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槐知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除非我們能離開這里,否則她會一直在,這里就是它們的世界。李卓風臉色不太好。
它們的世界?蘇風抓住重點,李卓風這說法明顯有問題,什么叫作它們的世界,就算撇開他們幾人不提,村里不也還有那么多人?
李卓風不由多看了蘇風一眼,蘇風一開始確實不討喜,但現在她卻令人另眼相看。
腦子好使,而且足夠冷靜。
昨夜分房時蘇風就嚷嚷著要洗澡,陳然說了句不能出門后昨夜她就沒出過門,不然她現在也不能還站在這。
屠丹眼中也有驚詫浮現,但這并未讓她對蘇風改觀,反而是愈發惡心蘇風。
蘇風就是在裝,就是在出風頭,現在她心滿意足了,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她身上了。
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已經不是人。李卓風投下炸彈,不等眾人從震驚中回神,他就接著說道: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記憶中的世界。
厲鬼你們應該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它們在巨大的絕望和痛苦之中誕生,附靈就類似于厲鬼存在于世的依憑,但比那更加強大也可怕。
半個月前我們的組織接到消息,一棟高樓里三十多戶住戶一夜之間全部慘死,尸橫遍地臭味熏天,我們的人過去后在樓道里找到了這個附靈,順著它一路往回查,就找到這村子。
我們的人到時,這村里的人已經全部死光,死狀極其凄慘可怖,具體原因不得而知。
院子中是一陣沉默。
眾人有種聽天書的錯覺,如果不是因為親眼見識過昨夜的事,他們根本不會相信。
更讓眾人難受的是,如果李卓風說的是真的,那他們豈不是在一個鬼村?昨夜他們還吃了那些鬼做的飯菜
一群人嗓子里忍不住的開始冒酸水,煞白的臉紛紛轉向鐵青。屠丹更是直接就再次干嘔起來,恨不得把昨夜的飯菜全吐出來。
蘇風強忍著惡心再開口,那我們怎么會在這?
張葉立刻反應過來,是不是你們做了什么?這事和我們又沒關系,不然我們為什么會被拉進來?
陳然冷笑一聲,他靠在門框上,腳下就是甘林那張死不瞑目的臉,那就得問問你們自己了?
張葉一點即著,他現在最看不爽的人就是陳然,你什么意思?
伍琳開口:附靈雖然強大,但也必須遵守規則,除了開啟時就在它周圍的人,它們只能呑一種人,那就是心中充滿絕望、怨恨、憎惡、憤怒等負面情緒的人,且這些人大部分都做過不少虧心事,甚至殺過人。
有些人雖然活著,但卻已經比鬼不差。
聽見伍琳這話,幾人臉色都變得怪異起來。
屠丹一臉委屈,你胡說什么?我平時連只小動物都不敢傷害,我什么時候
伍琳淡淡看了她一眼,這不是我決定的,你有意見就去找附靈說。
屠丹到了嘴邊的話被懟了回去。
無人說話,氣氛再次變得尷尬。
蘇風輕撩耳邊碎發,再次開口,那個附靈長什么樣?
是一只女婚鞋,□□十年代的布鞋,大紅色,鞋面上還繡著鴛鴦。李卓風道。
你們之前為什么不破壞掉它,你們不是都已經找到它?張葉挑刺,如果早點處理掉,也就沒有現在的事。
伍琳淡淡看去,必須在里面才能破壞。
張葉臉臭得不行。
那你們現在有線索嗎?蘇風繼續問。
李卓風苦笑,在厲鬼成形之前,誰也不知道它會在哪。且一旦劇情走到厲鬼成形那步,那附身在里面的鬼就會強大無比,可以說是這個世界的神。真到了那時候,我們就只剩死路一條。
頓了頓,李卓風補充,按照我們之前的推測,厲鬼成型時應該就是這個村的人被屠殺時。
在那之前找到它能有用?蘇風問。
有,雖然我們現在還處在厲鬼成形之前的劇情,但本質上來說它已經存在,是和厲鬼息息相關的,所以只要破壞掉它就能讓厲鬼消失,我們也能因此離開。
有了明確的目標,幾人臉色雖然依舊難看,但都多了幾分精神。
可要怎么找?楠姐出聲。
現在在這里的一共九人,除了陳然四人,蘇風他們這些第一次進來的共五個。
這么點人,想要在這有足足四十多戶人家加幾十間破舊空房的村里找到一只鞋,談何容易。
總之先找起來,而且不是說了嗎,是婚鞋,等下我們
就都去村里問問,看有沒有人見過。不然一旦劇情走到厲鬼成型,那就死定了。比易語氣焦急,他怕死,沒人不怕死。
說著,比易就開始嚷嚷著分隊。
之前還不覺得,現在知道這村里的人都已經不是人,眾人都不愿意單人行動,對分隊行動倒沒什么意見。
眾人正忙著,張葉就再開口,在那之前,你們不覺得應該讓他把事情說清楚嗎?
張葉指向陳然。
不是已經說清楚?李卓風皺眉,他并不想招惹陳然。
你說清楚了,他可不一定,咱們這么多人里就他一個進過那屋,他肯定還看出了些什么。張葉冷笑,而且既然你們懂得這么多,那昨夜為什么不救人?
話題再次繞回救人上,氣氛立刻僵死。
屠丹嘴唇翕動,她收斂眼底的煩躁一臉委屈地哭著道:都現在這個時候了就別吵了,我們必須團結起來,你要是知道什么就都說出來吧,算我求你了,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出去啊!而且我已經不想在看見人死
她說得誠懇無比,仿佛昨夜見死不救的不是她而是別的什么人。
張葉卻不甘心就這樣放過陳然,繼續拱火,咱們這群人里有能力救人的就只有他們三個,他們昨夜不救人,這也就算了,現在說什么都晚了。現在他明明還掌握了其它線索卻什么都不說,他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一直乖乖站在一旁的果東發現自己被剔出陳然的隊伍,連忙往陳然身邊挪了一步,他也是一伙的!猛然間,他想起合同的事,他立刻回頭緊緊盯著陳然,后者一臉莫名其妙。
張葉視線直接從果東身上越過,惡狠狠盯著陳然。
被徹底無視,果東兩只眼睛都瞪圓。
陳然冷笑一聲,姿勢都不換,我昨夜已經說過了,不可以開門出門,他們自己不聽非要找死,現在真死了,關我什么事?
果東很認真地點點腦袋,睡得亂糟糟的碎發都跟著晃起來,陳然都說了不能出門還非要出門,死了怪誰?
如果救人是伸把手的事,那救也就救了,可昨夜那根本就不是伸把手的事,說不定命都沒了。
你要那么想知道我發現了什么自己進來看不就行了,我又沒攔著不讓你進來,況且陳然看了眼腳下的尸體,我知道的東西,憑什么要告訴你?
張葉咬牙,他惡狠狠瞪著陳然,后者毫不畏懼地瞪了回來。陳然不好惹,張葉就把仇恨投到一旁果東身上,他瞪向果東一眼。
被兇,果東立刻齜牙,他超兇!
張葉冷笑一聲,視線若有若無的在陳然一直不離手的長刀上掃過。
他之前就注意到,那刀刀鞘以及外面的袋子上都有不少同色奇怪紋路,一看就不是普通東西,普通的刀陳然也不會一直不離身。
眼見著就要再吵起來,比易再次站出來催促,我們還是先找東西吧,再耽誤天都黑了
說到天黑,眾人都是一哆嗦,誰知道天黑后那女鬼會不會再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