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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度，氣味，空氣的顫動，一切的信息都表明，蝙蝠車背后似乎隱藏著什么，體型不大，散發著熱量，推測是只中小型動物。

周圍的空氣略微有些震動，似乎是在發抖？看樣子神殿的出現可能嚇到他了。

克里斯不緊不慢地走到蝙蝠車后面，低頭一看。

黑色的，毛絨絨的黑色……頭發？看起來是個小男孩，中小型動物也算對了一半。

只是另一點克里斯倒是猜錯了，顫動的身體并不是在發抖，而是警惕著，似乎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也不怪克里斯猜錯，他并沒有感知到什么惡意，看樣子這種警惕更多的只是一種本能而已。而且，一個普通的人類小孩，也根本不可能傷得了克里斯。

“有意思，居然能擾亂系統定位么，”克里斯低頭一看，首先是一片濃郁的糾纏因果，然后才對上一張臟兮兮的小臉，“你是？”

“我只是路過，不小心嚇到了，先生，”小男孩眨巴著和克里斯如出一轍的一雙藍眼，扯了下胸口同樣臟兮兮的衣服，可憐兮兮地哀求著，“現在已經很晚了，可以讓我回家了嗎？”

“回家？”克里斯輕笑一聲，“你可不像是有家的孩子。而且，你懷里放著什么？看起來不像什么好東西？”

小男孩看起來更緊張了:“先，先生，求求您……”

“我可以放了你，”克里斯微笑的表情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起來反而有些可怕，“不過你明白的，哥譚的規矩。”

從小在貧民窟長大，又獨自掙扎著生活了幾個月，小男孩當然明白哥譚的規矩是什么。像這種黑吃黑的情況下，想保住一條命，至少得主動交出自己身上所有的收獲和財務。

對男孩來說，往常這種事連想都不用想就做了，可今天……他手上的東西確實有很大·麻煩。

至于反抗？這種事更是不可能，從體型上就可以知道，他不可能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對手，就算手上有武器也不可能，除非有一把槍……

“先生，仁慈的您……f**k！住手……”

小男孩掙扎著，卻被克里斯一只手按在頭上，另一只手輕松地抽出了藏在衣服里的東西。

“圣經？”克里斯手中的，是一本書，一本只要看到封面，幾乎所有人都認識的書……至少一個月前是這樣的，“這可不是什么安全的東西。”

而現在，至少在北美，這本書不會，或者說不應該出現在任何人家里。為了不給阿斯加德任何借口，官方對其它信仰的清除十分嚴格，任何和信仰有關的東西都被列入違禁品之列。

當然，自從人類誕生智慧以來，任何時候都不缺少狂熱的宗教信仰者，仍然有一些人在黑市中流通著各種東西……抓到或者向警局舉報還能得到不少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