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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wèi)允卻呵呵一笑,反問道。
“你說這些原本守備信州的兵馬,都是什么地方來的?”
段秀不假思索的道。
“自然絕大多數(shù)都是信州附近的百姓,高赟就算再糊涂,也不可能去其他州征兵。”
衛(wèi)允隨便找了把椅子坐下,淡淡的道。
“這不就是了,而今我們的仁政漸漸深入人心,而最大的受益者,正是信州的百姓。”
“雖然只有短短幾天,但我們的威望,已經(jīng)有超過高赟的趨勢。”
“既然這些降兵的父母兄弟已經(jīng)從仁政中得利,他們豈能再有背叛我東衛(wèi)的心思?”
段秀想了想,說了句確實是這么回事,這才轉頭傳令去了。
轉天一早,看著整裝待發(fā)的兵馬,衛(wèi)允也沒再多說什么。
“出發(fā)。”
束浪,位在信州正東將近七百里處,西邊與信州接壤,東邊則是浩瀚無邊的星流大海。
越過北邊的觀浪大山,就是玄陰的地頭,算是個相對偏僻的地界。
正因如此,予貫才能在此作威作福,而望疆城的歐克,更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大軍走了三天后,就下起了瓢潑大雨,衛(wèi)允無奈,只好命人扎下了大營。
不想這一等就是五天,好在田翀命人頂著大雨送來了軍糧,大軍這才沒斷了炊煙。
又在泥濘的官道上走了兩天,也就是還有三四天就能到達束浪時,田翀的人又來了。
衛(wèi)允有些奇怪,他問田翀派來的信使道。
“軍糧不是已經(jīng)送到,田翀為何又派你們前來,可是司馬郁的兵馬到了?”
信使搖了搖頭。
“稟陛下,田大人令屬下給陛下帶來一個消息。”
消息?
衛(wèi)允眉頭微蹙。
“什么消息?”
田翀送來的消息很簡單,只有短短的幾個字,高赟死了。
信使說離開當日信州之后,一心想要復仇的高赟直奔海邊,取水路南下望疆城。
歐克聽聞衛(wèi)允讓他投降的說辭,頓時勃然大怒,直接處死了丟了信州的高赟。
南疆群臣諸將雖然大為震恐,但歐克卻紅著眼睛決定,要跟衛(wèi)允死磕到底。
這事田翀是聽北上做生意的一個商隊提起,確定了真實性之后,他才飛馬稟報了衛(wèi)允。
此時倒是在衛(wèi)允的意料之中,不管歐克是否投降,高赟的現(xiàn)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段秀冷笑道。
“歐克幾天沒漱口了,他好大的口氣,跟我軍死磕,他也得有這樣的本事。”
徐浣也是嗤了一聲,附和道。
“看著吧,高赟的昨天,就是歐克的明天,他蹦跶不了幾天了。”
至于最恨歐克的何瑣,卻是什么都沒說,只是他眼中的神情卻越發(fā)的陰鷙。
衛(wèi)允卻擺了擺手。
“行了,多余的話就不多說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拿下束浪,接著趕路。”
又過了一天,官道依舊十分的泥濘,鄭悠邊走邊朝衛(wèi)允問道。
“陛下,明天就要到束浪地面了,此戰(zhàn)我們?nèi)绾纹茢常俊?
衛(wèi)允帶來的十萬人,予貫卻也有九萬兵馬,加上對方據(jù)城而守,絕不會好對付。
走了這么久,行軍路線予貫說不定早知道了,他可會去望疆城向歐克求援更是不好說。
衛(wèi)允看了看鄭悠的眼睛,反問道。
“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