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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懷寧不可置信地微微睜大眼，季饒?jiān)谒竭呌钟∩弦粋€(gè)吻：“聞到了嗎？”

葉懷寧回魂，鼻尖貼向季饒，像是為了確認(rèn)，用力嗅他身上的味道，又抬起胳膊，仔細(xì)聞自己汗液里的信香，熟悉的香味一再提醒他，他不是在做夢(mèng)。

“……真的有。”他喃喃道，幾近失語(yǔ)。

季饒笑勾起唇角：“當(dāng)然有，你以為我騙你嗎？”

葉懷寧怔怔看著季饒，眼眶漸紅，眼里有了閃動(dòng)的淚光。

季饒的指腹摩挲上他下眼瞼，呢喃他的名字：“懷寧。”

葉懷寧依舊重復(fù)同一句：“真的有……”

他沒(méi)想過(guò)會(huì)有一天能再聞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哪怕只能在這樣的私密時(shí)刻，和他的Alpha一起，卻再?zèng)]有比這更好的事情。

他的味道始終是他的，別人搶不走。

到了這一刻，他才終于得到了真正的釋?xiě)选?

季饒將人攬緊入懷。

“有的，一直都有，這是你的味道，誰(shuí)都搶不走，以后只有我們能聞到彼此的味道，這樣算公平了嗎？”

葉懷寧低喘氣，將那些想要哽咽的情緒強(qiáng)壓下，淚中帶笑。

屏幕上的電影不知不覺(jué)已經(jīng)播完，房中光影更暗。

葉懷寧趴在季饒身上，汗涔涔的身體始終緊貼。

季饒輕拍他肩膀，小聲問(wèn)：“去洗澡嗎？”

葉懷寧閉著眼睛搖頭，洗完澡身上的味道就沒(méi)了，被季饒的和自己的信息素包裹，這種久違的感覺(jué)他還想多留一刻。

季饒笑著低頭，在葉懷寧光裸的肩頭落下一吻，濃烈的野玫瑰香讓他癡迷不已。

“這才是你堅(jiān)決選擇去做腺體摘除的原因？”葉懷寧忽然問(w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