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槐知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蘭昊逸看看那兩具令人極不舒服的尸體,又看向果東,看見果東臉上那好像在看什么普普通通事物的表情,蘭昊逸再次驚訝。
你不怕?
果東回頭看去,抱著只和這屋子這兩具尸體倒是格外契合讓人不舒服的兔子的他,黑白分明的眸子中滿是疑惑,似乎在疑惑為什么要怕。
嘖,不愧是那瘋狗養的狗。蘭昊逸冷笑,陳然瘋子的大名他想不知道都難。
被罵,果東認認真真一本正經地解釋,陳然不是狗,我也不是。
之前說他是窮鬼,還說他的兔子不可愛,現在又罵他和陳然是狗,蘭昊逸這人超討厭。
不過蘭昊逸說陳然是個瘋子這點,果東倒是贊同。
蘭昊逸眼中有嘲諷浮現,呵。
果東皺眉,陳然雖然脾氣也不好,但陳然就不罵人是狗。他只會砍人。
蘭昊逸懶得和果東浪費時間,他轉身走向其中一間屋子,把這里檢查一遍,說不定能找到狗鏈的線索。
這屋子和他們租的屋子一樣,一共有兩間臥室,果東不想和蘭昊逸呆在一起,他轉身進了另一間屋。
腐爛到已經露出彈簧的床,木門自然卷曲微微敞開的衣柜,腐爛堆在一起的衣物,這房子像是客房。
果東在屋里轉了一圈,沒找到有用的信息,他走向隔壁。
隔壁蘭昊逸正站在床邊看著一旁的書桌,書桌上有放一些照片,照片已經退色,只隱約能看出五個人的輪廓,應該是全家福。
蘭昊逸聽見動靜回頭。
雖然不喜歡蘭昊逸,果東還是把情況告訴了蘭昊逸,那間屋子沒人住。
這屋子擺得東西比那間更多,但大部分經不起腐蝕已經爛掉,從腐爛程度來看好像這邊的家具用品要比客房的差不少,經常有人住的主臥還沒客臥裝修得好?
蘭昊逸用手里拐杖指了指床下,下面好像有東西,看看是什么。
他受傷的那只腳因為剛剛用力推門痛得厲害,他已經一頭冷汗,但更重要的是這地上好臟。
床底盤不高,想看到床底就得趴地上,但屋子地面滿是灰塵,地板上還有些類似青苔一樣的東西,踩在上面感覺就不舒服更何況趴下去。
不要。果東抱緊自己的兔子,這屋子是蘭昊逸負責的,憑什么要他趴在地上去看?
如果是其他人,他不介意幫忙,但現在在他面前的不是其他人,是蘭昊逸。
蘭昊逸手杖用力拄在地上,發狠,就憑現在我說了算。
果東才不怕,他超兇地瞪了回去。
果東兇巴巴地伸出爪子,正琢磨著要不要撓人,眼角余光就瞥見蘭昊逸那拐杖玉作的龍頭部分。
果東白凈的臉上有糾結浮現,他糾結壞了,都把臉糾結成包子。
蘭昊逸注意到果東的視線,也看了眼自己的拐杖,他不知道自己的拐杖哪里有問題,他正準備繼續發難,就聽果東又開了口。
我幫你看也可以。
蘭昊逸挑眉。
果東伸出白凈的手指頭,一萬。
蘭昊逸愣了下,什么?
辛苦費一萬。
蘭昊逸是有錢,但就算他有錢也知道果東這就是在獅子大開口,你怎么不去搶?
果東雙手叉腰,理所當然,我現在就是在搶。
蘭昊逸眉頭狠狠一跳,他咬牙切齒。
不給就算了。果東作勢就要抱著兔子轉身走掉,這里本來就該蘭昊逸負責。
我給。蘭昊逸咬牙,臉上肌肉繃緊,出去之后。
果東聞言,動作利索地掏出小本本壓在兔子上寫了起來,蘭昊逸欠果東一萬塊錢,寫好欠條,果東把小本本遞過去,簽字!
誰知道蘭昊逸會不會耍賴?
看著果東這一系列熟練的操作,蘭昊逸臉上
肌肉跳動得越發歡快,他拿了筆,狠狠簽下字。
收回本本,果東認認真真的把本子合上放回兜里。
做完這些,他一把搶走蘭昊逸手里用來捂口鼻的手巾,把它在地上鋪好,然后單手撐地低頭朝著床下看去。
你蘭昊逸看著自己被拿來墊地的手巾,他額頭青筋都跟著跳了起來。
果東沒理他,他注意力都集中在床底。
床底確實有東西,有一只狗,一只體型不大像是吉娃娃的小狗。
它身上的皮已經不見,它整個血淋淋的,看著像是被人活剝了皮。
它還活著,在茍延殘喘。
注意到床邊有動靜,它艱難地抬起沒了眼皮的眼睛看向果東,它害怕,它想躲,可是它一動它身上就不停有血溢出,痛得厲害。
嗷它用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叫了聲,似乎想要恐嚇果東,不讓他靠近。
是只狗,快死了。果東抬頭看向蘭昊逸,沒看到狗鏈。
拍張照。
要加錢。果東理所當然。
多少?蘭昊逸臉上青筋跳得愈發歡快,他看果東就是鉆錢眼里去了。
果東伸出一個手指頭,想想又把五個手指頭全都伸了出來,他就是趁火打劫,他討厭蘭昊逸。
拍。蘭昊逸努力維持臉上的微笑。
他有的是錢,等他出去了,他非用錢砸死果東不可!
果東掏出手機,對準那狗拍了張。
拍完照,果東謹慎的讓蘭昊逸先簽了欠條,才把照片發給蘭昊逸。
做完這些,果東出門。
看著自己小紅本本上多出來的兩筆進賬,果東心情驀地就好了起來。
誰讓陳然這個蟹老板是個沒用的蟹老板,明明是個老板,卻比他還窮,居然窮得都負債了。
回憶著之前孫吳說的那些話,和陳然拿到工資條時臉色漆黑的模樣,果東認真思考起這個月要不要讓陳然蹭飯。
負債的意思就是沒錢,沒錢就吃不起飯,陳然要是餓死了那他的加班就得泡湯
果東掰著白白的手指頭認真算數,陳然吃飯小口小口的,吃得不多,養起來的話應該不會花太多的錢。
想到陳然,果東臉上笑容不見,他擔心陳然,也不知道陳然怎么樣了。
陳然雖然很兇,但再兇只要被捅到也會死。
而且這個副本給他的感覺很奇怪,和之前鞋子的那個副本不同,這個副本的陰氣并沒有那個副本的陰氣那么濃郁,可是這個副本卻讓他有種身處在泡泡中,感觀都失靈的感覺。
在鞋子那副本,哪怕他把能力幾乎都封印進了兔子,如果有東西靠近,只要到達一定范圍內,他也馬上就能發現。
可這里,哪怕對方站在他面前他也未必能察覺。之前走在樓梯里時,他就只覺得背后好像有東西,可卻無法感覺出那是什么。
這種感覺很不好。
他尚且如此,陳然那邊恐怕只會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