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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還真猜對了。莊凌還是莊凌,只不過是那個死過一回并當了幾天鬼的莊凌。
他現在還弄不清楚自己對舒伯珩的感情,只是覺得既然已經知道錯了,再不想辦法補救,就太不是人了。
但是很明顯,舒伯珩并不打算給自己這個機會。
“我知道你舒總不需要別人施舍,因為你勾勾手指就會有人貼上來。可是我莊凌也不是賤的。我會出現在這里,是因為我覺得以前做錯了,來跟你道歉的。”
“……”
“舒伯珩,我們以后不要劍拔弩張了,好嗎?”
“……”舒伯珩緊抿著嘴唇不說話,他覺得胃里已經又在隱隱作痛了。
他憑什么說這樣的話?一直以來,劍拔弩張咄咄逼人的不是一直都是他嗎?他莊凌一個電話,自己不管在哪考察都會立刻趕回去,他有個頭疼腦熱,自己立刻哪也不去了就在一邊守著。可是他呢?對自己所有的示好視而不見,一見面就是冷言冷語極盡諷刺。這些自己都忍了,可是幾天前的圣誕夜,自己坐在沙發上捂著腹部問他,“你要怎樣才肯回頭看我?”莊凌頭也不回地說,“除非你死了。”
就是這句話讓舒伯珩徹底冷了心。
第6章周程
他歪在床上,左手狠狠地掐住腹部,唇色發白,額上一層層虛汗發出來。
如果莊凌再不走,他可能就要在他面前出丑了。可是今天莊凌不知道發的什么瘋,不僅一直賴在病房里,還說些莫名其妙的話,讓自己的胃里一陣陣緊縮。
他最初本是神經性胃炎,只是后面飲食不規律加上無節制喝酒,才又多增了痙攣和潰瘍。所以一旦情緒有波動,他特別容易犯病,尤其是那種痛,像是刻在骨子里一樣,幾乎生生把他撕裂成兩半,多虧了他良好的自制力,不然恐怕要撐不住叫出聲來。
這邊莊凌看他很久沒說話,終于也感覺到了不對,他試探地問,“舒伯珩!你怎么了?又痛了?”
“走!”
“舒伯珩!”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