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怒沖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江余自從懷疑上輩子的皇后被換,便同時懷疑這個不正常去世的貴妃。
許是她擋了假皇后的路,被背后的人給暗害。
這輩子的皇后有他們盯著,不會被換,但背后之人定然不會輕易放過這個真皇后,可能會讓她因病去世。
而到時候宮中有著這個早日獲封貴妃的郭小姐,后宮皇后貴妃俱在,幕后之人想害誰,都要掂量著另一方會不會察覺,坐享漁翁之利。
至于同時害死兩個人,江余并不覺得幕后之人有這么大的能量,若這么厲害,上輩子應該直接害死皇帝。
可沒想到,她想與郭小姐打好關系,將來讓郭小姐穿著她設計搭配的衣服進宮,提前獲寵,直接卡在了最開始。
郭夫人竟這般厭惡她,直接在大庭廣眾拆開禮物,以后怎么和她女兒打好關系。
在江余暗自苦惱時,在場所有人的手都不自覺地伸向自己的禮物盒子,想要拆開,還是僅有的理智讓他們將之交給丫鬟放在旁邊。
拿得遠些了,就能控制住了。
郭夫人直覺這件衣服無比適合自己的女兒。
她知道外界都在傳她女兒長相小家碧玉,沒有盧小姐大氣端莊,才會在家世更好的情況下落選。
但是這件衣服,就算她女兒沒有穿上,她也篤定,定能將她女兒的美展現出來。
到時候京中還有誰敢再嘲笑她女兒的樣貌。
這么想著,她對于江余接下來的授課配合無比,在江余讓人演示自己她出的題時,還主動站出來解題。
江余沒想到郭夫人的轉變這么大,若不是見她之后仍舊對盧小姐視而不見,還以為換了一個人。
江余自己編撰的書由她親自講,效果好上許多,很多剛開始仍舊記掛著禮物的貴婦很快沉浸入教學之中。
直到江余結束課堂準備離去,好幾個近日府上有宴會的夫人連忙邀請江余,還有人過來與江余攀談。
不是看在大長公主的面子,而是真正的信服于江余的能力。
其中居然還有著郭夫人。
“這是你在南邊成衣鋪子里的衣裳嗎?還有類似這種風格的裙子嗎?”
郭夫人眼神很是熱切,好似只要江余說出“是”,她就能立刻命手下人下金陵,購置一堆適合郭小姐的衣裳回來。
江余雖然樂于見到這個結果,但是仍舊被這種熱情嚇到,回府后仍心有余悸。
今會兒陳明軒居然也在府,見江余回來,遞給江余一封信,這是暗衛寫來的一封信,說在盧府終于抓到了第二個可疑之人。
這個人經拷問后吐露,她是核心人員,知道幕后之人培養這些人的別莊地點。
作者有話要說:
《計然篇》原作者陶朱公范蠡,文中借用書名。后宮位份參考唐朝。
第35章
江余只粗略掃過信, 心中就有了猜測:“那些人中怕是出了亂子,好幾個月沒有動靜,這會兒突然出現一個核心人員。”
陳明軒輕揉眉間:“遲則生變, 定要利用好這個時機,將背后之人一網打盡。”
“近日皇上常召你進宮覲見, 不如我來追查。”江余見陳明軒眼下青黑,關切道。
“也好。”
最近皇帝有重用他的苗頭后, 被冷落的孟丞相對他頻頻發難。
他現在根基尚淺,又因改革商律之事由他而起,朝堂大臣樂于見到從改革商律上獲利頗多的孟谷秋與他對掐, 因此無人對他伸出援手。
而皇帝近來態度曖昧, 叫他敘話,商談商律之事的頻率越來越頻繁,但沒有在朝堂上替他說話的意思, 像是在猶豫, 亦或者考驗。
這耗費了他的大把時間, 讓他不能及時處理盧家那邊的事,將之交給時間比較自由的阿余剛好。新平山上也開辟了專門的地方作為暗衛的新駐扎地,到時候傳遞消息也方便許多。
這些人乃是上輩子害死他們一家的真兇,這回兒阿余定然有所察覺, 她又有著上輩子的記憶, 確實接替他的最好人選。
江余知道陳明軒近日在朝堂上處境艱難, 連張夫人都帶來張丞相的話,讓陳明軒稱病在家,躲躲發瘋的孟谷秋。
但她同時也知道陳明軒的野心,若不是敢于拼一拼,陳明軒如何能從無親族支撐的寒門學子走到今日, 成為令朝臣忌憚的新秀。
于朝廷而言,狀元可不稀罕,就算是連中三元的狀元,前朝也有不少,最后不過淹沒在數量龐大的官員中。驚才絕艷,名留史冊的,絕大多數還是世家出身。
“你放心,交于我,遇見麻煩我會來請教你和大長公主的。”
陳明軒讀出了江余眼中的崇拜與支持,擁住她,將頭埋在她的頸窩。
江余輕輕拍撫懷中人的后背,就像是安撫寶兒一般,極有耐心,又飽含愛憐。
陳明軒心神放松下來,困倦涌出,在最后迷迷糊糊時,他想:如今這樣相互支撐著,也不錯。
之后,夫妻倆都很少回狀元府,一個快要住在宮中,一個已經住在新平山上,在外人眼中看來,像是鬧崩了一般。
但沒人敢在這會兒和陳明軒搭上關系,怕成為下一個眾矢之的,故而還沒人給后院空虛的陳明軒送美人。
江余這邊也受了些影響,很多平日里會見著會熱切攀談的人,現在也疏遠許多,好在江余忙著調動暗衛查探那個別莊,倒是樂的清凈。
結束完授課,江余將書冊以及收上來的作業整理好,準備去后山的暗衛基地,在轉角處被張夫人叫住。
張夫人旁邊還跟著一位帶著帷帽遮住全身的女子,京城中這樣打扮的并不少,但是新平山上,倒是第一次見,很是打眼。
見著揭開帷帽后露出身型的盧小姐,江余也不驚訝,看了看周圍,將人引到一處空置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