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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鄧書儀出門上班,路過童倦房間的時候發現他還沒起來,進去沖他額頭敲了下,“八點了還不起!你學校都上完兩節課了!”
童倦有些憔悴。
他做了一夜噩夢,學校所有人都知道他長尾巴了,讓他站在升旗臺上跟所有人交代為什么會長尾巴,懺悔自己是異類,數千道視線死死盯著他。
尤其顧松言。
這人指著他的尾巴冷笑,“怪物。”
他一個人拖著自己的尾巴躲在角落里,拼命把自己的尾巴往褲子里塞,可越長越大怎么都塞不進去,最后甚至長出了九條!
那些尾巴張牙舞爪地將他籠罩,讓他喘不過來氣。
顧松言攥著他的尾巴,嘴角帶著明晃晃的嘲笑譏諷,“原來我們的校霸,是個長尾巴的怪物,真可怕。”
他想躲,可顧松言力氣大極了,他怎么都躲不開顧松言的掌握,尾巴在他手里越變越燙,最后甚至被他摸的跟著他的手發抖。
他被嚇醒了,睜著眼睛看窗簾縫隙由漆黑變得大亮,他沒敢動,生怕那條尾巴又纏上來。
童倦眼睛通紅,喊了聲“媽媽”。
鄧書儀被他叫得一愣。
“哎喲倦寶不哭不哭。”
童倦從小到大都是個混不吝的性子,要多皮有多皮,童立誠那么暴烈的性子都沒把他打好,照樣跟他爹對著干。
童立誠打了一輩子仗,就拿童倦沒辦法,經常被氣的眉毛都豎起來。
鄧書儀眼里的童倦一直是討打又桀驁不馴,從來沒有這么眼圈紅紅委屈又可憐的樣子。
他這軟軟的一聲“媽媽”直接戳進了鄧書儀心坎兒里。
“乖寶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鄧書儀立即扔了包包,坐在床沿伸手摸了下他的額頭,“有點燙,是不是發燒了?是不是昨晚洗澡的時候著了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