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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很乖,讓安靜趴在角落里就安安靜靜的,兔子也很乖,不吵不鬧也不瞎叫,這雞就很煩了,母雞還好,公雞不停的咯咯噠,咯咯噠,盡管因為好多人還沒安頓下來,甚至為了一個都看上的地方爭個先來后到的鬧鬧騰騰讓雞叫不是很明顯,但還是引起了旁邊人的注意。
簡初和宋嘉頭疼的看著雞籠子的雞:感覺目標好大,還能養(yǎng)雞,劫富濟貧不劫我們劫誰?
看著他們頭疼的樣子,慕楠頓時覺得自家老哥果然有先見之明,沒有帶兔子雞的,這要是帶了,那他們就是顯眼加顯眼,畢竟在外人眼里,他們這群人住一起,肯定都是一家子的,這一家子的財產(chǎn)這么多,隨便招惹一個仇富眼紅的就夠嗆。
這兔子雞帶也帶了,總不能當眾殺掉吧,也只能這樣了,簡初不想再折騰了,把身上的灰塵沙土抖落干凈后,也坐到了墊子上,然后沒忍住的往慕楠那邊嗅了嗅:孜然味?
慕楠嘖了一聲:你的鼻子真的是比妞妞還厲害,你屬狗的吧?
簡初點了點自己的鼻子:錯了,我屬鼠,尋寶鼠,所以鼻子特別靈。
慕楠:我都忘了,你跟我哥同年的,我哥也是鼠,不過是大老鼠!
秦淮是鼠年頭出生,因為這個屬相,加上他小時候父不詳,母早亡的,像是之前張家老太婆那種人,就會碎嘴說秦淮的命不好,這個屬相就很兇啊,會帶來災難啊,命硬克父克母之類的。
小時候這種話慕楠也會從一些人的嘴里聽到一些,雖然那時候他不太懂這是什么意思,但能大概清楚別人嫌棄他哥的屬相不好,所以別人問秦淮年齡屬相的時候,他就會說秦淮屬老虎,他要把自己的屬相讓給秦淮。
等再大一點,他就知道,屬什么的都沒錯,錯的是那些帶著有色眼鏡碎嘴的大人,他就再也不說把自己的老虎屬相讓給秦淮了,還因為秦淮,他特別喜歡一些老鼠的圖案,當然是卡通的那種,現(xiàn)實生活中那些長尾巴沒毛的老鼠,哪怕有秦淮的濾鏡加持,他也是愛不起來的。
簡初是鼠尾,十二月才出生,所以即便跟秦淮同年,但實際上也差不多小了一歲,所以盡管同年,但看起來年齡差還是有點的。
宋嘉也不想折騰了,讓他哥拎著籠子自己找地方安置了,然后跟簡初他們一起并排躺下:好累啊,為什么不能躲在屋里門窗緊閉,非要集中在一起,這集中一起的意義是什么,而且總覺得地下好危險啊,感覺隨時會塌。
躺在宋嘉旁邊的簡初一巴掌拍到他的大腿上:胡說八道,童言無忌,趕緊呸呸呸。
宋嘉連忙跟著呸呸呸了幾下。
簡初道:可能這場風的強度已經(jīng)到了臺風級別了吧,如果到了高強臺風級別,那只有躲在地下才比較安全,哪怕在屋里門窗緊閉的,也有被大風刮到天上去的可能。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他們這種連臺風都沒怎么經(jīng)歷過的地方,實在想象不出來風要多大需要到避難的程度,連上次洪水那樣潑天的大風大雨,要如果不是積水出不去洪水傾瀉了下來,他們恐怕也不會說要離開屋子避難。
慕楠原本枕在自己的衣服上,但衣服太薄了,卷巴起來也就那么點厚度,見秦淮靠著墻坐了下來,便干脆枕到他的腿上,然后把剛剛刷出來的新聞遞給他看:可不可怕?
新聞兩分鐘前才更新的,里面的圖片拍攝的就是外面的景象,鋪天蓋地的黃沙從天際滾滾席卷而來,就跟之前他們看過的沙暴電影一樣,甚至比電影拍攝出來的場景還要可怕。
外面幾乎零可視范圍,漫天的黃沙,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身處沙漠。
慕楠沒這樣親眼見過沙塵暴,也不知道等這一陣風沙過去,外面會變成什么樣,但看著照片里如同末日一般的景象,還是有點擔心的問道:等外面的風停了,我們居住的地方,會不會已經(jīng)被埋在了一片黃沙當中了?
秦淮在他腦門上輕輕拍了拍:不至于,真要到那程度,那就不會組織我們躲下來了,否則黃沙覆蓋,我們就被困住了。
慕楠一想覺得也是,真要是整個覆蓋在居住區(qū)的黃沙,那黃沙過來時,政府應該早就收到消息了,畢竟他們這邊并不靠北,不可能突然平地起沙,這沙塵暴肯定是從北往南一路過來的。
也不知道這些黃沙都是哪里來的,總不至于是從北邊那邊吹過來的吧。
秦淮道:這幾年植被不斷減少,水土流失,再被風一卷,慢慢就形成了這樣的沙塵暴,不一定是從以前經(jīng)常發(fā)生沙塵暴的地區(qū)吹過來的。
慕楠也忍不住嘆了口氣:這沙塵暴里面都是塵土吧,我們關在屋里不就好了嗎,還要集體出來避難。
秦淮輕輕揉著他的頭發(fā):沙塵暴的威力并不比洪水小,風力太強破壞力很強的,像我們那種矮樓,甚至有可能被吹翻樓頂,如果是以前的高樓大廈,你在屋里甚至能明顯感覺到房屋的晃動,所以如果風真的到了那種程度,除非躲在地下室,否則即便是屋里也不安全。
如果屋內(nèi)有什么破損,門窗破裂,人暴露在外,這么大的沙塵暴,很容易窒息,更不用說那些風里面夾雜的一些物品,哪怕就是一張紙,被強勁的風力打在身上也會致命。
可惜他們這種房子根本不好挖地下室,否則只是為了單純能儲存東西,他們也早就挖出一個地窖來了,那他們就沒必要跟著人群外出避難,直接躲在地下室就行了。
慕楠趴在秦淮的身上打了個哈欠,本來早上就醒得早,一路折騰奔波的,這會兒早就累了,但因為在外面,一下子又沒辦法睡著,只能一個哈欠接著一個哈欠的打。
慕楠:也不知道徐茗那邊怎么樣了,他們不會要守著那些動物在農(nóng)場里扛吧?
秦淮道:也許吧,不管怎么樣,上面肯定都會安排妥當?shù)摹?
他們這邊剛安靜沒一會兒,就看到不少人往地鐵車軌那邊跳了下去。
有些人不想跟人擠著,現(xiàn)在限水,天氣又熱,人很容易流汗,有的人體味重,長時間不洗澡那味道更是絕,所以挨的太近了真的挺要命的,于是這些人干脆跳到車軌下面想要找個平坦點的地方,反正現(xiàn)在地鐵又不可能開過來,不用擔心有危險。
結果一群人下去之后,沒一會兒又爬上來了,下面都是石頭渣渣和軌道檻檻,就沒有一個能讓人躺平的地方,要如果有厚實一點的墊子勉勉強強還行,沒有墊子直接睡,硌死個人,簡直跟睡指壓板一樣難受。
就在一群人還在找哪里能夠舒服安置地方的時候,有些已經(jīng)安置好的人果然打上了雞的注意。
兔子很安靜,給點草就吭哧吭哧的自己吃著,或者一動不動的發(fā)呆,只要將兔籠子罩住,堆放一點衣物,旁人就看不出來了,但雞放不住,總會鬧出點動靜來。
有人看到他們手里竟然有雞,有些個條件不錯的過來直接問價,宋嘉直接搖頭拒絕:不能賣,就這一公一母還等著以后生雞仔賣錢呢,怎么可能賣掉。
那人看他們籠子:那不是有好幾只嗎?
宋嘉:又不是我一家的,還有他們的,你可以直接問他們賣不賣。
你們不是一起的啊?
宋嘉本來想說他們不是一家的,所以看著雞有幾只,但一家可能就一對雞,都是為了留種養(yǎng)著以后賺錢的,所以不可能賣,結果這人也不知道是想要跟他們磨一磨還是太能聊了,干脆直接坐到旁邊跟他們聊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