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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想找棵樹蹭一蹭？”宋項筠伸出爪子戳了戳蛇鷲羽毛底下的皮膚。

“沒有！閉嘴！我變的是鳥不是泰迪！”對方暴怒的聲音直接炸響在腦子里。

不知道怎么，宋項筠突然覺得調戲這位大哥還有點好玩。至少在現在什么娛樂活動都不能進行的場合下十分有意思。

他作死的心猛漲，忍不住繼續問：“真的沒有？其實我覺得這個問題挺嚴肅的。這雖然不關乎生死，但是關乎你的節操啊！要是你真的想去上一只鳥……”

宋項筠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他看見一直立在前方的鳥頭突然炸毛了。

十幾根黑色的羽冠炸開翹起，像是美人們插在發間的發簪一樣。當然，現在這位美人可能氣的想吃人。

而最可怕的是，炸毛的鳥頭突然倒轉180度角，硬生生由后腦勺對著宋項筠變成了正視他。

從視覺效果上來說，這情景頗有那種恐怖片的感覺。比如恐怖片中的經典場景，走在前面的人突然頭擰過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盯上你之類的。

宋項筠一秒就被嚇閉嘴了，頗沒有安全感地抱住了自己尾巴。

接下來更加可怕，只見蛇鷲靈活的脖子一動，就將頭送到了宋項筠面前，只差一點就能咬住他。

宋項筠被比有自己身體大的眼睛死死盯著，咽了口口水緊張說：“額……大哥，殺人犯法。”

“呵呵。”穆星澤冷笑一聲，“閉嘴。”

“好的大哥，是的大哥。”

將這小王八蛋嚇到閉嘴安靜后，穆星澤滿意地將頭轉了回去，開始嘗試梳理自己有些濕掉的羽毛。

用鳥嘴梳理羽毛是一種極為新奇的體驗，穆星澤也不得章法，只是用嘴將羽毛挨個啄了一遍。至于尾部的什么腺體……不好意思他還真的不想去碰，總覺得有點奇怪。

還是先給他一點緩沖的時間吧，而且當著背上這小子的面去咬尾巴，那不知道對方會怎么嘻嘻哈哈。

他如此想著，抽空瞥了一眼背上的小鼠。這小跳鼠抱著尾巴窩在羽毛里發呆，看起來乖巧又可愛，有一種想要上去捏捏他的沖動。

穆星澤努力忽略掉突如其來的想法，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

這場大雨來的快去得也快，很快天空就放晴了。

被啃過的土地變得稍微平整了一些，空氣中充斥著微弱的土腥味，同時也夾雜著一些作為人類時從沒聞到過的味道。

“你有沒有聞到什么氣味？”穆星澤問背上的宋項筠。

宋項筠聳了聳小鼻子，誠實地回答：“我的周圍都是你的鳥味哎。”

算了，他就不應該問這貨。

穆星澤眼角抽搐，甚至被對方的話影響得也想往自己身上聞一聞，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不太好的氣味。

“不知道這些是什么味道，動物的嗅覺比人更加靈敏吧。我記得有的動物能從氣味中分辨獵物和捕獵者。”他說。

宋項筠回答：“放心吧，你們鳥大部分沒那個能力。鳥主要靠的是視覺，對了，聽說鳥能看見顏色，你能看見嗎？我只能看見灰蒙蒙一片，很多東西都分不清。”

“能看見，就是和人還是有點差別。”穆星澤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