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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吳看向被王展翔躲開而開始哭的王文正,他蹲了下去,他笑瞇瞇地摸摸王文正的腦袋,不哭不哭,來,告訴哥哥,哪兩個才是你的媽媽和姐姐?
被哄,王文正抬頭看了眼害怕他的王展翔,哽咽著回頭看向人群中間的四個人。
文正剛剛進門的伊文華對著王文正伸出手,到媽媽這來。
文正,別過去,她是假的!另一個牽著王文燕的伊文華趕緊阻止。
她話音才落,正哭鼻子的王文正,就抬手指向要讓他過去的那個伊文華,他斬釘截鐵,她才是我媽媽!
孫吳挑眉,他本來不抱希望,王文正就一十歲不到的小鬼,王展翔都分辨不出來他還能分辨出來?
孫吳沒想到王文正居然這么篤定,你就那么肯定?
王文正幾乎是立刻就指著王文燕無比厭煩地說道:我媽媽不喜歡她,才不會牽著她!
他之前就覺得奇怪,但直到現在才知道怎么回事。
王文正這話讓屋內借備著的一群人都是一愣,旋即所有人都看向王展翔。
伊文華是王文燕的后媽,這點他們之前都猜到,王展翔之前的話也證實了這點。
你胡說什么?王展翔臉上都是錯愕,那瞬間,他甚至開始懷疑這王文正是不是也是假的,文燕雖然不是文華親生的,但文華對文燕一直很好,這些我都看在眼里
陳然沒讓王展翔在這浪費時間,他直接走向人群中牽著手的那伊文華和王文燕。
你要做什么,你別過來伊文華護著王文燕,你別聽他胡說,文正、文正他可能是嚇壞了,不,那個王文正才是假的,一定是這樣
伊文華慌亂解釋的話還沒說完,陳然就已經拔出刀。
他勾起嘴角,一雙漆黑的眸中卻沒有絲毫溫度,是真是假,試一試就知道了。
什么,你要干什么?展翔護著王文燕的伊文華嚇壞了,她害怕的朝著王展翔看去,她眼中都是哀求。
那表情讓王展翔不忍心去看,所以王展翔選擇了移開視線,選擇了視而不見。
陳然眼中的嘲諷更甚,他直接舉起刀,毫不猶豫的就要砍下去。
他的刀狠狠落下。
就在刀要落在伊文華脖子上的瞬間,伊文華以極快的速度向旁邊躲去,這一躲,她躲開陳然,也放開了王文燕。
阿姨沒有伊文華的保護,王文燕嚇壞了,她眼淚一下就下來。
她本能地朝著伊文華那邊而去,腳落地的瞬間,她卻以極快的速度猛然轉頭撲向陳然。
小心反應快的孫吳和告近幾乎是同時出聲提醒。
回應他們的,是陳然精準捅穿王文燕心口的刀。這點小把戲,根本不夠他看。
文燕看見這一幕,王展翔臉色煞白。
你躲開的伊文華一臉的震驚,作勢就要撲向陳然,但她卻轉身就向著門口跑去。
幾乎是她逃跑的同時,被陳然一刀捅穿心口的王文燕身上開始出現腐洞,她那張掛著淚水的漂亮小臉蛋,也逐漸有惡毒和恨意浮現。
她對著陳然伸出她開始變得尖銳的利爪。
陳然并未給她機會,手起刀落,人頭落地。
王文燕腦袋帶著錯愕的表情落在地上,同時整個身體逐漸化作陰氣消失不見。
做完這些,陳然回頭時,孫吳正把刀從試圖逃跑的那個伊文華身上拔出。
孫吳能當上南部副部長,靠的可不是和誰都能嘻嘻哈哈的性格。
隨著伊文華的消失,屋內氣氛松緩,一群人嘗嘗吁出一口氣來。
不過這種情況只在他們身上才有,王展翔那邊已經是水深火熱。
伊文華狠狠瞪了王展翔一眼后,一邊落淚一邊拉著王文正走向一旁,不愿意再搭理王展翔。
王展翔頓時急了,我這不也是因為弄不清
王展翔,你就是個混蛋,徹頭徹尾的混蛋,我跟著你這么多年了,你連我是個什么樣的人都分不清,你還好意思說?!伊文華立刻發作,指著王展翔就開始破口大罵。
王展翔被罵得一頭一臉的灰,再加上旁邊還有一群看戲的人,這讓他更加狼狽不堪,你別生氣了,是我錯了
離婚,王展翔,我們出去之后就離婚,從此以后你過你的我過我的,兒子我也會帶走,他以后就沒你這個爹。伊文華抓了旁邊的東西就朝著王展翔砸去。
那是個陶瓷杯,擦著王展翔的腦袋,啪嚓一聲在墻上摔個稀爛。
經歷了剛剛的事,一顆心才剛剛放下來的王展翔被這么一嚇,頓時火冒三丈。
他雙眼氣得猩紅,指著伊文華就破口大罵,夠了!文燕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居然還好意思跟我兇?而且什么叫作你不喜歡文燕,你今天必須給我解釋清楚,不解釋清楚
這世上最讓人無奈的事情就是夫妻吵架,狗都不理那種。
見兩人越吵越來勁,甚至大有要打起來的架勢,一群人都不由開始頭疼。
他們這是嫌現在還不夠亂不夠危險,還想再招惹點別的東西來一起熱鬧熱鬧?
哐當!陳然一腳踹沙發上,他紅著眼兇神似的瞪向兩人,大有兩人誰敢再多吭一聲,他就把兩人都一起殺了的架勢。
陳然兇起來還是很嚇人的,剛剛還吵得起勁的兩人頓時就焉了。
見兩人總算閉嘴,一群人松了口氣。
一直注意著時間的告近拿出手機看了眼,已經五點半了。
被他這么一提醒,屋里的人才總算想起還有這么回事,一時間就連王展翔都露出緊張的神情。
五點李卓風低喃一句,臉色不太好。
如果單純以天亮程度來計算,那夏天時幾乎都是早上四點多的時候天就開始亮,五點多基本已經大亮。就算冬天,到了五點天也肯定已經開始亮起來。
一般來說,六點才算是天亮告近道,也不知道是在安慰眾人還是在安慰他自己。
無人說話,屋內再次恢復沉默。
003.
陳然在果東身旁找了地方坐下,要再睡一會嗎?
果東搖搖頭,因為兔子不見,他之前就睡得不踏實,再加上剛剛又是被吵醒,他現在精神不太好。
他想他的兔子了。
他想去找他的兔子,可這種情況下明顯不適合再到處亂跑。
果東悶悶不樂地屈膝,把下巴擱在膝蓋上,撐得臉都肉嘟嘟的。
陳然看見,愣了愣,他眼中有無奈浮現。
見陳然坐下,其他人也紛紛坐下。
如果六點他們還不能看見轉機,那一切就會朝著最為糟糕的情況發展。
他們昨天晚上就沒吃飯,昨夜又一直在逃跑,體力基本已經消耗殆盡,這種情況下想要突破阻礙爬回最上面,那幾乎是癡人說夢。
眾人神經越是緊繃,時間走得就越是慢,李卓風都不知道第幾次拿出手機時,時間才過了十分鐘不到。
焦急不安,李卓風在屋內轉悠起來。
看著他這么一轉,告近立刻想起頭痛的事,他張嘴就想要讓李卓風別轉,轉得他頭暈,不過想想又沒說出口。
不只是李卓風,幾乎所有人都處在焦慮中。
五點五十多時,除了陳然和果東,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眾人一顆心高高懸起。
時間每過去一秒,屋內那不安緊張的氣氛就越濃郁一分,直至眾人都無法呼吸。眾人甚至覺得心口的位置都痛得厲害,因為心臟太過緊張導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