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許幼薇剛想探頭,臉就被顧知澤捏住了,他皺著眉捏了下許幼薇下巴上那顆牢固堅挺且倔強的痣,試著擦了擦,沒擦掉,許幼薇生怕他動手真給弄沒了,以扇子抵住顧知澤的胸,給兩個人中間空出了點縫隙來。
小二都看傻了:“您,您二位是……”
許幼薇露出個笑,她現(xiàn)在沒了身份壓著,又基本上摸清了顧知澤的脾性,在老虎屁股上拔毛這種事也敢做了:“對,就是你想的那,唔,唔唔唔!”她還沒說完,就被旁邊人捂住了嘴。
顧知澤面不改色:“弟弟,別鬧了。”
好嘛,故事從“震驚,明明素昧平生,這個黑衣男子竟然對他做出這種事”直接變成了“淚灑現(xiàn)場,大型尋親記錄”的家庭倫理劇,安安靜靜的完結了。
許幼薇:失策了,沒想到顧知澤的臉皮這么厚。
小二了然一笑,周圍好奇的目光也慢慢消失轉移了,隱約還能聽到唏噓聲,許幼薇也不敢再裝了,只好佯裝親熱地湊上去。
“哥哥,你額頭怎么破了?”
顧知澤把手摁在許幼薇頭上,摸了摸她軟軟的頭發(fā),應聲道:“沒什么。”
這么看下來,暈頭轉向的王猛總算是搞清楚了,他盯著許幼薇,滿臉的問號,但是顧知澤在面前,想問又不敢說出口。
“殿……公子,那我們可要歇息一晚再出發(fā)?”在外為了行走方便,稱呼也要改一改才行,張醫(yī)詮學著許幼薇,也喚顧知澤公子。
“弟弟年幼,是該補充些食水再上路。”
這客棧偏僻,他們要走的路都是荒廢無人的,距離下一個城市,少說也要幾日,但顧知澤做事雷厲風行,往常這種事是不會花費時間耽誤的,但有了許幼薇在,也不太一樣了。
許幼薇在客棧的時候就聽了這件事,本來就想留一晚上看煙花,這才在客棧門前等著顧知澤,現(xiàn)在還沒說出口就如愿以償,她高興地往前一步,結果正正好絆了一下,頭磕在顧知澤的胸膛,抹額上那顆寶石撞得她腦門生疼:
“誒,疼疼疼!”
顧知澤伸手要扶她,許幼薇不可能接,察覺到后轉身就是一個小跑,她一手捂著頭,一手提著袍子下擺,急急忙忙地往客棧里面去了,顧知澤等人在后面慢慢地走,王猛十分困惑,還是忍不住小聲問道:“殿下,您怎么也配合起許娘子玩什么兄長弟弟的游戲了?”
張醫(yī)詮在一旁偷笑,顧知澤睨了兩人一眼,慢條斯理道:“這大概就是未婚夫妻之間的情趣吧。”
王猛:???
第70章 煙花  蜜月旅行第一天,看煙花……
相較于飛出籠子的許幼薇開開心心,此時此刻,京城里就沒那么輕松了,上上下下,整體都好似彌漫著沉重的陰云。
侯府更是如此,許夫人是這樣,許談瑤是這樣,事情還沒有過了明路,許府上下大氣都不敢喘。
顧苓還在牢中數(shù)著日子,但他計劃展開的順利,距離出去的時機已不算遙遠。宮中皇后和淑妃仍然互不對付,皇后不屑于通過小意逢迎換取寵愛,關了殿門不見外人,淑妃和顧晟借著侍疾的借口整日整夜守在皇帝身邊,希望能趁機多刷點好感度。
司天監(jiān)趁虛而入,在只不過是風寒入體的皇帝跟前,獻上了所謂的長生秘法煉丹術,很輕易就得到了信任,宮中甚至為其開辟了新的院殿專門煉丹,供皇帝享用。
太醫(yī)院有年輕不屈從的太醫(yī)出來勸過幾次,當晚就被抹去了性命,剩下些年紀大的,都知道這京城的天要變了,于是只圖明哲保身,不敢再多言。
民間鬼火神罰之類說法橫行,人心惶惶,但好在顧苓重心不在此,加之顧知澤將帶回來的人中留了一半駐守,倒也沒再出什么大亂子。
京城是有心人造出的囚困人的牢籠,邊境是尚在遠處不明情況的怪物,因為許幼薇這個穿書者的蝴蝶翅膀煽動,一切都進入了不可知的模式,仿佛有什么在無形中加快了進度,一步一步推著所有人往前走。
寧靜并不意味著太平,也有可能是暴風雨來臨前最后的警告。
——————
許幼薇的房間已經收拾好了,所以她是直接回的房間,等她對著鏡子檢查完自己的腦袋,確認沒有什么不對勁后,再出門,正正好對上顧知澤一行人。
現(xiàn)在沒了外人,張醫(yī)詮掩面咳了咳,小聲問道:“小公子的藥可都記得帶上了?”
許幼薇趴在門邊,點點頭:“都帶上了,只今天的還沒喝。”她剛說完,又想起顧知澤拿吐血騙她這事,悄悄瞟了顧知澤一眼,不巧顧知澤也在看她,許幼薇敢怒不敢言,只得咽下了這口氣。
張醫(yī)詮想到什么,回身道:“大公子,您額頭上那道傷口雖然是好了,但是這日子還是要小心一點,可別沾了水,回頭我再想想,給您的藥添上一昧。”
現(xiàn)在稱呼倒是統(tǒng)一了起來,顧知澤是大公子,許幼薇就是小公子,兩個人是兄弟,許幼薇撰寫的劇本還沒來得及講解,就已經被認領完了角色。
不過她也懶得說了,而是聽到話中關鍵字,及時地看向了顧知澤的額頭,果真在額角有一處不大不小的傷,許幼薇看著就覺得疼,心中剛憋起來的那點氣莫名泄掉了。氣也氣不起來,她只得站在門口眼看著顧知澤走到了她……隔壁的房間。
春花探出頭來。
“小公子,一會兒煙花就該點起來了,不過我打聽過了,客棧放煙花也就是圖個熱鬧,可能并不好看。”
許幼薇還在看顧知澤去向,聞言擺了擺手:“沒事沒事。”她本來也沒抱多大期望,再好看能有現(xiàn)代那些能開出花寫成字的好看嗎,本來就是圖個新鮮,聽個響就夠了。
春花應聲,回去繼續(xù)整理衣物了,許幼薇看了眼顧知澤緊閉的房門,始終是沒好意思過去敲門。
天黑的很快,下午收拾東西就已經夠忙綠了,待到晚一點的時候,店家說的煙花也點起來了,客棧熱熱鬧鬧,大部分住宿的人都聚在了樓下,一邊喝著酒,一邊聊天看煙花,王猛和李二不知道去做什么了,張醫(yī)詮和春花(在外的假名是春華)閑來無事,都下樓去湊熱鬧了。
許幼薇沒好意思敲門,但是奈何想離遠些也沒什么辦法,她那房間和顧知澤的挨著,只有一墻之隔,因為要看煙花,兩人都在窗戶邊坐著,稍稍一探頭就能看到彼此,聽聲音,這整個二樓,估計也就剩下了他們兩個。
許幼薇趴在窗子邊上,另一邊沉浸在陰影處,看不清表情的顧知澤正在飲酒,兩個人各做各的,她托著頭疑惑出聲:“這煙花還挺好看啊。”春花還挺會夸大的,這不是挺美麗的嗎。
煙花一簇一簇,在天空炸開一大團,再噼里啪啦的四散落下,雖然沒有現(xiàn)代那樣的華麗好看,但是已經十分絢爛奪目。
此情此景,讓人忍不住要想起些別的。
許幼薇已經很久沒有想過現(xiàn)代的事了,她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天天吐槽著這個世界和那個世界的不同,甚至是每次遇到問題,也都盡可能開自己玩笑,強調這是個虛假的世界,自己不必上心之類的。
說到底,就是完全沒把這個世界放在心里,她就像是浮在水面上的荷葉,輕飄飄的,沉不到底,甚至抱著反正無所謂,死了說不定還能回到現(xiàn)代的想法。
但慢慢的就變了,雖然還是倒霉,但總歸是有了點不一樣的,如果被抓走了,顧知澤會找她,如果被欺負了,顧知澤也會幫她找場子,就因為一個人,好像真的不一樣了,就連她自己,也變得開始敢說,敢做,有選擇余地了。
這種感覺很奇怪,但說不上討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