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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各種妖獸的仙骨就有不少,更不用說金銀珠寶之類的事物了。
每一樣事物天柱都要經手察看了,才能放心地留下來。
一刻鐘之后,天柱把貯物袋中的大量事物放出來,堆成了一大堆。
接著拆除第二個貯物袋上的紋飾,還使用幽黑色的匕首破除了貯物袋內部特殊的陣法紋路。
剔除了可能存在的隱患,天柱把大量的事物分別存貯在兩個貯物袋中。
最后,天柱的面孔變化成了一個蒼老的精瘦面孔,黑色的頭發和胡子都變成了花白色,并且,脫下原來的衣裳,拿出了一套紫色的交領長衣穿上,立即就叫整個人變了大樣。
天柱變化的新模樣,不再是那個不修邊幅的胡子拉茬的壯漢模樣,而是一個精瘦干練的老者模樣。
看了看自己的衣裝,感覺像是缺少了什么,立即奔跑向了河邊,從河岸邊上找到了兩把寒光放射的利劍。
天柱迅速地奔跑到天祈身邊,抓著兩把利劍探入了漸漸地將要熄滅的五彩火焰之中,立即就叫兩把利劍劇烈震動了一陣,很快就不再震動了。
兩把利劍一不再震動,就迅速地把兩把利劍抽了出來。
天柱把寒光較弱,靈光較弱的利劍放下,右手持著寒光最盛,靈光最強的利劍,左手掌來回抹過利劍的劍身,就從手掌中以靈力逼出的鮮血祭煉了利劍。
當利劍發出吞噬靈力能量的時候,就把利劍投入了將要熄滅的五彩火焰之中。
天柱面前的五彩火焰最后一絲火焰能量被利劍吞噬,只叫長達七尺的利劍迅速地縮小成為了小匕首的形態,比幽黑色的小匕首還要小了很多的形態,最后成為了只有手指長短的短小利劍。
利劍雖然變小了,散發的寒光和威能卻更強了,發出的吞噬靈力能量的力量也更強了。
天柱把變小的利劍,直接投入了敵人尸體燃燒之后留下的一團晶亮的仙骨中,讓利劍吞噬吸收敵人留下的仙骨能量。
看著還剩下一把七尺長的利劍,撿起利劍到了兒子天祈的面前,以劍刃劃開天祈的手臂,從天祈的手臂上放出了鮮血涂抹到了利劍上,讓天祈被動地以血祭之法煉化了一把利劍。
當利劍開始吞噬靈力能量的時候,天柱拿著利劍到了另一堆快要熄滅的五彩火焰邊上,把利劍投入到火焰之中,讓利劍吞噬了將要熄滅的火焰。
同樣的事情發生了,這一把利劍更是迅速地變小,散發出更強的寒芒和吞噬力量。
天柱如法炮制,把變小的利劍投入敵人尸體焚燒后留下的一團晶亮的仙骨中。
利劍吞噬了仙骨中的能量和其中的仙骨晶體,體積都有所變化,不但變得大了幾號,還都收斂了寒芒,變得溫潤如玉一般精美好看。
這是飛劍與仙骨的晶體熔液融合之后,在其中的神秘符紋和五彩火焰共同的作用下演化出來的仙骨飛劍,一種新型的飛劍武器。
天柱突然有了危險的預感,看向了東方,也就是自己原來的駐地方向。
天祈猛然睜開眼睛,身周的圣潔白光收斂,說道:“爸,敵人來了,我感應到二十二個強大的氣息。”
天柱點了點頭,從貯物袋中放出了一套白色的交領長衣,說道:“劉一刀!快點收拾好,本座裂天劍可不要你這種累贅幫忙。”
天祈心領神會,這是父親要自己假扮劉一刀,立即脫下身上破爛的灰布衣裳,換上了父親拿出的白色交領長衣。
由于從來沒有穿過這么好的絲滑柔順衣裳,還不是很合身,穿得歪歪扭扭的,最后迅速穿好了一雙白色的靴子。
天祈站起身來,再重新整理衣裳的時候,就看到父親變化的裂天劍趙風拋給自己一個貯物袋,以傳音的方式對自己說話道:“藏好貯物袋,低著頭,坐在那里裝成運功修煉的樣子。”
“我為你煉化的飛劍融合了仙骨熔液,成為了仙骨飛劍,在不會御使的時候,可以當成匕首使用。”
“見機行事。”
說著,把變化成小匕首模樣的仙骨飛劍抓入掌中,拋給了天祈。
天柱伸手虛抓,把他自己的小匕首似的仙骨飛劍抓入了掌中,立即縱身飛躍到了損壞的山頭東側,負手而立看著東方。
不多時,就看到二十二個踏劍而來的白衣神仙,每一個都渾身放射著絢麗的三重疊加的白色光焰,很是壯觀,很具有威勢。
為首者是一名冷艷的白衣仙子,看到負手而立的天柱變化的裂天劍趙風,冷聲道:“天柱在哪里?”
天柱變化的裂天劍趙風冷哼了一聲,冷聲道:“你在質問本座?”
另一名青年女子抱拳道:“前輩,聽說天柱在這里與你激戰,還施展出了血脈力量。”
“我們得到了劉一刀師兄的傳訊,立即就趕了過來。”
天柱冷哼了一聲,冷聲道:“對付一個廢物,何需援手?”
一指山坡下天祈裝扮的劉一刀,正坐在地面上調息的樣子,繼續說道:“要不是這個廢物礙事,本座也不會叫天柱的山羊老婆逃進了山林深處。”
冷艷的白衣仙子一揮手,帶領著十名門人弟子迅速地飛往了西方的山林。
另一名青年女神仙帶領著十名門人弟子留下來,飛下山坡,好照顧受了傷的劉一刀。
由于天祈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很是緊張,害怕被立即看出了端倪,難以掩飾身份,只叫他把頭低得更很了。
正當天祈忐忑不安之時,一道流光閃耀,把他驚得猛然抬頭觀看,就看到一把短小的匕首一般的仙骨飛劍從面前飛過,瞬間貫穿了沒有防備的十一個白衣神仙的腦袋。
眨眼間,短小的仙骨飛劍再一個回擊,瞬間貫穿了十一個白衣神仙的丹田,只叫十一個白衣神仙身周的光焰潰散,身體直接軟倒在了山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