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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僅僅一個“癡癥”,就又把這些磨得什么都不剩了。
如此練字練了快半個時辰,承興帝手都有些麻了,才松開了手。
褚琰為他倒了酒:“父皇歇歇吧。”
“不必,朕精神著呢。”承興帝喝了口,叫褚琰坐下,親自查了褚琰啟蒙三件套的背誦,又挑了《尚書》里的一篇,親自為他講解,始終沒有不耐煩的意思。
期間梁冶都不由得頻頻轉頭望向兩人,詫異大皇子一病醒來竟能如此得寵。
褚琰沒打算刻意展露天賦,但是也不敢藏拙,萬一現在藏了,將來露出來,還指不定承興帝怎么想。
如此,承興帝便發現,他講完了一篇文章,再問褚琰時,但凡他所講過的內容,褚琰都能分毫不差地敘述出來,竟比小時候還聰慧許多!
第二日,承興帝便傳口諭,讓褚琰搬到御,如此榮寵在后宮又掀起了一陣浪。
褚銳聽說以后,發了一通脾氣,挨了一通不痛不癢的板子。于是第三天,御書房又多了一個褚銳。
以往承興帝不忙的時候,也時常免了褚銳一天的課,叫他到御書房來親自教。
就算忙起來,也每隔七日就讓褚銳來一次,專門回答褚銳的疑問。
但天天待在御書房的情況,還不曾有過。
一想到這個殊榮是沾了褚琰的光,褚銳的心情就不太美妙,趁著承興帝出去的功夫,他在褚琰的宣紙上畫了好幾條道道。
這回褚琰竟然沒反擊,換了張紙重新寫字:“銳三歲,我空了十三年的時間,所以父皇叫我天天來這里,為得是快些把該學的學完,你學了十多年了,還要他操心嗎?”
褚銳一想,確實是這樣:“好吧,對不住。”
隨后又補充了一句:“別給我取綽號。”
褚琰不跟他見識,心說這孩子恐怕是有些自虐傾向。
御書房氣氛這么沉悶,虧他還上趕著要來,要是褚琰有權力不來,早就回去享受人生了!
不多時,承興帝終于回了書房,隨之而來的,還有幾個朝中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