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槐知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面對這,看著空蕩蕩地走廊,果東整個人都懵了,陳然這個大騙子!
果東趕緊向著樓上跑去,要去抓人。
雖然已經快到吹燈時間,但宿舍樓中一點都不安靜,大部分人都沒有那么早睡,熄了燈不玩到十一二點那都不叫年輕人。
宿舍之間有一起來的,幾個宿舍的人索性聚到一間屋子打牌聊天。互相不認識的,一局開黑游戲下來也迅速混熟。
果東一口氣跑回宿舍時,陳然已經回到宿舍放下東西和刀,見到兇巴巴的果東,陳然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果東撓過去的爪子。
果東張嘴就要兇人,話還未出口陳然的唇已經堵了過來。
感覺著陳然的親吻,嗅著鼻翼間陳然的氣息,果東注意力立刻被拉走,他應陳然的邀加深這個吻,同時反手擁住懷中的人。
陳然并不是那種一身肌肉過分壯碩的體型,他身形修長而高挑,極具爆發力,但無論是穿著衣服還是隔著衣服,從他身上都只能感覺到一層薄薄的肌肉。
抱著陳然時,果東注意力總是不自覺間就被勾走,久而久之他甚至都養成習慣,甚至睡覺都要擁著陳然才能睡著。
唔放開陳然察覺到果東過線的動作,他一雙眼豁然睜開,眼中是氤氳著淡淡水汽的隱忍和邀請。
果東才不聽話,他前傾身體,輕啄在陳然因為身體逐漸緊繃而微微揚起的喉嚨上,語氣兇狠,誰讓你剛剛丟下我不管?
不乖,就要懲罰,兔子都知道。
你。陳然呼吸沉重,他試圖推開果東,但他抓住果東手臂的手卻怎么也用不上力氣。
果東不語,一路順著陳然的喉結親吻到他的耳垂,在他含住陳然耳/垂的瞬間,他清楚的感覺到身前被他抵在墻壁上無處可逃的人,身體猛地顫了顫,呼吸也隨之沉重。
漫不經心地想著這些,果東從陳然的耳后一路吻到他的后頸,輕輕撩開陳然身后的長發,在陳然眼眸緊閉的側臉上落下一吻。
一頭長發凌亂散開的陳然肩膀的曲線格外誘人。
看著那樣的陳然,果東在陳然自喉間深處溢出的細碎沉吟中欺身上前,讓兩人融為一體
果東還在陳然的口袋衣服里摸到了他之前一直在找的那張紙條,他還以為紙條丟了,卻不想紙條竟被陳然收了起來。
看著那紙條,果東有瞬間的恍惚,他還以為只有他才會稀奇這種東西。
不過很快他又想明白,陳然十歲出頭時就經歷了那些,后來的他,特別是經歷了孫吳哥哥一家的事后的他,更加不可能神經大到還去學校那種人多的地方。
陳然總是很兇,誰都不親近,有時候瘋起來就像條瘋狗,但那樣的他卻一直孤零零的窩在他那個蓋滿白布的家里,守著他的刀,不讓刀再牽連禍害其他人。
因為知道陳然是個什么樣的人,所以在果東眼里陳然從來不兇,他就是個可憐兮兮的可憐小孩,讓人心疼。
大概也是因為這,所以他才會喜歡上陳然。
第107章第107章
001.
睡到半夜時,迷迷糊糊之間果東只覺一陣寒意襲來。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抓了抓,試圖找到被子,但被子早就不知道被他踢到什么地方去了。
找不著被子,果東直接就要往陳然懷里鉆去。
他正動作著,隱約間就發現不對,床上似乎只有他一個人。
果東愣了下后睜開眼,黑暗之中,看著面前陌生的天花板,果東晃神了會才反應過來這里是游樂場。
陳然?果東看向身旁,他身旁空空蕩蕩,只剩下被擠到角落的被子。
果東瞬間瞌睡醒了大半,他翻身看向對面的床,陳然爬回自己的床了?
可是為什么?
這宿舍的床不是雙人床,一米五左右,標準的單人宿舍床,但這并不影響他們兩個人睡覺,經常進出副本的他們什么惡劣環境沒睡過?
回過頭,果東卻并未在對面的單人床上看見陳然。床上倒是有人,但那人并不在床上,而是掛在了床沿邊,她的脖子被一條布纏著,整個人自然垂下,頭發凌亂,腳不沾地。
果東眨巴眨巴眼睛,一邊坐起來一邊本能地伸手去摸兔子,手伸出去他卻再次撈了個空,兔子也不見了。
陳然?兔子?坐在床上,果東轉動腦袋,動作間他才發現他的床邊也捆著根繩子,繩子像是把衣服撕裂開后自制而成,上面還打著結。
果東握住床邊的欄桿朝著下方探出頭去,床邊上一個被勒得吐出舌頭兩只眼翻白的女人正幽幽地盯著他。
你們有看見陳然和我的兔子嗎?果東詢問。
兩只正吊著的女鬼愣了下。
沒等到回答,果東從床上下來。
宿舍中空空蕩蕩,廁所那邊也沒動靜,陳然不在宿舍。
沒找到人,果東拿了兩人放在桌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正是凌晨兩點,一天當中最黑的時候。
時值秋末冬初,這個時間段的氣溫也是一天中最低的,果東才在宿舍中逛上一圈就手腳冰涼。
搓搓手臂,果東推開掛在床沿邊的女鬼,拿了一旁桌上應該是陳然的外套披上,套上鞋子,向著門外而去。
走廊中空空蕩蕩,不見月色,附近宿舍中原本吵鬧的人也都陷入睡夢中,這讓整個宿舍樓一片死寂。
果東來到走廊欄邊朝著下方看去,宿舍樓前方就是操場,深夜時分的操場本該空空蕩蕩,但果東卻在里面看見一道靜立不動的人影。
雖然并無月色亦無路燈,果東還是一眼就認出那人是陳然。
寂靜空蕩的操場中,陳然穿著睡衣,一頭長發散開,他靜立在操場當中,手上卻在比劃著什么,好像在和什么人說話。那一幕及其詭異。
果東猶豫一瞬,立刻轉身向著樓下而去。
隨著他地走動,走廊盡頭樓梯口的感應燈亮起,那光照亮黑暗,也在同一瞬間照亮附近的兩間臥室窗口,讓窗口后那一張張慘白的臉暴露出來。
兩間宿舍里本該在睡覺的人似乎都醒了過來,他們并未出聲,而是在寂靜中把臉貼在了玻璃上,靜靜地看著走過走廊的果東。
他們的眼珠隨著果東的移動而移動,眼中毫無感情,就仿佛一具具冰冷的尸體。
面對這詭異的一幕,量是果東也覺得渾身不舒服。
走進樓梯口后,那種感覺在昏暗的樓道中越發明顯,就仿佛那樓道口深不見底,一旦進去就會永遠走不出來。
他們住在四樓,果東走過一層的樓梯來到三樓時,操場當中的陳然似乎發現他,他回過頭來靜靜注視著這邊。
兩邊相隔太遠,從宿舍樓看去陳然都只剩下一個小小的人影,更加看不清他臉上什么表情,只能感覺到他在看著這邊。
果東猶豫一瞬,沒有出聲,繼續往下走去。
下到二樓時,果東本能的又朝著那邊看了眼,這一眼看去果東腳下步伐卻不由停下。
陳然和他視線對上的一瞬間,就像個小孩子似的興奮地跳了起來,然后向著操場一側跑去。
他一邊跑一邊回頭看果東這邊,仿佛生怕被果東抓到。
果東啞然,那種詭異不舒服的感覺也越發清晰。
陳然已經不是人,且就算他是人的時候也不是一般的鬼敢碰的鬼見愁,這樣的陳然果東實在想不到他怎么可能被鬼上身?
更讓果東不舒服的是,陳然還是在他身邊被上身的,當時他可就躺在陳然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