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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路西法。

地獄之王看著不復(fù)往昔矜貴優(yōu)雅的兄弟，身體僵直，說不出話來。

“路西……”貝利亞仰起頭，他的視線一片模糊，完全是憑本能，求助地看向路西法，聲音嘶啞而顫抖：“很疼，我很疼……”

“貝利亞！”路西法如夢初醒，他大步走到貝利亞面前，伸手抓住了貝利亞的肩膀，“你冷靜一點(diǎn)。”

“原來，我也會這么疼的嗎……”

“貝利亞我的兄弟！”路西法聲音急促，隱約帶著顫抖，他已經(jīng)看出了貝利亞此刻的情況，“我請求你，不要放任這份痛苦毀了你。”

醇厚的黑暗力量順著貝利亞被握住的肩膀送入他的靈體中，纏繞包裹在貝利亞破損的心核上。

地獄之王試圖修復(fù)他兄弟心核上的傷痕。

心核之于天使正如心臟之于人類，那是天使最為致命的地方。創(chuàng)世至今，從未有熾天使隕落，路西法不希望貝利亞成為第一個(gè)。

“貝利亞，我們回地獄，我會治愈你。”

“……可我不想被治愈。”貝利亞喃喃自語，“我不應(yīng)該被治愈，我應(yīng)該……”

地獄之君忽然笑了起來，語氣變得堅(jiān)定起來。

“我應(yīng)該跟他一起走。”

這個(gè)“他”指的是誰，眼前的情況再清楚不過。

“貝利亞，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路西法的聲音陡然提高，聲音顫抖而憤怒，“你是地獄的懶惰之君，是墮落熾天使，他只是一個(gè)人類，還是個(gè)騙子！你——”

“他不僅是一個(gè)人類。”貝利亞的身后，十二片純黑的羽翼舒展開來，一股大力憑空而生，震開了路西法的手掌。

“他是約翰·康斯坦丁，是守護(hù)人類的驅(qū)魔人。”

“他是……我的伴侶，我靈魂的另一半。”

羽翼合攏，將地獄之君和人類包裹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