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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吧。男人拉著自己一臉茫然的女朋友,向著下一間屋而去。
進了門,看見屋里孤零零的水井,男人瞥了眼靜靜跟在他們身后的寸板頭三人,以為三人是膽小,他清了清嗓子,這破地方就只有一個地方能藏人。
說著,他向著那口井走去。
來到井邊,看見井中漂浮著的人頭,男人原本緊繃的神經緩緩放松,你看我沒猜錯吧,一點驚喜都沒有,沒意思。
他女朋友聽說井里面有東西,躊躇著要過去看看,她才一動寸板頭就一臉驚訝的出聲,這是什么?
所有人都朝著他看去,寸板頭前方的地上,一個紅色的錢袋子在昏暗的屋內格外顯眼。
這是什么?寸板頭不安的后退一步。
這好像是個錢袋,古時候的,但這地方怎么會有這東西?羅云一秒入戲,該不會是前面的游客掉的吧,可這年頭誰還用這玩意?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接下去的劇情道具。小情侶里的男的大步上前,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袋子。
把袋子拿在手中的瞬間,他身體不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瞥見一旁正走過來的女朋友,他只能硬著頭皮打開。
這紙是什么喲,還裝著錢呢!男人道。
寸板頭四人連忙湊過去看,見真的是錢,還是銅錢,幾人眼中都是驚訝。
東西我先收著,等下到了劇情點再拿出來。男人說著就把錢袋往自己兜里揣。
放好東西,男人牽著自己的女朋友向著下一間屋而去。
就在兩人即將推門而入時,王妮一臉驚恐地停下腳步,她不安地看著寸板頭和羅云,他、剛剛那個人偶,是不是
怎么了?眼見著計劃就要成功卻被打斷,寸板頭語氣中多了幾分不耐煩。
剛剛那個人偶是背對著我的對不對?王妮兩條腿都打著顫,他如果是背對著我的,可為什么我會知道他臉上有傷?
她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直到重新站到門口,她才反應過來。
如果她第一眼看去時,那人偶是背對著她的,那她就不應該知道那人偶臉上有傷,可事實卻是進門之前她就已經知道那人偶臉上有傷,所以那人偶絕對動了!
你們在說什么?小情侶里的男的有些瘆得慌,他并不是完全不怕鬼,只不過在女朋友面前不太好表現出來,而且這地方也確實不怎么恐怖,他自然也就支楞了起來。
好了,別說了,先進去吧。羅云好不容易逮著了人,不可能讓人就這么跑了,趕緊推著前面的男人往門里走。
寸板頭見狀,也趕緊幫忙。
房門推開,寸板頭和羅云卻愣住,他們之后那對情侶和王妮也都愣住。
屋內,原本應該坐在高堂之上的一個紙做的見證人竟然站了起來,他把新郎夾在腋下,那模樣竟像是要帶著新郎逃婚!
面對這詭異的場面,眾人都是一愣。
002.
這
聽見動靜,被抓包的果東緩緩地從陳然的懷里抬起頭來。
看見寸板頭、王妮一群人,他怔了下,他尷尬地沖著眾人笑笑。
他嘴角才勾起,門口就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驚叫。
啊!王妮整個人都嚇懵了。
王妮一叫,那對小情侶里的男的也跟著尖叫起來。他一叫,他旁邊的女朋友也叫了起來。
三人一叫,本來就因為人偶復活而嚇得不輕的寸板頭和羅云立刻也跟著叫了起來,兩人的第一反應就是掏武器。
但他們都忘了他們此刻正站在門邊,門邊窄,他們手才剛碰到自己的武器,旁邊的三個人就撞進他們懷里,把兩人都撞懵。
等一群撞得七葷八素的人回過神來時,屋子里早已經不見見證人和新郎。
面對這詭異的狀況,一群人都懵了,特別是寸板頭和羅云,兩人的臉一絲血色都無,就像大白天活見了鬼。
那個人偶羅云一顆心砰砰直跳。
我真的檢查過了,而且一開始我背著他的時候,他也沒有心跳寸板頭聲音中都帶著顫音。
他剛剛明明笑了,而且那個紙人王妮顫抖著說道。
那現在怎么辦?小情侶里的女人問。
寸板頭和羅云對視一眼,兩人臉色極為扭曲,旋即兩人動作一致地看向那對情侶。
干什么?小情侶里的男人不安。
你們兩個是情侶?寸板頭問。
不然你們今天拜個堂?羅云道。
你看這啥都是現成的了王妮快哭出來。
活人拜堂能行嗎?寸板頭想到問題。
羅云遲疑,他打量兩人,應該
那怎么辦王妮只想快點出去。
你們想干嗎?你們小情侶兩人嚇到臉上都是驚恐,拜堂?活人能行嗎?
順著員工通道一路離開冥婚鬼屋,來到員工休息室,陳然取下套在臉上的面具和穿在身上的紙衣回頭看去時,知道自己做錯事的果東已經乖巧地坐好等著挨罵。
他明明都有喜歡的人了,卻還差點被拉去拜堂。
陳然一噎,半晌才憋出一句,你為什么也在里面?
果東抬頭偷看陳然,見陳然好像沒有要生氣,他松了口氣,我去參觀鬼屋,然后遇上羅云他們,我想躲起來,就順勢躺到了床上
老老實實交代完,果東看向陳然,陳然絕不是個會因為好奇就跑去假裝紙人的人。
我剛剛在里面察覺到了陰氣,不是你的氣息,而是游樂場那些鬼的氣息,所以就過去看看。陳然解釋。
果東愣了下,啞然。
這么說起來,他確實遇到個不太禮貌的媒婆。
結果就看見你。陳然道。
果東心虛,哈哈
陳然揉揉鼻梁,只覺得果東身上的新郎服礙眼,他上前把人拎了起來把衣服脫掉,果東不許和別人穿喜服,這輩子不許,下輩子不許,下下輩子也不許。
脫掉喜服,陳然再看向果東時果然覺得果東順眼多了。
它還在里面,我再進去一趟。陳然拿了紙衣就要穿上。
我也去。果東舉手。
你去干什么?陳然不解,難道果東這新郎還沒當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