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痛苦的琢磨著這個問題,雙眼發直的,循著本能朝著威圖家的主樓走去。熟門熟路的走進了一樓的家族小餐廳,喬在平日里他用餐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一夜修煉,喬來到餐廳的時間太早。
早餐時分,面積不大,專供喬的家人日常使用的小餐廳中,只有黑森坐在長桌旁,一邊看報,一邊啃著熏腸。
見到喬,黑森咳嗽了一聲:“喬,我覺得,在家里靡費時光,是一種罪。我錯了,我不該給你請那半個月的病假,這是一種逃避,我差點讓你成了逃兵!”
放下手中的熏腸,用餐巾擦了擦油膩的手指,黑森沉聲道:“所以,有一個特別調查組,你們局長點名讓你參加,我同意了?!?
“為了圖倫港的安寧,為了那些死去的市民,為了你那些犧牲的同僚。”
“喬,努力。把那些該死的家伙,全挖出來!”
黑森正氣凜然的暴力拍打著餐桌。
喬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艱難的壓制著心頭莫名的怒火。很好,黑森的決定,他很喜歡。
披頭散發的蒂法穿著睡衣,猶如夢游一樣飄進了餐廳。
莉雅抓著梳子、發卡和發帶,猶如蒂法的影子一樣,亦步亦趨的跟著蒂法走了進來,一邊走,她一邊麻利的馴服了蒂法頭上百來根蘆葦一樣挑起的長毛,給她編了一條油光水亮的大辮子。
蒂法面無表情的抓起面前的牛奶壺,仰面,張嘴,‘咕咚’一聲,一升牛奶就此消失。
放下牛奶壺,抓起十個剝好的雞蛋,‘咕咚咕咚’吞進嘴里。
風掃殘云一般,面無表情的蒂法用驚人的速度繼續干掉了一磅熏兔肉、兩磅培根、五磅白面包,滿意的拍了拍肚皮,然后激靈靈打了個哆嗦,驟然清醒過來。
‘啊~~~’!
驚天動地的尖叫聲響起,蒂法抓起面前的純銀餐盤,正面拍在了坐在她對面,一臉無辜的喬的臉上。
“喬!!!你摔馬桶里了么?”蒂法惡人先告狀,憤怒的咆哮著。
第十五章海軍俱樂部
一輛四輪馬車從威圖家主樓的正門勻速駛離,莉雅帶著十幾名侍女站在門前臺階上,溫柔的笑著,目送馬車在三十幾個家族護衛的簇擁下離開。
馬車拐過噴水池的時候,莉雅舉起右手,用力的揮動起來。
“黑森,記得去銀桂教會學院看看薇瑪,她們一群小丫頭湊在一起,可不要在想什么怪主意?!?
“蒂法,不許欺負喬。如果有人欺負喬,保護好你弟弟!”
“喬……還有零花錢么?沒有就找你父親!蒂法,蒂法,聽到了么?不許搶喬的零花錢!”
四輪馬車里,穿著一套貴族盛裝禮服的黑森快活的笑著,輕松的拍打著高高隆起的啤酒肚。他胸口斜掛著一條細細金鏈子,鏈子一頭系在內馬甲的暗扣上,另一頭是一枚巴掌大小的純金懷表,碩大的懷表塞在外套的胸前口袋里,將外套撐起了老大一塊。
聽到莉雅的呼喊聲,黑森笑得越發開心。
“哈哈哈,蒂法,喬,你們媽媽這么多年還是這樣,大事小事都瞎惦記……啊,真是可愛啊,和當年少女時的她,一樣的可愛?!?
蒂法把玩著掛在腰帶上的小法槌,神游天外,根本沒聽黑森再說什么。
喬穿著威圖家連夜新制的警察制服,把玩著新鍛造的三尺長、胳膊粗,沉甸甸的灌鉛警棍。
“還是太輕了些。”喬掂了掂警棍,眼角余光不斷掃過蒂法手中的小法槌,故意大聲抱怨著:“父親,難道我不是你的孩子么?我也想要一件,造價超過十萬金馬克的順手兵器?!?
蒂法眨巴了一下眼睛,回過頭來,看了喬一眼,然后冷冷的哼了一聲,顯然心情很不好。
雖然她常年心情糟糕,但是今早上發生的事情,毫無疑問讓她心情比往日更加惡劣。
早餐后,知道喬順利的完成了第一次呼吸法修煉,蒂法興致勃勃的拽著沐浴后的喬,來到了威圖家主樓后方的鍛煉場。
平日里,這里是威圖家住家護衛們打熬力氣、比較戰技的地方,各種鍛煉器械一應俱全。
當著近百名看熱鬧的家族護衛的面,喬很輕松的,沒怎么喘氣的,挺舉起了足足三千五百磅的杠鈴。而一周前的晨練時,同一個鍛煉場,喬只能舉起八百五十磅。
喬舉起杠鈴時,威圖家的護衛們極驚駭的瞪大眼,然后鼓掌,歡呼,吹著尖銳的口哨,跺腳喝彩,熱情洋溢的為自家的少爺鼓勁加油。
黑森高興得‘哈哈’大笑,當場掏出一把鈔票,給護衛們發了一筆額外的獎金。
而蒂法臉色,就在護衛們的喝彩聲中一點點的沉了下去。
一路上,蒂法的心情就沒好過,而且隨著馬車離開圣希爾德山,行進圖倫港市區,蒂法的臉逐漸冰凍,全身開始散發出生人勿近的寒意。
“三千五百磅!”
“三千五百磅!”
“三千五百磅!”
一路上,蒂法將這個詞翻來覆去的念叨了數百次,每念叨一次,她就用手指去戳喬腰上的肥肉。她纖細水嫩、猶如水蔥的手指極其堅硬,每一次都好像釘子一樣刺在喬身上,痛得喬齜牙咧嘴,卻不敢反抗。
直到四輪馬車在圖倫港地方法院大門外停了下來,蒂法下了馬車,大步匆匆的沖進了法院大門,喬這才舒了一口氣,惱火的看著黑森。
“我這幾天,有得罪她么?我有么?”
“還是三天前,她找我要零花錢,我沒有把我上周結余的零花錢給她?我記得清清楚楚,我口袋里最后一個銅板都給她了!”
黑森掏出了一支雪茄叼在嘴里,一邊吞云吐霧,一邊含糊道:“可能,是因為這樣,五年前蒂法打開力量海后,她的挺舉只有一千二百磅?”
攤開雙手,黑森由衷道:“作為一個慈祥的、善解人意的父親,我能理解蒂法。想想,或許過不了多久,你變強了,她以后不能欺負你了,從做姐姐的角度來說,她可能覺得,她失去了很大一塊人生樂趣?”
喬哭喪著臉,用力揉搓著被戳得劇痛難當的肥腰:“她還可以欺負薇瑪嘛?!?
黑森一臉古怪的看著喬:“欺負薇瑪,哪里有欺負你來得開心?薇瑪瘦得和缺水的麥苗一樣,而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