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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頗為興奮地把手上的平板電腦舉起來，指著屏幕上的照片，問道，“你覺得哪個好看？”

李陽看著上面一排排整齊排列，閃爍著該死金錢光芒的鉆戒，面上升起笑容，“您的眼光必然是最好的了，誰能夠比得上，我隨意提意見，豈不是污染了您對葉少的一片真心嗎？”

陸秉行抬眸，若有所思地撇了一眼李陽。

李陽心里一抖，差點以為，自己是不是真的會錯了意，馬屁拍在了馬腿上，馬上就要被扣績效獎金時。

陸秉行忽然深感贊同地點點頭，并且肅著臉真誠褒獎道，“小李，你也算沒有完全浪費這么長時間都跟在我身邊，現在不管智商還是情商，都大有長進，將來一定會有出息的。”

李陽臉上笑嘻嘻，心里MMP。

他是忘不了，沈總每次討好葉少之前，都會搞出一大堆選項讓他或者二少幫忙參考，好，等他們辛辛苦苦給出結論了。

沈總又會用那種“你們品味怎么這么差，你們怎么這么愚蠢，你們怎么這么沒用，你們怎么……”等等的眼神看著他們。

然后，再非常得意且堅定地自己霸道□□，下了決定。

二少現在基本已經不搭理他了，也就自己這個沒權沒勢的小人物，每天還在飽受雙重打擊。

……

終究，一切塵埃落定。

……

某天，沈涵川駕車去了精神三院，隔著柵欄，看到程沐穿著白色病號服，一個人走在醫院的小花園里，程家花重金請的護工，把他打理地很干凈，這時的他，干凈漂亮地如同兒時初見。

只是他眼神呆滯，嘴里一直不斷喃喃著，“重新來過好不好，再重來一次好不好……”

沈涵川不知道他在表達什么意思，不過他卻明白，不管重來多少次，如果學不會感恩與珍惜，又有什么意義呢？從此后，程沐這個名字，就永遠消失在他的生活里吧！

……

在程沐被關進精神醫院治療后，錦程傳媒的股票因為他行兇殺人事件，再一次跌倒了倉底，被迫將旗下大量IP分拋出去。

而這些中的大部分，本來也就是程沐仗著先知，從別人手里搶先截胡過來的，終究竹籃打水一場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