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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弟,你若是現在說不懂醫,我可不會信了!”溫父拉著臉,卻始終想不明白,是莊戶人,怎么會懂得這些。
喜弟抓了抓頭,“爹說的哪里話,我就是認識字,前日爹不是給了醫書,我都看完了,才知道這么一點皮毛。”說的,還有些不好意思。
溫父這下便更是驚訝了!
那么大疊書,不說記住,就是看完也需要一些時日,更何況還能用出來。溫父的眼睛突然變的明亮,喜弟這般,除了說有天賦,還能說其他?
連連點頭,上天果然對溫家很好,言煜不喜醫術又如何,有喜弟這么一個懂醫術的兒媳婦,將來,將來她就是在一邊給溫言煜聽診,溫家的招牌也不至于被砸。
總算,總算是撿來是能有臉面,去見溫家的列祖列宗的了。
“喜弟,以后,以后爹書房里的醫書,你都可以看,沒事的時候,過來幫著他們,拿一拿藥!”溫父打定主意,在他眼里,喜弟現在,就跟他的關門弟子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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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親們的支持,編輯已經通知2p過了,開心,總算是松了口氣,太感謝親們了,么么噠,群撲。
第六十章休妻
這么好的事情,喜弟自然巴不得!
來這的與愿望,原本就是,不愁銀子花,可以坐醫堂!
如今這兩樣,都是按照她所想的來,心情自然是明朗!
在醫館里待了好一會兒,喜弟才朝回走,進了屋子,看溫母正跟溫言煜坐著,一人跟前放了杯茶水,看溫母的臉色不太好,好似也沒是跟溫言煜說話,喜弟的心思一動,難道溫母這是來尋她的?
“娘!”喜弟笑著打了一聲招呼。
卻被溫母用手指著,“站那別動!”
喜弟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的看著溫母,不過到底還是規矩的站著。至于溫言煜,看溫母很是生氣,想說什么,又被瞪了回去。
“你做什么去了?”溫母冷著臉,厲聲的問了一句。
喜弟抬了抬頭,卻也沒端著那一副小媳婦的樣子,“回娘的話,在前頭醫館幫忙了。”
啪!
喜弟剛一說完,溫母氣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去醫館?前頭那么多長工,還需要你過去幫忙?我是怎么與你說的,讓你在這伺候你男人,你將我的話聽進去了嗎?從你嫁過來,你這一趟趟的往前頭跑,你說說,你這是安的什么心!”溫母想來是憋了幾日了,這話,是一句接著一句的往外趕趕。
溫言煜看著情況不對,也跟著站了起來,就護在喜弟的前頭,“娘這話說的,喜弟是我婆子,她能去前頭做什么,還不是我吩咐的,讓她去前頭看看!”
看溫言煜這就護上了喜弟,溫母的氣更是不順了!“常喜弟,你可真有本事,這家里頭,老的是老的,小的是小的,都護著你,倒我成了外人了!”
溫母的手,指了指喜弟,又指了指溫言煜,“雖然我答應過你二嬸子不與你為難,可你做這樣的事,我就是顧不著她的臉面了!今日,你必須給我交代清楚,你去前頭做的什么!”
溫母發這么大脾氣,事情肯定不會這么簡單,抬手,將溫言煜往一邊推了推,“娘想聽我怎么說,您直說便是了,何必鬧的,一家人,都不得安寧!”
“常喜弟!”溫母的手又拍了一下桌子,“有你這么跟婆母說話的嗎,給我跪下,今日我倒是要好好教教你,什么是規矩!”
溫言煜趕緊坐在溫母的跟前,“娘,您這是怎么了,發的這么大脾氣,是不是誰讓您不高興了,您消消氣,還有喜弟,娘的水都涼了,趕緊給娘換一杯熱的!”
溫言煜想將自己支開,喜弟自然清楚,她雖不懼溫母,可到底是能少一事,便少一事。
剛轉過身子來,溫母在后面卻又斥了一句,“給我站住!”
而后拍了一下溫言煜,“在你眼里,娘就是這么無理取鬧的人?今日查賬本,醫館的銀子可少了不少,娘將那長工都查了,這些人無論家里沒什么事情發生,還是時間上,都不會拿銀子,進過醫館的,除了長工,就是喜弟了!”
這話一說,溫言煜也都不知該說什么,家里的銀子一直是溫母管,這么多年,從未出過岔子,這賬本的事,也斷然不會是溫母為了針對喜弟,而胡亂編排出來的。
喜弟站在那也不動了,溫母到底是掌家多年,有經驗的很,就算查普通的證據,也會打聽各長工的家里,看看有沒有人,有這樣的動機。
“娘,這差了多少銀子,對不起賬來?”溫言煜在旁邊的小聲的問了一句。
溫母的眼,始終沒在喜弟身上挪下來,一字一頓,說的清晰,“二十兩!”
這,并不是一個小數!
溫言煜本想說,是不是來看病的人,是誰順帶著偷走了,如今瞧著,絕對不可能!這么多銀兩,誰有這還本事,拿走還能不驚動醫館里的長工,拿銀子的,一定是內鬼!
“既然現在說開了,我就將話挑明,溫家,不缺這點銀子!喜弟你打進門開始,我便瞧出,你是有心思,膽子大的人,不過好歹你沒有什么歪心思,這銀子,不管你是想孝敬你的二嬸子,還是擔心你妹妹過不過,只要你開口,溫家再怎么樣,也斷然不會讓兒媳婦為難!”
溫母一頓,繼續說道,“今日的事,鬧大了,會是什么后果,我就不多說了!到底,我溫家欠你常家的情,只要你真心悔過,你依舊是我溫家的人,我保證,只要你給我溫家添上孫子,這事,自此之后,再無人提起,就是你爹那,我也給你掩下!”
溫母說的,好似給了喜弟多大的恩惠一樣,可喜弟知道,一旦背負了手腳不干凈的鍋,這頭,一輩子也不會抬起來。
她雖然不知道,這事是誰做的,可是她相信,一定能找到這小偷!
“娘,不管您信不信,我真犯不著偷溫家的東西,我的嫁妝您也看到了,我有底子,而且,我家的鋪子,一日有多少進賬,您可以打聽打聽。再有能掛上余記的名號,您掌家這么多年,該知道,代表了什么!”喜弟回的不卑不亢,再一次感覺到,這女人啊,還是手里頭有東西,這腰桿,才能挺直了。
大約是婆媳的天性,喜弟不過是正常的辯駁,在溫母眼里,這就是炫耀,手顫抖的指著喜弟,“看看,這又是一個不知好歹的。就算余記又如何,他還是能管著人家內院的事?這事若是鬧大了,別的不說,你的名聲這一出去,不說你,就是你妹妹也得毀了,我瞧著你與言煜既然已經圓房了,打算放你一馬,你還給我耍起來了!”
喜弟的眉頭皺的緊緊的,招弟是她的妹妹,無論是誰,都不能拿她說事!
往前邁了一步,定定的看著溫母,“凡事都要有個證據,您若是沒有,就報官吧!若真是我偷了銀子,就算坐牢我也無話可說,可我若是被冤枉的,請您,還我清白!”
四目相對,眼里多的是,對彼此的刀光劍影!
終究,溫母冷笑了一聲,“不必讓你坐牢,若我尋到證據,那就讓言煜,休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