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歌鐵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段修與在群里@她,配字:你乖乖把臥房門開了,我保證不收拾你(微笑)
底下接著一片酸話刷屏,什么這里是貴族扎根地,請喂狗的出門右拐。
還有說“聽說小嫂子還不到十八,二哥你這么喪心病狂饑不擇食!?!”
掃過那些逗趣的話,談櫻額角蹦出一個井字。
段修與更是騷話連篇,一點大公司管理者的精英樣都木有,怕他再語出驚人,談櫻私戳他。
【我把朋友圈刪了,你不可以捉弄我】
二樓小廳,坐在沙發上的段修與晃晃腿,發了條語音:“我和你哥都在外頭。”
談駒白被“你哥”兩字吸引住,眼眸古怪一深。
“你這是打算認我當哥?”
段修與:“做夢。”
“……”
剛沐浴完,談櫻換了套寬松白色棉睡衣出來,腳上踩著雙同色棉拖,露出來的皮膚白里透粉,像團行走的云朵。
按理說,有“客人”在家,這般隨意總有點不合適。
見段修與和談櫻表情都很自然,談駒白又把那怪異的感覺壓下,視線落在談櫻的睡衣上。
小姑娘的穿衣品味,不得不說,和他妹妹著實太像。
要不是身高與長相不同,他都要產生一股錯覺。
段修與拉住談櫻的小手,讓她坐在旁邊,一手隨意搭在她腰上,臉色有點臭:“刪了?”
談櫻乖乖的笑:“刪了。”
“誰讓你亂錄視頻了,嗯?故意毀你男朋友形象。”
“你們要是沒在我面前吵嘴,我也沒機會錄。”
“那我倆還得先給你道個歉?”
“這么想也不是不可以。”
段修與啼笑皆非,掐著她一側臉蛋:“越來越不乖了。”
“咳。”談駒白面無表情打斷兩人的你儂我儂,“我到你家可不是來看家庭愛情理論劇的。”
段修與像是才想起來,面露歉意:“哦,不好意思,是該關照下孤寡老人。”
“……”
“櫻櫻,有件事要給你說,這位談先生要在咱們家小住一周。”
談櫻:“真的啊?”
談駒白定定神,他很確定,小姑娘臉上迸出的喜悅之情毫無作假。
一個剛認識的外男住到她和男朋友的家里,正常的姑娘會是這種反應?
談駒白表示非常懷疑。
懷疑的日子還在后頭。
談櫻每日去畫室學習,中午和晚上一般都會回來吃,三人同桌吃飯的機會并不少。
小姑娘對他迸發出極大的熱情,又是夾菜又是倒飲料,也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叫他叫哥哥也叫上癮了。
要不是那股古怪的感覺在心頭揮之不去,段修與行為又很正常,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無形中給他頭頂染了一點綠。
留心觀察后,談駒白心頭縈繞的怪異感更濃。
這叫蘇檀櫻的名字,和他妹妹一樣喜歡吃蝦和石斑魚,口味偏淡,是個土豆控,每天餐桌上必須有一道土豆,喜歡把各種水果和酸奶混搭在一起榨汁喝,也喜歡吃ladurée的馬卡龍。
一系列巧合下來,不能不讓談駒白心驚。
某日和段修與在一私人會所碰到,他鄭重其事的攔住了他。
“你給我老實交代。”
段修與:“?”
談駒白表情嚴肅:“你那女朋友打哪培訓來的?她年齡還輕,以后成年總會有自己的想法,把她當作替代品圈到身邊實在不好,我勸你醒一醒。”
段修與:“……”
他媽要清醒的人是你自己吧!
段修與扯了扯嘴唇,意味深長掃他一眼,沒說話,轉身進了自己的包房。
獨留談駒白在原地蹙眉嘆氣。
某日談櫻從畫室回來,遇到早回別墅的談駒白。
后者一臉鄭重的拉住她:“小孩兒,我有話要跟你說。”
談駒白不叫她妹妹,死活都要喚她小孩兒。
談櫻對這個“愛稱”相當無語。
還是乖乖跟著他上二樓小廳,道格搖著尾巴跟在她腿邊打轉,上了樓就鉆進她懷里賴著。
談駒白完全忽視了狗子的存在,半晌憋出一句話:“小孩兒,段二不是個靠譜的,找個機會趕緊把他甩了吧。”
談櫻:“……啊?”
對分手一事,談駒白苦口婆心給談櫻洗了長達半個小時的腦。
正好被提前回家的段修與聽個正著。
當晚,談駒白被轟出了家門。
段修與把抗議的談櫻往懷里,兇神惡煞道:“以后你哭著求上門住,老子也不可能讓你進來!”
談駒白冷笑,話是給他說,視線卻看著談櫻:“看看,做賊心虛了吧!”
“……”
段修與萬分后悔引狼入室。
好心給他們兄妹相處的機會,當哥的卻開得一手好挖掘機,居然挑撥離間!
最近談駒白糟心事有點多,與談升那一家子爭奪公司掌控權到了白熱化階段。
段修與心里一股暗火無處可撒,決定制造點小麻煩。
于是談升被查了。
談晚笛在因旗下助理和同校學妹的設計稿一事,最近也麻煩不斷,“岳知非”這個人不能動,可談晚笛以前和“岳知非”牽手干下惡事,作為幫兇,不容姑息。
談晚笛也被查了。
事情有條不紊的進行,在冷空氣大幅度來臨之際,談櫻迎來了美術聯考。
段修與早就在考場附近訂好酒店,前一晚就帶著她過去,并檢查好一系列畫具用品還有準考證,一副敬業好爸爸模樣。
談櫻哭笑不得:“你以后說不定還真是個慈父。”
段修與:“是不是你給我生一個就知道了。”
“……”
見她臉頰粉撲撲,嬌嗔瞪眼,他揚唇淡笑:“九點了,快洗漱睡覺。”
談櫻拿出洗漱用品,往洗浴間鉆,進去時腳步一頓,上下打量他:“明天我是要考試的人。”
“嗯?”
“作為準考生,需要絕對安靜的休息環境,這邊建議你去隔壁再開一間或者回家睡。”
“……”
談櫻收拾完出來時,他已經躺在被窩里,賴著一動不動,用盡肢體語言表達:想趕我走,窗縫都沒有。
“不洗澡不準上床睡!”談櫻撲過去扒他。
翌日起床,狂風大作,天空陰沉沉,天氣環境堪稱惡劣。畫畫最怕凍手,談櫻又很怕冷,還不幸的趕上姨媽造訪,可以說是出師不利。
出門前段修與把她裹得像只熊貓,手套套上,手里還抱著一個可愛的暖水袋。
段修與放好溫度,在保溫杯里倒進溫熱的開水,見她面色微白,劍眉緊鎖著:“肚子還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