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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秦藍轉了轉眼珠，道，“說不定，是因為她們看虞燁兒是藝人，特地給她申請了什么特價，所以才能免費？可如果是藝人就能免費的話，圈中的藝人多著呢，來一個免費一個，來多了，他們公司不虧死了？”

秦藍一邊說著，一邊腦海中就突然閃過了什么信息，但她自言自語說話太快了，這個信息又是電光火石間的，她一時沒抓住，再回憶的時候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王笑笑看她臉上表情陰晴不定的，問道：“藍姐，還要我出去問嗎？”

秦藍重又閉上眼睛，道：“算了，一會兒我出去了自己問吧?！?

想到什么，又睜開眼，問道：“產品是虞燁兒買？不是于箏嗎？”

王笑笑正想到這個，見她問起了，便狀似不經意地道：“我聽燁兒姐說，于箏幫她做事，挺辛苦的，所以她特地拿了這套護膚品，送給于箏呢。”

秦藍一愣，“送？”

“是啊。”王笑笑邊應著，邊偷看秦藍的臉色。

秦藍卻是唇角一扯，不以為然地道：“一個助理而已，用得著送這么貴的東西嗎？這虞燁兒真是吃飽了撐的！”

王笑笑臉色猛地就變了。

秦藍根本沒注意到她的反應，懶洋洋地就坐了起來，道：“算了，我也不躺了，出去問情況去?！北闫鹕沓鋈チ恕?

王笑笑哀怨地看著她的背影好一會兒，才忿忿地也跟了出去。

秦藍拍著水潤的臉頰，笑著對導購員們道：“你們的產品確實很舒服呢~”

導購員b道：“是呢，你的皮膚是偏油性的，我剛給你使用的是去油的系列，你現在的臉上水油平衡了，自然就非常的舒服。”

“嗯~”秦藍狀似不經意地道，“這套產品多少錢？”

“套裝里面有洗面奶，平衡水，乳液，眼霜和cc霜，原價是1380元，這個月有個活動……”

秦藍便豎起了耳朵聽。

“……活動價折后是1298元?！?

“……”秦藍瞪著她，“你沒說錯？”

導購員b看她臉色不太對，有些懵，又看了看價格，點頭道：“沒錯呀?！?

秦藍道：“虞……我是說燁兒的那一套，你們是免費給她的吧？”

導購員b看看同伴，道：“是的。”

“你們能給她免費，為什么我不能享受到呢？難道就因為她名氣比我大？你們這不是歧視嗎？”秦藍忍不住高聲了。

“……”導購員a小聲地道：“她……沒有跟你說嗎？”

秦藍不悅地瞪她一眼，“你不說清楚，我怎么知道她有沒有跟我說什么？”

導購員a訥訥地道：“她即將代言我們的產品，所以公司給她一個優待，她可以免費使用我們的產品三年。”

“……”秦藍臉色瞬間僵硬，猛地就想起了昨天在公司洗手間偷聽到虞燁兒和于箏的對話內容。

她下意識地握了握垂在身側的左手。

當時聽到虞燁兒說自己拿到了悅神公司的代言廣告，一時惱怒，沒注意到她還說了可以免費使用悅神產品這一點，這下糗大了！

幾個導購員面面相覷。

導購員a小心翼翼地叫了聲：“呃……小姐，你沒事吧？”

秦藍眼神不善地瞟了她一眼，“叫誰小姐呢你！”

“……”導購員a又硬著頭皮問道，“對不起，請問，您要購買這套產品嗎？”

秦藍火大地道：“這么貴，誰要？！”

“……那么，測試費380元，請問您是付現金，還是刷卡，還是微信支付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