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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盡管禿羊已經(jīng)沒有什么毛了,但卻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感冒的,不然又怎么稱的上是頂級妖獸呢!直到禿羊認真的點了點頭,她這才戀戀不舍一步一回頭的隨著琳琳離開了這間屋子。
待房間門關(guān)嚴后,扶在門框上已經(jīng)徹底癱軟下去的茹玉終于看不見禿羊的樣子了,身體才漸漸恢復(fù)了知覺,知覺恢復(fù)后什么也沒說,趕緊往回跑,這件事實在是太嚴重了,得回去和家主知會一聲才行。
“人哪!”丁次搖了搖頭,發(fā)出一聲意味深長的感嘆,然后便與林琳客套了一番話之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間,禿羊見丁次沒有怪罪于它也松了口氣,將亮的耀眼的燈火熄滅便閉上了雙眼。
匆匆跑回去的茹玉跌跌撞撞的來到了林威遠的房間,卻發(fā)現(xiàn)他的房門已經(jīng)大敞四開,里面還傳出了幾聲叫罵,往里一看,原來是幾位公子哥已經(jīng)先到了一步,把剛剛睡下的林威遠給吵醒了。
結(jié)果醒來的林威遠,一見到他們幾個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屋里,連解釋的機會都沒給他們,便是一頓破口大罵,而幾人本來就受了過度的驚嚇,現(xiàn)在又被自己的老子大罵一頓,那還能說得出話來,只能一邊挨罵一邊平復(fù)著心情,還別說這樣的效果非常棒,不僅罵什么沒有聽見,而且心跳平復(fù)的也特別快,感覺已經(jīng)沒有剛才那么可怕了。
“老爺,不好了,出大事了,你快去看看吧。”茹玉門也沒敲,趕緊大步邁了進來,對林威遠說道:“大小姐今天帶來的兩個客人,那只羊是他們帶過來的。”
林威遠正在教訓(xùn)自己的兒子,結(jié)果突然被自己的貼身侍女打斷,而且她竟然連門都不敲,實在是太無禮了,實在有些惱怒,也沒有容許她繼續(xù)把話說完,直接開口打斷道:“然后呢!”
對林威遠來說,不過是一只羊的小事而已,就算是客人的,大不了不要了嗎?如果是已經(jīng)宰了無法挽回,那就賠點錢得了,也沒有那個客人會喋喋不休死抓著這點兒小事不放,至于跟自己說大事不好了嗎。
“然后我過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那只羊,那只羊居然開口說話了。”茹玉話剛說到一半,便被林威遠給打斷了,心里當然有些懼怕,要說什么差點就接不上了,還是想了一下才繼續(xù)說出來的。
不過也多虧了她想了一下,要不然還真有可能把她早就知道禿羊會說話的事情給吐露出來,到時候事情可就更加難以收拾了。
“你特么在逗我,羊會說話,你怎么不說驢會上樹呢!”林威遠一聽這話便氣不打一處來,今天令他煩心的事兒已經(jīng)夠多的了,好不容易回到家想放松一下心情,結(jié)果不好的事情還是接二連三的來,擋都擋不住,現(xiàn)如今更是連這么荒謬的事兒都到他的頭上來了,你讓他如何能夠看得開不生氣。
“父親,你先別生氣了,茹玉說的是真的,是,確實是那只羊會說話,我們都親眼看見了,也正因如此才過來找你的,如果不信你可以自己過去看看。”林家小公子急切的說道。
“呵呵,你說你們幾個都看見了是吧?”林威遠冷笑著,回頭看向幾人,而其人卻完全沒有看出他笑意中所要表達的含義,連連點頭回答道:“是,是的。”
“還是的,我打死你們幾個是的。”說著,林威遠便隨手抄起一個物件兒,向幾人扔了過去,羊會說話,這種荒謬至極的謊言他說什么也不會信,他氣的是這幾個兒子竟然敢忤逆他的意思擅自走出房間,不僅如此還和他的侍女聯(lián)合起來欺騙于他,真把他當成老糊涂了嗎?還是可以輕易的玩弄于股掌之間的那種,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父親,你這是做什么,我們哪有膽子騙你啊,我們說的可都是實話,不信你可以去看的嗎?”幾人躲開林威遠扔過來的東西,心中滿是委屈的說道,被禿羊嚇得半死,已經(jīng)很受傷了,沒想到還被父親不信任,估計世間最大的痛苦也莫過于此。
“好吧,那就給你們一個解釋的機會,給我原原本本詳詳細細的道來,我今天倒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見幾個兒子不像是在說謊,林威遠也覺得自己剛剛處理的太過武斷了,萬一真的有什么冤屈呢,雖然這個可能性不大,但反正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鬧醒了,倒也不妨聽他們說一說。
于是幾人接二連三的將事情的原委向林威遠解釋了一遍,認真聽著的林威遠中間還問了幾句,結(jié)果聽完解釋之后,立刻氣得一佛出竅二佛升天。
他已經(jīng)大體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了,這些人確實沒有騙他,但他們卻騙了他們自己呀,按照他們的解釋,說話的哪里是羊啊!分明是一頭銀月血魔嗎?而且還是最頂級的那種,可是那么明顯他們卻認不出來,真是白活了這么久了,活該吃不上飯,吃了也是浪費糧食。
其實幾位公子多少也是了解一點銀月血魔的,只不過他們了解的程度有限,要是禿羊身上有毛的話也許還能認得出來,但當時沒有,而且房間內(nèi)的光線又有些亮,哪能注意到禿羊的眼睛,認不出來也是情有可原的。
“好了,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們都給我滾回去睡覺吧,這件事不許給我走路絲毫風(fēng)聲,如若不然,那就給我去死吧。”林威遠并沒有向他們幾個解釋整個事件的真相,他覺得這樣也挺好的,不讓他們知道就意味著少一分暴露的危險,只不過說完這番話之后他又覺得有些不妥,趕緊叫住茹玉:“我不管這件事還有誰知道,立刻馬上都給我封口,一個字都不許傳出去,否則我不管是誰說的,都拿你試問。”
“呃!是。”茹玉臉色低沉的答應(yīng)著,說實話她實在是不想答應(yīng),畢竟知道此事的雖然不多,但又不止她一個,憑什么傳出去要懲罰于她,但她也能看的出輕重緩急,因為這件事林威遠明顯已經(jīng)動怒了,雖然還沒見過他真正動怒的時候的樣子,但一想想林威遠這些年來闖下來的名號,這就已經(jīng)非常之可怕了,她一個做下人的可不敢真的去體驗一下。
把眼前的人都趕走之后,林威遠也沒有了絲毫的睡意,匆忙來到書房提筆便寫下了一封書信,然后命人火速傳了出去,這才安心的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