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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了沒一會兒，程云就憋不住了。

只見他走到小蘿莉面前蹲下，高度剛好和坐在茶幾上的小蘿莉持平，當一人一獸雙眼對視，他做出疑惑不解的表情說道：“你說的第一句話會是什么呢……”

說罷，他又看了眼程煙：“我倒是記得程煙說的第一句話是西瓜，這件事起碼被我們笑話到她上高中以后。”

小蘿莉微微歪過頭，依然看著程云，它眼中的疑惑才是真的。

程煙臉微微一黑，但她今天難得的沒有回懟程云，而是想看看程云到底想干什么。

程云繼續說：“我說的第一句話應該是媽媽，正常人第一句話大概率都是喊自己父母或再上一輩的親人的稱謂，因為我們的長輩最先教我們的話就是這個，成天在我們耳邊重復。但是你的話……你沒有那么笨，第一句話說得應該復雜一點，不如我教你一句。”

小蘿莉又把頭歪向另一邊，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讓程煙停止了呼吸。

接著她眼角微抽，已是洞悉了程云的小心思。

只見程云摸了摸小蘿莉的腦袋：“我先說一句，然后你跟著說，好吧？”

“開始了！”

“紅鯉驢與綠旅驢……額……紅鯉魚與綠旅魚……誒……紅鯉魚、與、綠鯉魚、與、驢！對，你就這么說，但是你不能像我這樣停頓，你必須連貫的、快速的說出來！”程云說完便露出一臉笑容，“好了你說吧。”

“？”小蘿莉睜大眼睛。

“你臉居然沒紅！”程煙在旁邊已是有些看不過去了，出言諷刺，“真是世界一大奇跡！”

“咳咳，我教小蘿莉說話呢，你別打岔！”程云蛋疼的看了眼程煙。

“嗚……”

小蘿莉先叫了一聲，隨即把頭低下，嘴巴以微不可查的弧度輕輕張合，但是沒有發出聲音，似乎在默念這句話。

沒一會兒它抬起了頭，默默的看著程云——

你在為難本王！

程云咧嘴一笑，笑得燦爛又溫柔，儼然一個溫柔和藹的家長形象：“這句話說不出沒關系，我們換個簡單的，來，還是我說，你跟著學——”

“大王是全世界顏值最高的！”

“？？？”

小蘿莉滿頭問號。

它抬起頭看了看大王，仔仔細細，隨即陷入了沉思——雖然大王看起來很好看、很順眼沒有錯，是它覺得最好看的一只人類，但是眾所周知，雪地之王才是全世界最美麗、優雅和高貴的生物！

于是小蘿莉低下頭，繼續在紙上寫：“本王不會說……”

“唉。”程云好無奈。

“唉。”程煙也跟著嘆了口氣，對著他翻了個白眼，一臉‘不出我所料’和‘你還能再幼稚一點嗎’的表情，隨即她很隨意的對小蘿莉說，“小蘿莉，不要理這個二貨，你要是還沒習慣說人類的話就先別說，你要是想現在就開始學習，就先從最簡單的說起……就和我們人類一樣吧！”

“嗚？”小蘿莉滿臉狐疑的盯著說完后就陷入思索的她。

“你父母不在，就先叫老師吧！”程煙想了許久。

“？”小蘿莉直直的盯著她。

“怎么？不會嗎？我教你啊，你跟著我說——”程煙滿臉期待的看著小蘿莉，“程……老……師……”

“先叫大王。”程云也開始出來爭奪主導權。

“你別說話！”

“不，我就要說！”程云覺得這第一句話意義非凡，堅決不能退讓。

“叫老師！”

“叫大王！”

“叫煙煙姐姐！”

“叫大王！”

“為什么非得叫你大王？”程煙皺起了眉，不清楚這里邊的彎彎繞繞。

“因為我是大王。”

“那我呢？我是二王？”

“胡說！”

一道還有些含糊的聲音響起！

頓時，兩人都愣住了。

僵硬的轉過頭，只見小蘿莉正直勾勾的盯著程煙，一臉嚴肅。

程煙愕然：“啊？”

程云也蒙圈了：“剛才你在說話？”

小蘿莉似乎這才反應過來，短暫的慌亂過后，它果斷抬起兩只小爪子捂住了眼睛——看不見心不煩！

“再說一句？”

“說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個？”

“來，乖，再說一句，我剛才沒聽清。”

然而不管兩人如何引誘，小蘿莉都不吭聲了，最多也就嗚一聲，似乎是想裝做自己并不會說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