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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執(zhí)初皺眉,嗯了一聲。看來,這慕容濤還真是個難對付的家伙。
轉(zhuǎn)眼間,春獵的日子便到了。這日,幾乎所有和皇家相關(guān)的人,都來到圍場之中。
赫連瑾作為皇帝指派的人,自然帶隊。滕王雖是王爺之尊,但也只能屈居于赫連瑾后頭的兩個身位。
對于這樣的安排,滕王自然是不服的。他時不時地抬起頭,陰沉地看赫連瑾一眼。
赫連瑾仿佛對滕王那厭惡而怪異的視線恍然不覺一般,笑道:“滕王殿下今日好興致,還能來游獵。”
“哼。”滕王陰惻惻地冷哼一聲,“太子,既然你能來游獵,本王為何不能。”
“本王何時說過,你不能來了?”赫連瑾挑了挑眉,笑道,“滕王倒也不必自卑到如此地步,見著什么,都覺得是在諷刺你。”
“你!”滕王聞言大怒。他骨節(jié)突出的瘦長大手攥緊了韁繩,視線陰沉瞪著赫連瑾。
赫連瑾毫不退讓,反而再次開口:“不過,本王倒也十分佩服滕王。聽聞在其他國家,身子骨不好的貴族恰逢打獵,便會自己回家休養(yǎng)。滕王倒是絲毫都不避諱這些,反而還身殘志堅,一定要來參加這場春獵才行。當(dāng)真是不容易,不容易得緊。”
滕王咬牙切齒瞪著赫連瑾,臉色不悅到了極點(diǎn)。柳執(zhí)初光是坐在旁邊的馬背上,就覺得滕王身上的怒氣無比激烈,簡直要將他整個人焚燒殆盡一般。
“咳咳。”柳執(zhí)初忍不住咳嗽一聲,含蓄地提醒滕王,“滕王殿下還是慎重動怒的好。畢竟,動怒也不是什么好事。說不定,還會拖累您的身子骨。”
滕王聞言,臉色陰沉看著柳執(zhí)初:“太子妃良心倒好。”話里隱約帶刺。
柳執(zhí)初聞言聳了聳肩,也懶得再說什么。既然滕王不領(lǐng)這個情,她又何必多言呢。
一旁的慕容濤看著兩人的爭執(zhí),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臉上笑容冷淡,略帶三分陰沉。
斗吧,斗吧。這些尸位素餐的皇族,永遠(yuǎn)都是這樣勾心斗角的樣子。就憑他們,也配享有高高在上的權(quán)位?
可笑,當(dāng)真是可笑至極!
慕容濤不出聲地輕嗤一聲。赫連瑾似乎聽見了他的動靜,墨眸將視線投向慕容濤,淡淡道:“慕容先生似乎對本王的話語極為不屑。”
“太子殿下誤會了。”慕容濤略略一驚,沒想到赫連瑾居然如此敏銳,拱了拱手道,“在下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臨時有所感觸罷了。”
“哦?”赫連瑾不依不饒,“你想起了什么?”
慕容濤聽得皺了皺眉,臨時編了個借口道:“只是想起了滕王封地上,還未處理的一些事情而已。”
“原來如此。”赫連瑾微微一笑,“看來滕王頗為仰賴你幫他處理事情啊。慕容先生,或許比滕王叔祖要聰明?”
這話,慕容濤壓根就沒法接。他尷尬一笑,不知道該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