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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琰專注地聽著每一件事，果真注意力一轉(zhuǎn)移，背上也好像沒有那么疼了。

直到柳岐的嗓子里明顯帶出了啞音，褚琰才戀戀不舍地說：“好了，我不疼了，你睡吧。”

柳岐也著實(shí)很累，“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但褚琰知道他沒有睡著，想起白天柳岐一直伺候自己，飯沒吃多少不說，連茶水都忘了喝。

“阿岐，起來喝點(diǎn)水可好？”

柳岐應(yīng)是搖了搖頭，往被子里縮了縮。

褚琰便去吻他，想把他干燥的嘴唇親得濕潤一些，可又覺得不夠，便道：“阿岐，我想喝。”

柳岐立刻翻身下床，把茶杯遞到他的嘴邊，喂完他才自己對(duì)著茶壺灌了幾口。

借著月光，褚琰看見他的眼睛好像又腫了些，探手一摸旁邊的褥子，果然有點(diǎn)濕痕。

原來自己痛一分，他都要痛十分的。

這一夜，柳岐直到四更天才睡著，褚琰則把眼睜到了天亮。

他估摸著時(shí)間差不多，試探地推了推柳岐，身旁人毫無反應(yīng)，是真的睡熟了。

褚琰放心了些，開始小心地起身。

他昨日睡在里側(cè)，想要下床得繞過床尾。

他沒有告訴柳岐自己今日還得上朝，因此小心翼翼地不能吵醒他。

好不容易腳沾了地，褚琰腿一下便痛得發(fā)軟，摔倒在地，他死死咬住了牙關(guān)沒發(fā)出一聲，抬頭去看柳岐有沒有被驚醒。

幸而是沒有。

新晴聽到聲音探頭一看，被這場(chǎng)面嚇了一跳，連忙要來攙扶，褚琰比了個(gè)“噓”，讓他悄悄扶自己出去。

到了院子里，褚琰才咬牙說話：“把我朝服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