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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岐“哼”了一聲:“那你就說說之前那個吹笛子的和彈琵琶的哪個更好?”
褚琰一時茫然:“嗯?有人彈過琵琶嗎?”
柳岐:“……就是我們剛到時斗曲的那一對。”
褚琰回想了一下:“不是古琴?”
柳岐:“……”
確認完畢,殿下根本沒仔細聽。
褚琰還假裝自己回想起來了,一本正經地點評:“嗯,感覺吹的和彈的沒什么區別,聽著都一樣。”
柳岐忍不住道:“一個是《霸王卸甲》,一個是《漁舟唱晚》。”
褚琰更茫然了:“不是同一首曲子嗎?”
柳岐:“……”
確認完畢,跟褚琰講曲樂,與對牛彈琴無異。
說話間一拐角,便遇一池邊亭,亭邊無花,只有楊柳樹。
池塘里飄著零星的荷葉,廊橋上單調至極,景色并不別致。
柳岐偏偏看中了這里,正好在稍遠些的地方發現了石桌,便鋪開畫布,讓褚琰坐在亭子里給他畫。
他定神構思了一會兒,才開始落筆,畫了沒幾筆,另一側便繞出一抹倩影,正是方才以琵琶斗樂的那位。
褚琰認不出來,柳岐可是記得,這位是鄧尚書家的千金。
尚書千金顯然沒發現柳岐,她走到亭邊時,便假裝扭了一下腳,“哎呦”了一聲,婢女扶著她到亭子里坐一坐,又假裝才發現亭子里的是太子,連忙行禮:“臣女鄧苒見過太子殿下。”
褚琰姿勢都沒變,免得影響柳公子的畫,只是稍微抬了抬手,示意她走遠點。
鄧苒卻誤會了手勢的意思,以為是免禮,隨后便裝作腳痛難耐,自己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