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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見過大人。”
城主朝魏何晏作揖,不卑不亢的彎著腰,臉上的表情好像變得玩味起來。
“不用多禮了,先解釋一下外面的傳言吧。”魏何晏沉著臉,一掀袍子在上座坐下。
城主名叫張士南,看上去不過而立之年,但擔任黔城的城主已十余年,據說剛上任時以仁厚愛民、睿智清廉聞名,聽意魚說,齊皇曾想把他提至王城上任,被他拒絕了,怎么現在竟開始“吃人”了?
“大人若是要問罪,下官不敢多言。大人若只當故事聽聽,下官這便叫人去準備廂房。”張士南面色沉著的說,聽不出他的情緒,不過這言外之意是在……逐客?
我給了意魚一個眼神,意魚立馬意會,上前一步道:“你可知這位是誰?可知當今國師是誰?又可知當今國師和這位是何關系?”
這話一出,我仿佛看見張士南的眼中掠過一道亮光,隨后眸子暗了下去。
“天命之女又如何?天命之女定的也是這齊國的命,而不是我,況且下官并不信。”張士南道。
意魚氣結,半天沒說出話來。
“你信羅帶?”我開口,緊緊盯著他,想捕捉他的任何表情。
張士南明顯一怔,露出一抹苦笑來,“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他堂堂國師可沒時間管我的事情。”
所以張士南到底想通過羅帶知道什么?他隱瞞了什么事情?
張士南看了看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說:“看你直呼其名,想必在暗處和國師關系不差。我便說了,你們在門外應當注意到了,我這有一棵大樹,且是極為珍貴的金絲楠木,那是我和家內一同種下的,種下的第二天家內就不見了,至今已數年。”
“家內是否安在?她去了哪里?為何要去?還有……何時回到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