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武功不行,也唯有希望在行醫上做些貢獻,不然在用生命保衛國家的將士面前,總覺得自慚形愧。
可惜兵長無視他的請求,怎么都不肯在名單上添補上他。無奈之下,他找上了陳澤安。
怎知陳澤安卻告訴他本來名單上有他的名字,但是他給劃掉了。
李錦一陣愕然,“為何?”
陳澤安悠悠道:“戰場危險,你還是留在這里安全。”
李錦又向他請求數次,全被駁回,于是他歇了心思,同時又惱上了陳澤安。甚至到這人打完戰回來,特地放棄了篝火酒會來幫他處理傷兵,他心里依然有些惱意。
他總為不能隨軍出征一事感到意難平,這人常常說大家都是男人,但在重要的時刻,卻將他當作女人看待,他總覺得尊嚴與人格受到了侮辱。
幸好在與蠻夷聯盟簽和平契約的那場突襲中,他終于有機會做一個男人應該做的事,他用自己的身體保護了曉覓。兩箭插在背上,很疼,可是他卻很滿足,他無悔。
“阿錦,你撐著!我不許你有事!”這人把他在帳篷里安置好后,便匆匆出去了。
再次見到陳澤安時,已經過了一夜,這人眼眸布滿紅絲,明顯一夜未宿。李錦一醒過來,陳澤安便激動地抱著他道:“阿錦,你沒事就好,箭沒毒……沒毒……太好了!”
李錦心里又跳得厲害。
后來陳澤安天天過來看他,每次都端藥過來,然后幫他換藥。有一次換完藥后,陳澤安笑著說了一句:“阿錦,你的身體無論上下我都看過,你人是我的了。”
李錦登時脖子根都紅了,結結巴巴道:“胡、胡說甚么。”
陳澤安忽爾沉默起來,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離開了。
李錦又以為,一切都將似他們冬天共睡的最后一晚般,分開了便誰都不會主動找上誰了。
但是這次他料錯了,陳澤安簽完和平契約回來后,依然天天找他,幫他端藥換藥,偶爾說幾個笑話逗他開心,有時候更會沒正經地牽著他的手說一些應該給女人聽的甜蜜話。
李錦在人離開后捂著心,明白自己被人撩亂了,卻不知這人到底是真情或是假意,也不知這悖逆綱常的事情該怎樣處理,他的眼前一片黑。
他傷未好,又憂思過度,一夜竟發起高燒,躺在床上如似奄奄一息。陳澤安過來后看見他如此模樣,嚇得馬上拎了個軍醫過來,診完癥、喂了藥,他便不走了,想著一起睡方便照顧人。
然而李錦不愿,推搡著他下床。
陳澤安道:“阿錦,都是男人,怕甚么?!”
李錦崩潰,情緒失控吼道:“大家都是男人才不正常!……這不正常……不應該如此的……我怕……我好怕……”
陳澤安凝視著他,眼眸現出愧疚之色,他手一伸,把人輕輕拉進懷里,道:“阿錦對不起,讓你如此不安,是我的錯。”
李錦掙扎道:“不,你快放開。”
陳澤安抱緊他,道:“阿錦你聽我說,我是認真的,我心悅你,無論你是男是女,我就是心悅你。”
“不……”李錦虛脫又無力,搖著頭,“這不對的。”
陳澤安道:“有何不對?男男相戀古來有之,此事既不上天又不害人,有何不對?”
李錦道:“有悖綱常便是傷天,有負父母便是害人,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