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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
a市氣候干燥,很少下雨,這場雨也是淅淅瀝瀝的,帶著些許的風,靈堂的白布被風吹起,露出里面若隱若現的一口黑棺,氣氛一片凝滯。
現在是凌晨三點,來祭拜的人都陸續離開了,只有一人滯在門口,沒有進去,也沒有離開,只有一把黑傘相伴,身下的輪椅無聲訴說著什么。
不知過了多久,他似乎終于下了什么決定,搖動輪椅準備進屋,下一秒腦海中卻突然出現一道聲音。
【你想救他嗎?】
陸卓森眼睫顫了顫,幾乎是脫口而出:“想。”
他沒有思考這道聲音的主人是誰,沒有去想它來自何處,沒有任何驚訝的情緒,只是憑借本能回答了這個問題。
或許是因為情緒已經被抽空了。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陸卓森以為只是自己的幻想,那道聲音又說:【他本就靈魂不全,之前又經歷沖擊,徹底分散在各個小世界里,要救他得去一片一片收集】
陸卓森垂眸:“可以。”
不知為什么,他感覺這道聲音有點抖。
系統咽了咽口水,看了看稿子,內心瘋狂吶喊。
嗚嗚嗚誰來告訴他為什么這個宿主這么嚇人啊!這種拯救任務為什么要讓這種一看就是大佬的人來做啊啊啊啊!
它清了清嗓子,努力保持聲線平穩:【既然這樣,那我就開始了。】
陸卓森靜了靜,剛想問什么,眼前突然一黑,短暫地失去了意識。
大概有五分鐘吧。
這是他在心里估算的時間,再睜眼時眼前有一瞬間的模糊,逐漸清晰,是一片咖色的座椅后背。
陸卓森沒有亂看,余光瞟了一眼,發現自己在車上,從內飾來看是埃爾法。
與環境格格不入的,他身上是破舊的藍白校服,校服褲子清晰可見的磨損,身邊是一個女人,穿著同樣樸素,坐姿略顯拘謹。
【叮!您有一份原主信息單,請查收!】
【姓名:陸卓森】
【年齡:20】
【身份:沈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宿主宿主,你之前一直養在外面,前幾天被沈家認回來了,現在在去他們家的路上,旁邊是你媽媽,陸燕】
系統在耳邊說完這段就躲回去了,陸卓森感受到腦海中多出來的信息慢慢消化,窗外的風景逐漸豪華,快到目的地時,系統突然又出現了。
【呃我之前忘記說宿主大大,在這些小世界千萬不能ooc啊】
陸卓森沒懂:“ooc?”
系統想了想:【就是人設,原主從小沒有父親被欺負,主系統標定的是自卑懦弱,真人可能有些小出入但是大方向不能違背,不能讓他們發現你是外來的】
原來如此。
陸卓森表示自己知道了,系統卻沒有立即回去,而是頓了頓又道:【你現在已經有點ooc了】
陸卓森:?
系統這樣那樣解釋了一下,大意就是,原主一個窮小子詐然坐上這樣的車必然會緊張,陸卓森卻是坐慣了,整個人都流露出一種貴公子的感覺,陸燕太緊張沒發現,司機卻已經看了好幾眼了。
陸卓森頓了頓,掃了眼旁邊陸燕,坐直,垂眼,雙腿并攏,手指緊緊攥著衣角。
演戲嘛,他是會的,摸爬滾打多年,沒人演的過他。
不一會兒,車停了,面前是一幢高大的獨棟別墅,裝修豪華,周圍是花園,管家在門口迎接,陸燕——happyendg
下一秒他展開一個笑容,攔住陸卓森的手,溫聲道:“沒事的,哥哥別害怕。”
頓了頓又道:“我可以看看嗎?”
陸卓森僵硬著,顯然不是很愿意,但又狠不下心推開他,任憑著對方一顆顆解開扣子。
一身旖旎盡入眼中。
沈曦看一眼,又看一眼,直到面前的人手指都開始顫抖,這才移開視線,斂去眸底的滿意,輕輕抱住他:“哥哥知道是誰做的嗎?”
陸卓森:呵。
他不語,眼睫顫的更厲害,皮膚與對方相貼,心底慌的要命,下意識掙扎,卻被沈曦按住了:“別動。”
沈曦目光從那些吻痕上移開,原本輕輕攏著他的手下移,落到腰部,收緊,整個人貼上去:“沒事的哥哥。”
他說,“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頓了頓,沈曦最終沒忍住:“哥哥可以考慮我嗎?”
陸卓森一瞬間僵住了,瞪大眼睛,像是不能理解他的話:“什么?”
沈曦不語,靠近,咬上他的唇,撬開牙關,舌頭長驅直入,落在腰上的手撥開衣服,摩挲,直到對方身軀都開始顫抖。
陸卓森在對方親上來的一瞬間大腦就一片空白,手按著沈曦胸膛下意識推出去,卻被對方按得更緊,一吻結束,連氣都喘不上來,大口喘著氣。
沈曦開口,身音似乎啞了些:“哥哥懂了嗎?”
陸卓森根本
沒聽他在說什么,下意識搖頭,扒拉著沈曦握著他腰那只手,只希望對方快點離開這里,哪知道沈曦點了點頭:“那就再來一次吧。”
于是再來一次。
陸卓森感覺自己快缺氧了。
一方面他要時時注意人設,想辦法演出初吻的樣子,另一方面,他記憶里的沈羨似乎沒這么……急切。
沈羨小了他整整十歲,年輕人第一次見面時就是溫柔陽光彬彬有禮,后來他們在一起,沈羨也是事事小心,盡管在床上總有些年輕人的奇思妙想,但也總是緊著陸卓森的感受,一個吻也是小心翼翼,從沒有這樣堪稱粗暴的掠奪。
所以他是真的不適應。
第二次深吻結束,陸卓森終于清醒了點,哆哆嗦嗦擠出一句:“我,我是你哥……”
他們有共同的父親。
實打實的血緣關系。
陸卓森以為這句話能讓他清醒過來,眼里都冒出幾分希冀。
沈曦看著他,動作沒變:“哦。”
陸卓森再次強調:“親哥。”
沈曦終于動了動,就在陸卓森以為他要離開這里時,對方一把把他抱了起來,面對面讓陸卓森坐在他腿上:“我知道。”
陸卓森徹底絕望,哆嗦著唇,像是要哭出來:“不,不能這樣……”
雖然這么說,但他也沒動。
不敢動。
他已經感覺到有什么東西立起來了。
沈曦看著他眼尾一寸寸垂一去,眼里竟有幾分委屈:“哥哥不喜歡我嗎?”
陸卓森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臉都漲紅了:“不,不是那種……”
沈曦一臉失望,眼里的難過快溢出來了:“沒人喜歡我……”
陸卓森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就要哭了,連忙澄清:“有的。”
沈曦搖頭:“父親把我當繼承公司的工具,母親也走了,哥哥也不喜歡我……”
他越說越悲傷,好像全世界都拋棄了他,手上的力氣卻是絲毫不減,一直把人禁錮在自己懷里。
陸卓森心疼:【你們委屈他了】
系統:???exce?誰委屈啊?他是裝的啊宿主大大!你清醒點啊!
陸卓森猶豫一瞬,垂眼:“喜歡的……”
沈曦眼眸一亮:“真的?”
陸卓森:“但是不是……”
還沒說完對方就親上來了,淺淺一觸,又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他:“我不告訴別人好不好?”
他撒嬌:“哥哥就答應我嘛。”
陸卓森一直不明白沈羨一個男人怎么就這么會撒嬌。
從前是,現在分身了也是,好像要把這一招用到天荒地老。
偏他還就吃這一招。
算算也夠了,原主被欺負了那么久本來就沒什么主見,三觀也不完全,又寄人籬下,加上沈曦這么多天的pua,怎么算都不會拒絕。
他偏過頭,沒有說話,但也沒有再反抗,像是默認了。
沈曦眼見經營這么多天終于有了成果,再忍不下去,抱著他的腰,放輕了聲音:“哥哥……”
他模樣實在標志,皮膚白皙嘴唇嫣紅,一雙淺色眼瞳仿佛蘊著南風,端的是人畜無害,陸卓森晃了晃神,一時竟看癡了。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褲子幾乎被人扒了個干凈,襯衫欲落不落,跨坐在沈曦腿上,瞪大眼睛,像某種受了驚的小動物。
沈曦眼眸一暗,翻身把人壓在身下,手指沒入身后一片溫潤地帶。
陸卓森瑟縮一下,嗚咽出聲:“等等……”
等不了了。
沈曦壓著他,一手打開床頭柜從里面摸了個東西出來,不忘問問陸卓森的意見:“哥哥喜歡什么味道的?”
“草莓?”
“還是橘子?”
陸卓森看了眼他手里的潤滑劑,臉頰漲紅,咬著唇:“都不喜歡。”
沈曦親親他的耳朵:“那就都試試。”
然后他就真的都試了一遍。
帶著涼意的液體在從未有人觸碰到的地方流淌,陸卓森這具身體完全不習慣,扭動著身體想逃,卻被人死死按著,水聲越來越清晰,聽得他想死。
沈曦顯然是有經驗的,慢條斯理加著手指,其他地方也沒閑著,輕輕咬住面前一顆紅豆,唇舌間把玩。
陸卓森渾身顫抖,身后又加了一根手指,脹的難受,沈曦動作太過純熟,快感一陣陣蔓延,又不激烈,等的人心焦。
這具身體……太敏感了。
從未有人靠近,最常遭受的就是毆打,在經受如此溫柔的觸碰時只覺顫栗。
想讓他快點,給個痛快。
但又難以啟齒,只好半闔著眼,偏頭看另一面墻。
沈曦也不著急,像是打定主意要進行一場完美的前戲,一點點啄吻,手指在內壁按壓,要不是陸卓森明確感受到有什么東西在戳自己,還真以為他坐懷不亂。
就在陸卓
森快撐不下去時沈曦把手抽出來,舉到他面前。
燈光下水光發亮,沈曦湊近,抹到他臉上,笑容燦爛帶著小小惡意:“哥哥,你的水哦。”
轟。
陸卓森徹底崩潰,手背覆著眼皮:“快點……”
沈曦揚起唇角:“好。”
那一瞬間陸卓森竟然松了口氣。
一開始的抵觸完全消失,經歷這么長折磨后陸卓森甚至希望沈曦快點進來,結束這一切。
下一秒他的臉一白。
疼。
巨物擠進小小的入口,帶來撕裂般的疼痛,哪怕之前進行了充分擴張也沒有讓疼痛減損半分,陸卓森下意識往上挪,又被按住了。
耳邊是沈曦強行忍耐著什么的勸哄:“哥哥忍忍。”
于是他就忍了,先開始是疼痛,陸卓森咬著牙,沒有泄露半分聲音,幾次抽動后突然變了,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產生,迅速擴大,在沈曦頂到后穴中某一點時達到了頂點。
“唔!”
陸卓森一聲沒忍住,迅速咬住唇,又被沈曦撬開。
“哥哥叫出來就好。”
陸卓森顫抖著搖頭,那一聲像是打開了什么開關,沈曦就對著那一點撞,炸裂般的快感從尾椎一路竄升,在大腦炸開,一次還沒結束,另一次又接踵而來,攪的大腦暈暈乎乎,眼尾發紅。
沈曦不讓他咬嘴唇,他就咬著沈曦的衣領,即便如此還是有一些不成型的嗚咽從縫隙流出,更添羞恥。
憑什么……這人……不脫衣服啊。
搞得好像他是什么爬床的角色。
沈曦也不好受,咬了咬胸前那一點喚回陸卓森的神智,委屈巴巴:“哥哥……”
他說:“你咬的好緊,我難受。”
陸卓森全部心力都用在阻止自己叫出聲上,聽到這句話額角抽了抽,瞪了他一眼,可惜力氣不足,水光瀲滟,更像拋媚眼。
沈曦力道一重,逼出對方一聲呻吟,嗓音沙啞:“別勾引我。”
誰勾引你了!
陸卓森又氣又惱,眼神放空,在沈曦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只感覺有狂潮朝自己涌來。
快了,就快……
沈曦突然停住了。
陸卓森險些哭出來:“小曦……”
他空著的一只手伸出去想握住自己的陰莖,被沈曦攔住了,小東西沒人撫慰,可憐巴巴一股股吐著水,如潮的快感中止,甚至慢慢消退,陸卓森感覺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