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賣沒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直到寶馬車關上車門的一剎那,張揚才清醒過來,只不過寶馬車已載著劉小淇涌入到茫茫車流之中。
張揚無奈的苦笑一聲,嘟囔道:“好不容易找到一些當年的感覺,卻他娘的連表示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直接槍斃啊,老子的命苦哇!~~哈哈!~”
張揚說完后,哈哈大笑起來,沒有太多的傷心失落,也沒有氣急而悲的憤怒冷笑,他這種笑,只是一種自嘲,或者是一種自我寬慰。
他把一切都看得很開,大風大浪里滾過的他,腥風血雨中走過的他,連大獄都蹲過的他,還有什么能真正摧毀他的心靈呢?
手機不失時機的響了起來,樊剛那豪放的聲音也在耳邊響起:“你小子跑哪去了?怎么不等我?馬上回來,咱們去吃飯。”
“你說地兒吧,我直接開車過去。”張揚淡淡道。
“麗景花園那邊有個大排擋一條街,到街口見。”樊剛回答一聲后,就直接掛了電話。
張揚與樊剛將車停在了大排擋的街口后,二人步行走進了一家樊剛經常去的大排擋,只不過到那里時,卻已經有人等在了那里。
這個人是樊剛在中海交的朋友,湖南人,叫‘張自強’。也蹲過大獄,出來后改邪歸正,開了一家手機專營店,平時與樊剛經常在一起喝酒,今天樊剛把他叫來,就是想讓他與張揚認識認識。
經過一翻介紹后,三人就坐在了路邊攤,點了幾樣海鮮,要了幾打啤酒,熱熱鬧鬧的聊了起來。
張揚不介意朋友的身份,只要能聊得來,只要不是那種兩面三刀的人,他就愿意結交,所以幾杯酒下肚,三人的話也就多了起來。
“揚子,你怎么不問問你強哥以前干什么的?”樊剛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這個剛剛結識一天的兄弟,在他眼里,這個兄弟,以前絕對不簡單,就憑手上的功夫來說,肯定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張揚嘿嘿一笑,舉起杯對著張自強問道:“強哥以前干嘛的?”
“哈哈。”聽到張揚發問,樊剛與張自強終于哈哈大笑起來。
張自強獨自干了一杯啤酒,咂咂嘴道:“我還以為老弟不拿我當兄弟呢,既然老弟問了,大哥就把以前那點破事告訴你吧。”
“我以前呢只是一山窩窩里的農民,后來來到中海這地界打工,最開始在工地干的是力工,每天也就四五十塊錢,對于我這個沒見過世面的農民來說,四五十塊錢,已經是一筆大收入了,所以每天雖然累點,但心里高興啊,尋思攢夠了錢,回老家蓋個全磚大瓦房,再娶個媳婦,生兩個娃子,那小日子不也是很滋潤嗎。”說到這里的時候,張自強的臉色一暗,惡狠狠的繼續說道:“誰知老子在工地干了整整一年之后,連半個子都沒拿到,工頭一拖再拖,就是不給錢。”
“如果那工頭確實有困難也行,我們這些農民也不會逼人家,可是那工頭有錢啊,每天吃星級飯店,住高檔別墅,還開著大奔馳,最可氣的是,他包養的那女人,上一次街就買幾萬塊的東西。”
“后來我一氣之下,夜里摸進了工頭的別墅,把正在干那事的工頭毒打了一頓,拿走了二十三萬塊錢。取到錢后,就回工地把錢分給了老鄉。”
“當時我也是太氣憤,所以沒有想后果,待我半夜靜下心來想了想之后,就開始害怕了,我知道工頭不會善罷干休,也肯定會報警,所以我就連夜跑到了杭州,沒敢回家,到杭州后陰差陽錯的碰到了一個老鄉,那老鄉比我風光多了,同樣住著別墅,開著好車,所以我就跟著他混了……”
張自強一邊說著,三個人一邊喝著,待說到這里時,張揚突然間插話道:“想必你那老鄉的發家道路不是什么好道吧?”
“兄弟你說對了。”張自強贊許的看了張揚一眼道:“我那老鄉啥壞事都干,當時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稀里糊涂的就跟著他干了五年,賺了上百萬的家產,但最后一次我在夜總會被抓,所以進了局子,由于我平時很謹慎,所以一直小打小鬧,最后才判我八年的刑,在獄中我表現好,提前三年釋放,之后又回到了中海,不敢回老家,沒臉回去啊,所以在中海一直漂著,三十好幾了,也沒個媳婦。”
“嘿嘿,那你在中海開手機店的錢,肯定也是那幾年賺的吧?”張揚笑道。
“那當然了,其實我那幾年掙的錢,都被我藏起來了,我知道早晚得進去,所以留了后路,錢被我藏在當初夜總會的地磚下面,誰都不知道,出來時我又跑到那家夜總會,把錢取了出來,神不知鬼不覺,哈哈。”
這時候樊剛也開口道:“老張這人雖然在道上混過,但人好,心不壞,要不然今天我也不能給小揚子你介紹,來,咱們再走一個。”
張揚舉起杯,對著張自強道:“強哥沒拿我當外人,和我說這么多故事,老弟不會說什么,以后咱們同樣是兄弟,在這中海灘我雖然什么也不是,但以后不論你強哥大事小情,只要吩咐一聲,揚子絕無二話。”
“擠兌你強哥是不?”張自強瞪了張揚一眼,嘿嘿笑道:“以后咱們就是兄弟,我倒真希望小揚子你日后風光了別忘了哥哥就成。”
“我風光個屁啊,一收破爛的破爛大王?”張揚自嘲道。
“我看人很準的,小揚子你印堂發亮,頭頂生光,哥哥絕不會看錯人,你日后啊,保不準能成為這中海灘響當當的一號人物。”張自強道。
“哈哈,我現在就是響當當的破爛大王啊。”張揚三人哈哈大笑起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三人有滋有味的喝到夜里九點多后才結束。
“走了,提前進場,十點前不進去,就不讓進了。”樊剛看了看表后,三人各自駕著車,開向了閘北城鄉結合部。
城鄉結合部那里是大片的平房,在平房深處有一獨門獨院的小二樓,二樓四周都是高圍墻,漆黑的大鐵門有三米多高,里面還有狼狗。
樊剛三人把車停在了城鄉結合部的一條胡同內,此時胡同內也停著各種各樣的名貴好車,足足幾十臺。
三人將車停好后,就跑過來一個五十多歲的小老頭,那小老頭打量了三人幾眼后,臉色不悅道:“你們也是來買狗的吧?”
樊剛搖了搖頭:“我們是來給狗配種的,聽說你們這有好的種狗,所以就過來了。”
小老頭一聽這話后,眼睛一亮,點點頭后,話鋒一轉道:“誰介紹來的?”
“亮子。”樊剛回答道。
“進去吧,亮子在里面,先交三百塊停車費,我沒煙錢了。”小老頭不客氣的伸出手道。
樊剛笑了笑,抽出四百扔給了小老頭,然后才帶著張揚與張自強向著胡同里面走去。
剛走沒幾步,漆黑的胡同里面就迎過來一人,那人身高只有一米六十多,很瘦,但兩只眼睛卻很賊,不時的冒著精光。
“來了剛哥、強哥?這位是?”小瘦猴打量著張揚疑問道。
“我兄弟,和我同行,今天帶他來開開眼界。”樊剛說到這里的時候,低聲對著張揚道:“叫亮哥。”
“哦,亮哥。”張揚識趣的叫了聲亮哥。
“把錢給我,進去吧。”
樊剛又從兜里掏出六千塊錢塞給了亮子,然后才帶著疑惑不解的張揚走進了那個獨門獨院的小二樓。
“剛哥,進場費每人兩千?”
“那你以為呢?呆會你幫我壓幾注,我相信你的眼光,今天帶你來,就是讓你幫我參謀贏錢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