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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事情變得尷尬且復雜,王明遠敲門的聲音越來越大,聽外面的動靜,李傲看王景嵐沒有動作,于是坐起身,王景嵐的大屌從李傲的身體里離開,王景嵐把李傲拉坐到自己身上,用觀音坐蓮的姿勢將自己的肉棒送進李傲的小穴里頭,李傲哼一聲,想要推拒,畢竟門外是王明遠,他擔心王明遠做出些什么過激的事情來。王景嵐頂了李傲幾下,李傲身體軟在王景嵐手里,他趴在王景嵐肩頭,任由王景嵐聳動下體,和他交合。
門外的保鏢還是比較爭氣的,攔住了王明遠這個小瘋子,王景嵐向上頂動的動作越來越快,讓李傲的身體上下沉浮如海,爽感也是漸漸襲來,李傲的肉洞開始出水,黏膩的液體沾滿了王景嵐的肉棍,有一些因動作而出的細碎小沫流出滴到床底。
李傲覺得自己要瘋了,他被王景嵐重新推到在床上,王景嵐拉過一個枕頭墊在李傲的屁股處,手指捅進李傲的菊穴,匆匆開拓兩下,隨后進入,王景嵐摁住李傲的大腿,身體聳動快速進出。
門外又響起敲門聲,越來越急促。
王景嵐似乎是想配合敲門的速度,他操得李傲身體酥麻,屁股也因肉體與肉體之間的拍打被撞得粉紅。
身上的男人一定在等些什么,李傲敢肯定,他伸出手,試圖抓住王景嵐制止他快速抽插的動作,李傲的手在空中胡亂地抓,因頂動而略顯破碎的勸阻聲被王景嵐當成一種因性愛而產生的快感呻吟。王景嵐扣住李傲的手,與他十指緊扣,慢慢俯身,完全將李傲覆蓋住,他吻住李傲的唇,仿佛真摯而熱烈。
李傲聽到浪潮拍打船身的聲音,腦袋昏沉,仿佛下一秒就要墜海。
他的思緒剛飄出去不到幾秒,門被暴力打開一條縫,王景嵐也在射精的邊緣,他加快動作,在門被徹底推開,二人的行為暴露出來后,王景嵐射在李傲身體里。
這樣暴露在大眾面前,王景嵐倒是不尷尬,尷尬的是李傲。
李傲立刻推開王景嵐,扯過被子蓋在身上,小心翼翼地看向王明遠。
王明遠放下砸門的椅子,說:“下次記得反鎖門。”
他關上門,在房間里踱步,眼神卻不離李傲,眼中似乎就要噴火。其實李傲很難理解王明遠這種非正常的發瘋行為,他在想,自己無論如何都是伺候這一對父子的。說什么誰是誰的男朋友,從王景嵐在船上脫了衣服操他的時候,李傲就知道,自己還是一個權貴之間的性愛小玩具——那么王明遠生什么氣呢?
其實李傲這樣的想法和態度與以往的他大相徑庭,或許這樣的想法是他潛意識里對王明遠的失望和無力抗爭現狀的絕望。王明遠自己都反抗不了他的父親,何況是李傲這個小嘍啰,所以李傲不反抗了,好累,他想。
王景嵐淡定自若地起身,這一場情事持續時間前后不過二十分鐘,但他覺得酣暢淋漓,畢竟是由各類因素的刺激加持而成。他用紙巾給自己的下體擦拭干凈,撈起地上的衣物,穿戴好,隨后邊扣扣子邊說:“我希望你下次能學會尊重人,別一天到晚毛毛躁躁的。”
語畢,王景嵐離開了。
王明遠與王景嵐擦肩而過時,陡然抓住父親的手腕,回頭說:“爸爸,他是我男朋友。”
“哦。”王景嵐淡淡回應,轉身離開。
王明遠的氣終究是沖李傲發了,他發瘋地抓住李傲露出被子外的腳踝,拖到自己身下,李傲驚叫著,慌忙地拽過身邊的東西以做抵抗,可是床上除了枕頭就是被子,他什么都抓不住。
李傲哭了,王明遠抽他幾個巴掌,大聲質問:“你是誰的東西你自己不清楚嗎?還跟我爸睡?”
李傲捂著臉,光著身子坐在一旁,眼淚啪嗒啪嗒地落。看李傲軟弱的模樣,王明遠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惡狠狠地拽過李傲頭發,說:“我應該把你丟海里喂魚。”
李傲的自尊心被踐踏的稀碎,或許從王景嵐強硬和他上床開始,他就已經感到難堪了。如今王明遠說的這些,無非是在他心口劃刀。
最終李傲抬起頭,直視王明遠:“你應該去和他對峙而不是沖我來,是你自己軟弱無能。”
王明遠強制他背過身去,掐住他脖頸,往墻上推,李傲面部和衣柜來了個親密接觸,顴骨被撞得生疼。
膝彎同時被踢了一腳,李傲跪下,被王明遠從身后摁住,隨后李傲聽到王明遠脫褲子的聲音,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進入了李傲的菊穴。
這樣的體位會讓下位者感到疼痛,但是王明遠就是故意懲罰李傲,他怨氣橫生,仿佛要把李傲拆吃入腹。
李傲因疼痛而呻吟,他掙扎著想要逃出,但是前身是緊閉的柜門,后身是王明遠強有力的身軀,他根本逃不出去,仿若案板上的魚。
王明遠發瘋不說,邊挺進李傲的身體,邊掐著他脖子,一副要他窒息而死的架勢。
王景嵐收拾好自己走出來,半路上想起王明遠的狀態,害怕出人命,于是又折回去。
王景嵐還真是有先見之明,再晚幾分鐘,李傲就真的要被王明遠掐死了。
王景嵐拉開王明遠,狠狠刪了兒子一巴掌,然后打橫抱起李傲放在床上,李傲咳嗽一陣后,渾身發軟,在王景嵐將他放在床上準備離開之際,手攥緊了他的衣裳,他爬起來,像個求安慰的孩童那樣,鉆進王景嵐懷里,王景嵐愣了一下,連被扇到嘴角出血的王明遠看見都愣了一下。
那樣可憐的李傲,王明遠知道自己犯渾了,他差點把李傲給殺了。他走過去想要抱李傲進行安慰,但是李傲因為他的靠近嗚咽了幾聲,使勁往王景嵐懷里拱,王景嵐拿過在旁的毯子,將李傲包起來,抱著他前往自己的房間,臨走時他對王明遠說:“你冷靜幾天。”
李傲跟著王景嵐后,被照顧得很好,只是身子太疼了,他睡了一會兒,被噩夢驚醒后坐在床上發呆。
在另一頭,王明遠因為被自己的父親攔著見不著李傲,心里頭有些窩火,電話也打爛了,可李傲那頭就是沒動靜。于是他為了消解心中的煩悶,就找了幾個狐朋狗友前去喝酒。
幾個人喝高了,王明遠就開始罵人,兩個狗腿子聽在心里,雖然不知道他罵誰,但是還是跟著罵。王明遠喝得有點兒懵,開始指名道姓,最后王明遠身邊的人都當是李傲不給王明遠的面子,兩個狗腿子就自作主張地想著,要不然干脆替王明遠解決了。
王明遠沒聽明白那兩個狗腿子說什么,就聽到其中一人說:“包在我身上。”王明遠聽著以為是說能夠幫他把李傲從他父親那里弄出來呢,在場兩個狗腿子和王明遠從頭到尾都是雞同鴨講。
其實李傲睡覺的時間不是很長,前后也就半個小時,他醒來時,船上的人夜生活也才剛剛開始,他想了一會兒,決定找個幽靜的地方獨自呆著,可是一打開門,就撞見了醉酒被扛回來的王明遠。正常來講這是王景嵐的房間,旁人是不能進去的,即便來人是王明遠,但保鏢依舊顧及老板兒子的身份,又看他醉酒的模樣,想了想還是給王先生去了電話。
李傲聽到保鏢在說:“王少爺,我已經給先生打過電話了,您還是在這里等他吧。”
李傲轉念一想,實在不想受制于父子二人,他是真的想找個地方安安靜靜地待著。于是他越過保鏢和王明遠,準備離開。保鏢攔住他,說:“李先生,您去哪里?”
“出去走走,我很快回來。”保鏢害怕擔責,于是想跟著李傲離開,李傲看了一眼正歪頭靠在他人肩頭的王明遠,低聲和保鏢說:“那你陪我出去吧。”
另一名保鏢則在原地等候王景嵐的回歸。
兩個王明遠的跟班互相看了一樣,最后決定由一人看著王明遠,一個人假意出去,實則跟在李傲的身后,李傲穿過人群吵嚷的舞廳,繞過長長的走廊,來到樓層一個巨大的造景池旁,造景池為營造氛圍選擇了半封閉,從上往下看能夠看到幽藍的水以及游動的魚兒,若是挑個好時候,晚上黃金時段還能看到工作人員扮演的人魚在池子中游動呢。
也許是真的有煩心的事情,李傲靠在欄桿上沒有出聲,靜靜地呆了半小時,時間漸晚,來回路過的人也逐漸變少,保鏢也放松了警惕,李傲看他閑得慌,干脆就讓保鏢先回去,保鏢先是猶豫了一會兒,也沒選擇離開,只是對李傲說:“我去抽根煙。”
獲得李傲的同意后,保鏢就去了吸煙區吸煙,李傲一個人靠著欄桿,撐著下巴在發呆,欄桿底下就是數米深的池水,李傲徹底放空腦袋,并沒有注意到身后有人,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人抱住膝蓋,然后抬起,翻過高欄桿,丟入池水中。
墜入水中之前,李傲因恐懼大喊,保鏢熄了煙回來見到這一幕,慌了,看到了正在逃跑的兇手,想要撒開腿去追,又快速反應過來李傲還在池子里,快速回去,摁了救生的鈴,隨后拿來救生圈和救生繩,綁好自己,躍入水中救人。
李傲并不會游泳,當時的場面一片混亂,但好在保鏢心理素質很強,繞到李傲的身后,從身后環抱住他的胸口,然后拖著他往池水邊緣游去,最后是救援隊及時趕到,通過專業的救援手段把李傲和保鏢拉上來。
上岸后,李傲被一條厚厚的毛毯裹著,保鏢扶著李傲打算回王景嵐那邊,李傲點頭,但是剛走兩步,二人都頓住,李傲抬頭環顧四周,發現這邊已經聚集了很多人,甚至有人拿著手機在拍攝,還伴隨著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嬉笑。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晚些時候事情應該會傳到王景嵐那邊,李傲不敢回去面對脾氣怪異難測的王景嵐,于是他和保鏢轉回游輪下層,王明遠給他辦好的房間里。
不到十五分鐘,王景嵐敲響李傲的房門,李傲看到來人沒有意外,他側身讓王景嵐進屋,給王景嵐倒好水,正準備放在王景嵐的身側,就被王景嵐一個巴掌給扇到頭腦發昏,王景嵐翹起二郎腿,抽著雪茄,問李傲:“在這條船上,不能死人,懂嗎?”
這句話讓李傲感到震驚,這樣的說法間接表明了李傲是自殺,王景嵐為什么在不經調查后這么懷疑于他?他明明是被人推下去的。他看王景嵐懷疑他的態度,想要解釋的心就墜到谷底,緘口不言。
王景嵐看李傲沉
默,又看他一臉委屈的神色,火氣在瞬間就消了下去。王景嵐在心里頭罵自己竟然糊涂一時——李傲決計不會自殺。
那就是有人推他下去了。
“有人推你?”
李傲委屈著呢,還是不開口,王景嵐把李傲拽過來坐到自己腿上,揉著他的腰,柔聲問:“記得他長什么樣子嗎?”
李傲側頭去看王景嵐,王景嵐笑了,他把雪茄放在一旁的桌上,捏住李傲的耳垂,說:“穿什么顏色衣服?”
看到李傲還是不開口,王景嵐直接用指甲掐李傲耳垂,這算是威脅了,王景嵐身為上位者習慣了,沒那么好的脾氣哄著李傲,他陰惻惻地在李傲耳邊說:“我記得我沒有允許你出我房門。”李傲吃痛,趕緊拉住王景嵐繼續掐耳朵的手,說:“我當時背對著被他推下去的,我不知道……”
王景嵐摩挲李傲的耳垂,然后把李傲拉進懷里,輕吻李傲耳垂,似乎是對小兔子變得乖巧之后的獎勵。王景嵐聽到李傲的話語,也不再言語,最后打橫抱起李傲,關到自己的房間里,隨后對外頭的保鏢囑咐:“以后,看好他。”
李傲被王景嵐甩到床上,就要欺身壓上去,很奇怪,明明李傲受到了死亡威脅,心中驚恐,但是王景嵐就喜歡李傲這樣的神色,甚至面對這樣的情況,都能蔓延出異樣的情欲。
就在王景嵐要強迫李傲與他顛鸞倒鳳時,有人敲門,敲門聲很急促,王景嵐嘆口氣,起身去開門。
早在敲門聲響起,二人就知道敲門者是誰,不然也不至于由王景嵐親自去開門,果不其然,來人是王明遠。
王明遠不敢對自己父親不敬,同他說:“爸爸,我,我來,看看……你。”
其實王明遠是來看李傲,他聽說李傲落水了。他甚至都來不及細究這種沒得來由的掛念是因為什么。
王景嵐回頭看了一眼屋內的李傲,轉過頭對王明遠說:“你得罪過誰嗎?”
王明遠剛想說沒有,王景嵐就接著說:“你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再來找我。”
王明遠被拒之門外,門內是他極具威嚴的父親,他不敢動,他攥緊拳頭站了一會兒,捂住臉,靠著墻慢慢蹲下。
直到半夜,王明遠這個混蛋才想起來自己說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于是,他掀開被子起身,怒氣沖沖地去尋找罪魁禍首。
話回王景嵐那邊,等王明遠沒動靜了,王景嵐回到房間,拉開領帶丟在一旁,看了李傲一會兒,褪下衣物,靠近李傲。
李傲受了刺激,對于這種事情本身是抗拒的,但是架不住王景嵐權勢在上,他脫了衣服,光溜溜躺在床上,王景嵐拉過被子,蓋住二人,爬到李傲身上,打開李傲雙腿,將自己的肉棒,送進李傲的軟穴里。
這一場性事,沒有延續王景嵐大開大合的風格,而是溫柔的抽插,像是在給李傲慰藉一般。
插了幾分鐘,王景嵐停下來,屋內只有一盞床頭燈開著,燈光柔和,李傲看著王景嵐,莫名其妙哭了,王景嵐看到一愣,隨機低下頭,吻住李傲。
親了好一會兒,王景嵐重新動起來,動作幅度不大,基本上是磨著李傲的嫩穴,李傲很舒服,抱著王景嵐,輕聲呻吟。
這一場性愛不激烈,溫溫吞吞的,但是二人能夠感受到一些性愛之外情愫在空氣中蔓延開來。王景嵐磨得有些累了,抱著李傲起身。二人來到沙發上,光裸著身子,王景嵐的陰莖還插在李傲的身體里,小聲地和李傲說話:“今天的事情,明遠會解決。”
“嗯……”
“怎么了?”王景嵐問。
李傲說:“我想看會兒電影。”
王景嵐笑:“你知不知道我們在干什么?看電影?”語畢王景嵐用力頂了頂李傲,李傲嗯嗯兩聲,似乎難以承受這樣的重頂。
他想要撒嬌,又怕王景嵐不吃這套,于是搖頭,誰知王景嵐俯身吻住他,開始大力地搗逼。
插穴插了幾分鐘,水都滴出來了,王景嵐忽然停下,說:“好,看電影。”
說完起身離開李傲的身體,大屌抽出,帶了聲兒響,李傲有些紅臉。
此時的王景嵐正拿過遙控器,李傲的手就搭上來,李傲摩挲了一下王景嵐的手腕,湊過去貼著王景嵐的唇角,說:“王先生,我現在,更想要你。”
王景嵐把遙控器隨手一甩,對李傲說:“你自己上來動。”
李傲爬到王景嵐身上,主動找上王景嵐的唇,與之親吻。
王景嵐坐著不動,只是微張雙唇,讓李傲的舌頭進來與之交匯。李傲的手下不停,抓主王景嵐的陰莖開始上下擼動。等他親夠了,便把陰莖往自己的小穴里送,一坐到底。
這樣的姿勢使得肉棍的插入更深,李傲扶住王景嵐肩膀開始上下運動,嘴里時不時泄出呻吟。
最后二人相擁著射精,李傲渾身發軟地平躺在沙發上,王景嵐則赤裸著身體,打開電視,等待開機的時間,王景嵐靠近李傲,壓在他身上,重新把射精后半疲軟的陽物放入李傲的嫩穴里。
王
景嵐沒有動作,只是就這么把陰莖放在李傲身體里,同他說話。
“你不是要看電影嗎?看吧。”
可是王景嵐不讓李傲起身,就這么趴著,李傲只能側頭看,這電影等于沒看。
李傲轉過頭與王景嵐對視,此時的王景嵐是背光的,整個人都籠上了一層陰影,但也無損他英俊容顏,李傲看得有些癡,他想,若不是自己與眼前人的身份是云泥之別,或許,他是真的會沉淪于這樣的溫柔眸色下。
清醒過來的李傲發現,王景嵐已經吻下來了。但這樣的吻只是輕碰對方,王景嵐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底下的陽物也沒有硬起來,李傲睜開雙眼,王景嵐卻已經抽身離開,李傲想要開口挽留,門鈴不適時的響起。
能夠在這種時候打擾王景嵐的,除了王明遠,剩下的就是王景嵐的秘書。
可現在的王景嵐算是度假,秘書跟來的可能性是零,那來者就是王明遠了。
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