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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房征再度語塞。他狠狠瞪視著柳執初，“太子妃，你不要狡辯。你現在所說的一切，我都不相信！”

“你若是不相信我，那我也沒法子。”柳執初冷笑一聲，“但有些事情，你心里多少還是應該思索一下。比方說，我到底是為什么要害皇上。皇上最近已經不理政事，對太子也極為信任。我和太子與其冒著千古罵名刺王殺駕，給自己留下無數隱患，還不如與等著皇上逝世之后即位。畢竟皇上風燭殘年，我和太子卻是年富力強。”

這般說話，雖然言之有理，但也堪稱大逆不道。

“你，太子妃，你——”房征氣得身體不停起伏，狠狠瞪著柳執初，“你怎敢對皇上如此不敬！”

“她的話，并非不敬。”赫連瑾的聲音忽然在門口出現。

柳執初一喜，回頭看向他：“赫連瑾！”他總算是來了。對付這個蒸煮不爛、油鹽不進的大將軍，她簡直要累死了！

“嗯，我在。”赫連瑾踏進殿中，目光溫和地安撫柳執初片刻，隨即轉向房征，沉聲道，“你若是真心為皇上考慮，就該仔細想想。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房征不服，唇角微微一張。似是想要跟赫連瑾掰扯幾句，最終卻又咽下了這份沖動，冷笑道：“總之，太子殿下是皇上眼下最為信重、也是最有權勢的人。你想說什么，那自然就是什么。只是太子殿下，你做的事情，未免辜負了皇上的信任！”

赫連瑾聽得皺眉，淡淡地道：“并非是我和太子妃花言巧語，瞞騙于你。這件事，的確不是我們所做。”

“哼。”房征壓根就不信，“難不成皇上后腦的針，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不成。”

“那倒不是。”赫連瑾微微搖頭，無視了房征話里的譏諷，“這長針，實際上是一個潛入康和宮的黑衣人，給皇上扎下的。”

“什么？”房征聽得一愣，忍不住嘲諷赫連瑾，“太子殿下，你的話也太可笑了些。難不成，你想把罪責推給一個壓根就不存在的人不成？”

房征的話，讓柳執初心生不悅。她唇角微微動了動，就要上前譏諷于他。

赫連瑾察覺到了柳執初的意圖，抬手壓住她，眸光深邃地盯著房征：“你怎知，那個黑衣人是不存在的。”

“難不成，他還能存在嗎？”房征冷哼，“那黑衣人未必會再出現在皇上的寢殿當中，既然如此，自然是太子和太子妃你們想怎么說就怎么說。”

“呵……好啊。”赫連瑾冷笑一聲，“既然如此，那咱們就看看，那個黑衣人到底是否存在好了。”

赫連瑾的話，似乎別有意味。房征皺了皺眉，忍不住問；“太子殿下，你的意思是……”

“噓。”赫連瑾瞥了他一眼，道，“晚上再來。”

房征雖是不明其意，卻還是跟著赫連瑾一起出去了。

柳執初看了俞天啟一眼，去門外吩咐望喜在這里伺候。隨即也跟著赫連瑾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