白了她一眼:“就你這懶骨頭,直接跟你說,你能干?”
這確實不能干!有這時間,看個話本不好嗎!
于是便最后一點兒不爽也沒了,乖乖的干起活來,她倒是沒再懷疑,這時候閨閣女子學學女紅,學點廚藝,都是太正常的事了。
等糕點做了出來,平媽媽就讓裝一盒去給折虎吃,“你弟弟這時候估計正餓呢。”
折晚有些舍不得,雖說名義上是她做的,可實際大部分是由平媽媽做的,她咽了咽口水,“留下一半吧?”
平媽媽不準,“你想吃就自己做。”
她一點兒情面也不講。
折晚就在平媽媽面前告小沈先生的狀了,“一屜接一屜,說不得所有的都被他吃了!”
她語重心長,意味深長的道:“虎哥兒能吃多少啊。”
反正她對小沈先生沒有任何好感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在胥江鎮,小沈先生很吃香的!
第19章 好事
到了十一月十日,齊瀟然這才騎著他的小白馬回來。這時候折晚已經會一些簡單的菜式了,跟著平媽媽在廚房里一頓忙活,殷勤的將一盤紅燒肉遞過去,指望著賄賂小舅舅,待會說正事的時候別把她趕走。
齊瀟然受寵若驚,嘖嘖稱奇,“我們晚姐兒也會做菜了啊!”
折晚沉迷在被人夸獎的話里不可自拔,盤子王齊瀟然的嘴邊一湊再湊,嘴角賊兮兮的彎成好看的弧度:“小舅舅,那你嘗嘗?”
齊瀟然深知吃人嘴短,拿人手軟的道理,何況這吃的還是折晚的東西——依照她那個護食的性子,恐怕今天吃她一塊紅燒肉,若是待會不如她的意,她便能將這事說得天長地久去。
于是便將眼神看向了齊婉君和平媽媽,讓不讓折晚聽這事,可不是他說了算的。
齊婉君好氣的道:“別逼著你小舅舅吃肉了,沒得吃出毛病來。”
平媽媽笑呵呵的,“算了,晚姐兒也大了,這些事情也要知道的。”
折晚便高興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裝著紅燒肉的盤子一撤,也不說給齊瀟然吃的話了,笑盈盈的轉而遞給平媽媽:“平媽媽,你吃,你吃!”
端的一副攀附權貴的小人模樣。
齊婉君看著眼睛脹,索性不看,揮退幾個秋下去,對齊瀟然道:“這次去,還順利吧?”
齊瀟然嘆氣一聲,“我去劉家之后,倒是順利帶著友人在佛陀寺將人抓了個現行......阿姐,你是沒看見,真的是不要臉,佛祖門前也敢胡來。”
齊婉君聽到一半便抱著折黛哭,“當初看著聰明伶俐,還以為找到了好女婿,結果竟然是個沒皮沒臉的畜生。”
其間骯臟,自然是不好當著兩個沒成家的外甥女說,齊瀟然岔開這話題繼續說下去,就聽見折晚小聲嘀咕:“沒準人家覺得佛祖面前才刺激呢,沒有羞恥心的人最好扒光了衣服游大街!”
平媽媽便知道折晚最近恐怕看的書更加“有辱斯文”了,威脅道:“再胡說,今晚回去就收了你的話本子!”
齊瀟然:“......”
作為一個男人,他其實挺贊同折晚說的話,于是咳了一聲,繼續道:“我當時便將這事摁下去了,帶著人去劉家,問他家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先是一番表示理解,一臉真誠的對劉老爺道:“今日若我一人看見還得了,偏還有我幾個友人同在,都是縣里面有名有望的讀書人,若不處理了,怕是要被人說閑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