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杜云溪點點頭,盯著頭頂上刺眼的太陽光,昂起頭看著她,“是因為他們家阿澤昨兒個當上知縣啦,這準備一家子搬去縣衙了呢。”
于是霎時間,阿澤當上新縣令的消息傳遍了整個三里鄉,家家戶戶的村民們拿著自家的東西紛紛來到了朱鄉長家里頭。
而朱鄉長家里頭的幾個人,除了朱鄉長之外其余幾人都在幫忙搬東西,而他在寫些什么,杜云溪好奇的問了問,朱鄉長告訴她說,是留給做下一任鄉長的,如今他跟著自家兒子去享福去嘍。
杜云溪瞧著朱鄉長這幅炫耀的模樣,不由得也笑得開懷。
一大家子人都是高高興興的,只是在看到村民們人人提著東西來他們家里頭的時候都愣了半晌。
朱鄉長有些驚詫的道,“這、我們沒告訴他們我們要走的原因啊。”周圍幾人也是同樣疑惑。
杜云溪在一旁吐了吐舌,不好意思卻果斷的承認了錯誤,“抱歉朱鄉長,是我說的,我來的時候碰見一位嬸嬸問我,我以為……然后就給說了。”
一旁的劉氏沒好氣的點了點她的頭,“你啊!”
“算了算了,無心之過,只是不知道怎么回絕他們啊。”
朱鄉長一邊在愁著怎么樣去拒絕他們的好意,一邊又在不停地看著那群人。
結果等人群散去的時候,車上還是留下了不少的東西,什么雞蛋、大米、棉被啥的,都是自家產的東西,不過平日里可都金貴得很。
杜云溪看著上頭的東西不由得感嘆道,果然是人人都有勢利的一面啊。不過,東西還是蠻豐厚的。
他們收東西收禮物過得開心,可李氏那里不同了。
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李氏整個人便愣住了,心頭的恐慌愈漸沸騰。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她的聲音從喃喃自語到大聲吼叫,透露出她此刻的情緒十分狂躁。
一旁過來告知李氏這個消息的杜文濤不由得瑟縮了一下身子,站在角落。
聽著李氏口中一直念叨著不可能,便心下補了一刀,“娘,是真的。”
這話剛落下那頭李氏手里的東西便砸了過來,“你這混賬!”
李氏想了無數種杜云溪會報復她的辦法,可從未想過,有一天聽到的消息,居然不是杜云溪派官兵來抓她了,而是那個傻子,居然當上了他們桃源縣的新知縣。
“我得過去看看。”李氏說走就走,跟在眾人的步伐走著,在村民們提著東西往朱鄉長的馬車上扔的時候她正躲在角落里。
憤憤的看著那一切的動作,不由得咬緊了牙關。
李氏現在正在猶豫,到底是跑還是不跑。如果不跑,她肯定會被那個傻子給派人抓進牢房里關一輩子,可如果跑了,想來他們應該會對文濤和文書他們倆下手。
對杜文濤倒是沒什么,畢竟從泥地里滾著長大的,皮糙肉厚,用刑也不會有大愛礙。可文書不行啊,他是她最后的依仗了,如果文書垮了,她也活不成了。
“走吧。”朱鄉長趕著裝滿了貨物的牛車,而阿澤則是趕著載著他們三人的車子,慢慢悠悠的走在朱鄉長的后面。
路上不免有些無聊,而杜云溪看著自家母親有些向往且懷念的眼神時,不由的問道,“娘,你怎么了?”
劉氏擦了擦眼角隱約含著的淚水,惆悵道,“我想起來,你爹走的那個時候了。”
“那是年冬天,我還記得大雪滿山的場景,牛車不能走,我們便只好自己走過去,最深的地方,一腳下去,雪能沒過膝蓋。你爹讓我回去,可我執意要送,第一次到縣城便是那個時候。”
“可你爹,這一走,就是十三年,連你的面都沒見過。”
劉氏擦著眼淚,想起曾經兩人在一起的日子,她剛嫁過去的時候還是個大字不識的女兒家,是他教會了自己寫字、算數、看書。這也是為什么杜云溪不不是個文盲的緣故,干完活的日子里,有空便能拿著杜之橫留下的書籍教她認字,只不過沒有人知道罷了。
杜云溪聽完后也是有些放空了思緒,她來這里許久,除了當初李氏提及她的這個便宜父親之外,其余時間,劉氏并未提過,這陡然間提起來,杜云溪竟然覺得有那么一絲的……向往。
可依照電視劇的套路,這等進京趕考多年未歸的學子,不外乎兩個結果:一:早就病死在趕考的路上;二:早已功成名就,另成家世。
就是不清楚,這便宜父親,是哪一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