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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勝有清清嗓子:“看來王爺愿意相信我是清白的了。”
褚琰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了馬車輪聲,只見一人牽著馬車走來,朱勝有的臉色一變,緊接著就見那馬兒在人群前站定,車簾子被一把掀開,一人被推下了車。
褚銳從車上跳下來:“我剛追過來就看到這人鬼鬼祟祟地要跑,又聽說酒樓里的事,就覺得有關系,趕忙把他追了回來,怎么樣,沒誤事吧?”
褚琰看著他一副得意地邀功相,挑了下眉:“不曾。”
朱勝有面色蒼白,甚至忘了行禮。
王府侍衛立刻將車廂背后的木板掀開,又將馬兒掉了個頭,將后車廂展示給眾人看。
只見那車里的木板上有斑駁的血跡,想來是貓兒在顛簸中不停滾來滾去,將身上的血蹭在了上面!
面對著幾十道譴責的視線,朱勝有總算回了神,暗自咬了咬牙,面上卻故作和大家一樣的吃驚:“這不是……韓公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是你做的?你不是……不是柳王妃的發小嗎?”
那姓韓的公子微微一僵,抬眼看了看安王,又看了看朱勝有,心里忽然有了定奪。
他確實是常年跟著柳岐的那幫紈绔之一,不少流云樓的常客經朱勝有這么一提醒也認了出來,頓時又有些人看向了柳岐。
朱勝有之所以買通韓彬,便是因他和柳岐這一層關系人盡皆知,萬一不甚韓彬讓人逮住了,也只會往柳岐身上想。
但韓彬卻不敢當著安王的面潑柳岐臟水,朱勝有與他說柳岐不得寵甚至遭安王記恨,可現在一看哪是那么回事?
他連忙改為跪的姿勢,磕了兩個頭:“王、王爺恕罪,王妃恕罪,草民……草民是鬼迷了心竅……”
他跟柳岐說是發小,其實都算沾光了。
他父親是正四品吏部右侍郎,他是家中庶子,出身在這遍地權貴的京城里算不上好,幸而嫡母無子,將他養在膝下,才被父親重視了幾分。
柳岐從小身邊的人一直很多,真論起親疏來他可能都沒有裘自華那么個商賈人家的小子說得上話。
他一直暗暗嫉妒柳岐的好待遇,又覺得柳岐對他不像對其他兄弟那般好,每每有好東西分享都輪不到他,久而久之竟生了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