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許家尚未分家,最有話語權的除了許老夫人就是許夫人,三夫人央了許夫人帶上許嬌婀,這樣見完了謝家公子,沒準許嬌婀就能自己想通同意了。
許嬌婀沒想到三夫人還不罷休,氣得又摔了一屋子東西,她拿起裝了花枝的花瓶狠狠砸碎,摔的一地碎片,花枝躺在地上,好不凄涼。
“憑什么!”許嬌婀發泄完,冷靜了下來。
她現在生悶氣一點用也沒有,倒不如想想辦法,反正她絕不嫁謝家,有什么辦法能讓三夫人回心轉意呢?她這邊是沒什么辦法了,好話壞話都說了。
那就只能從謝家那邊下手了,如果謝杉有了想要娶的人,三夫人還能逼迫她去嫁給謝杉嗎?
門外的婢女們不敢進來,聽見響動又不得不問:“許三娘子,您別氣了,小心傷著您!”
許娘子,許……許幼薇!
許嬌婀一驚,她的心砰砰砰的跳起來,如果謝杉和許幼薇成了一對,許家就剩下她一個適齡姑娘,那太子妃的位置——
不就也只能落到她的頭上了?
皇后現在看中的又不可能是許幼薇這個人,無非是看中了背后許家,許家那個女兒嫁過去還不是一樣?太子可能因為容貌對許幼薇多看幾眼,但她許嬌婀也沒差到哪去啊,她哪點會不比一個三天兩頭生病,不知道哪天就會沒了的病秧子強。
她越想越激動,仿佛已經預見了美好的未來。
但是稍稍鎮定下來,許嬌婀想到一個問題,怎么樣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撮合了許幼薇和謝杉,又不會惹人懷疑呢?
她眼神瞥見地上她剛剛摔碎的花瓶里的花枝,沾了水的粉色花瓣靜靜散落在地上,陽光灑在地上,像一層薄紗籠罩著花朵。
許嬌婀忽然想起不久之前上香那一次,她親眼看著許幼薇拿走了,只有她誤碰后會起紅疹的花瓣的事。
如果……她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許嬌婀猛地推開門,對著門外跪成一片的婢女道:“都起來,我們現在就去摘花,今晚上我要泡澡。”
許嬌婀經常這樣,想一出是一出,脾氣時壞時好,婢女們全都已經習慣了,齊齊應聲。
—————
顧苓醒的時候,已經是幾天后的中午了。
他躺在一張床上,屋內擺設看起來是個女兒家,應該是之前救他的那個娘子家里。貿然到了一個新環境,顧苓放松不下來,他微微起身看了看,衣服沒有被換過,上面還有些血跡。
腰間被纏了上一塊布條,不知道是用了什么草藥,止住了血。
顧苓摸了摸自己的腰間,那是一塊淡藍色,有些粗糙的布,邊角繡著一朵小花,應該是那人撕下了裙擺給他包扎上了,應該是個會些醫術,又心地善良的女子。
“你醒了?”許談瑤早就聽見響動,裝作是無意地走進來,她極力維持住表情。她不敢說更多,只看著顧苓,因為許談瑤在賭,賭顧苓暈倒之前沒有看清寧蘭的樣子,她可以順利混過去。
顧苓看到許談瑤,先是一驚,他奇花宴上見過許談瑤五支同投,認得出來這是許府的許大娘子。他心里快速地劃過了什么,但是太快,他沒能抓住,只感覺出有些奇怪。
他對許談瑤有些初始的好感,更別說許談瑤還是她的救命恩人,這時候也不打算再隱瞞下去了。
“是你救了我?你不是生了重病需要……”顧苓遲疑道。
許談瑤心里松了口氣,還好,賭成功了,她做出一副哀傷樣子,不去問顧苓為什么不是傻子之類的事:“殿下莫要追問了,都是身不由己。”
顧苓明白了,感同身受,縱然心中還有許多疑慮,他也不再詢問。
許談瑤身著一襲淡藍色長裙,手里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白粥:“殿下傷得不輕,談瑤熬了粥,殿下喝點吧。”
顧苓看著入眼的藍色,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的藍色布條,反應過來后,道:
“好。”
—————
“秋月,娘子那桌上缺了糕點,我抽不開身,你出去買了吧?”
這時候人多,不像前幾天臉生的時候,秋月正愁找不到理由出門,趕緊應了:“好的,我這就去。”
她喜上眉梢,小跑回屋子拿起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包袱,塞進懷里。她太激動,沒注意不遠處跟著她的春花的目光。
身契是假的,名字也是假的,待她拿到自己真正的身契,就可以直接跑了。秋月穿過小路,到了后院門口,那人還記得她:“又是你啊?”
“是啊,娘子那邊催的急,我這便出去了。”秋月點點頭,抓緊了手上包袱,四下看了看,見沒人才走出了后門。
春花聽清了,神情凝重。她沒有直接跟上去,在墻門借著樹叢掩護,選了一處好落腳的,腳尖一點,輕松越過院門。
她遠遠地跟著秋月,看見秋月拐進巷子口,春花佯裝路過,看清了巷子里有個身著黑衣的男子,兩個人正對著說話。
秋月道:“東西是我看著她喝下去的,應該可以了吧?”兩包藥進了口,就是閻王爺也留不了許幼薇。
破劫很滿意,他夸贊秋月:“老劉說得對,你真的很適合當一個殺手,可惜卻一心只想著要自由離開這里。”
“別廢話,”秋月急了:“事情已經辦妥,把銀子和身契給我,我現在就要走。”
“你別急啊。”破劫表面上答應了,手作勢伸向懷中,卻不是拿出銀子,而是摸出一把匕首來。
他一手捂住了秋月的嘴,一手握著匕首狠狠扎進秋月胸口。
“唔!”
秋月眼睛瞪大,掙扎了起來,破劫死死摁住她,手下愈發用力。他喘著粗氣道:“你活著,瑤瑤就始終有被發現的風險,對不起,為了她,我也沒有辦法。”
秋月沒了掙扎,身子倒下去,她一息尚存,眼角滲出淚來,勉強做了個口型,破劫看懂了,他看著自己手上溫熱的血,嘆了口氣。
“投個好胎吧,我已經不能回頭了,等到了陰曹地府我加倍贖罪。對不起,月兒,你莫怪我。”
月兒兩個字,他念的尤為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