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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沒有發生變化,只除了少了一個人以外。
祂的身邊少了一個人的體溫、少了一個人嘰嘰喳喳的聲音、少了一個人的擁抱和撫摸……自那一天以后,齊初衍忽地又明白了何謂孤獨,品嘗到了名為孤寂的苦澀。
還有思念,祂無師自通地學會了懷念,相處的百年時光如同永不褪色的畫卷,清清楚楚浮現在祂眼前。
寥寥百年的相處記憶,成了齊初衍彌足珍貴的珍寶,祂懷抱著回憶熬過了接下來苦澀孤寂的千年時光。
千年以后,現代——
C城首富是大字不識幾個的煤老板,他做生意時趕上了好時候,人又有幾分運氣,幾分膽氣,最后把攤子越鋪越大,生意搞得如火如荼。
土不拉幾的煤老板娶了個同樣有生意頭腦的老婆,夫妻一體同心,兩人合作起來如虎添翼,財源滾滾而入。
啥都不多,只有錢多的煤老板唯一不順心的事只有沒孩子,他想有個娃兒,但自家老婆總也懷不上。
煤老板總為這事發愁,直到年過半百他才有了兒子。
孩子剛一確認懷上,煤老板就樂得找不著北,笑得合不攏嘴。他翻爛了字典,珍而重之的給這個盼了二十多年的孩子起名。
孩子是男孩,正是小乞丐的轉世,這一世他叫棠明輝。
只是煤老板沒能高興太久,孩子剛一降生,一道晴天霹靂就劈傻了他,孩子被檢查出患有一種罕見的先天性疾病,目前世上還沒有治愈的先例。
因此小孩從小就不得不在醫院里長大,他幼時只能住ICU,需要專門的生命維持裝置,每天都能燒掉二十多萬塊錢。
直到長大點后情況才有所好轉,能出了ICU住進普通病房,但每天仍少不了吃各種各樣的藥,還有打不完的針。
棠明輝磕磕絆絆的一點點艱難的長大,他說話走路都學會的比同齡人晚,大了以后他也沒能去學校,在家教的輔導下學習各門功課,對理科知識更是兩眼抓瞎。
窗外春光明媚,病床上棠明輝輕輕合上剛看完的的左手蒼白、細瘦,手背中央有駭人的淤青,大片的淤青在白皙的肌膚襯托下顯得尤為可怖,淤青也掩不去其上留下的數個細小針孔。
向下,大拇指下方的靜脈上,手腕的側面則扎著留置針。他的手腕同樣蒼白又細瘦,好似脆弱的不堪一折。
而后,棠明輝將書放到病床旁的床頭柜上,柜子上擺著一杯清水,四處散落著一板板沒吃完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