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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他怎么有辦法操縱那么多家公司的股份？”王康明把平板摔在桌子上，沖秘書喊：“你不是說他一直在娛樂圈混并不管這些嗎，他怎么做到的？！”

秘書不動聲色的退后一步，想保持點距離：“對不起，王總。”

王康明的手都在抖，他平時斯文的一面完全不存在，此刻只剩下一片陰鶩：“對不起？”

秘書垂下眼眸。

“我養你是留著說對不起的嗎！”

一疊文件沖秘書砸過來，穩穩的砸在臉上，絲毫不留情。

王康明站起身朝外走：“廢物。”

秘書站在原地許久未動，半響，他才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的整理文件起來。

王康明搞成這樣，怪得了誰呢。

早年還是很聰明的，知道國內食品行業都是厲家的地盤，所以選擇去國外發展，倒也不錯。

現在國外發展的好了，想回來斗一斗，也的確很有膽子。

但是他忘了，他只有公司，但厲家并不只有厲氏，百年豪門，書香門第，厲家身后，是無數家與之密切聯系的世代豪門，關系網密密麻麻，捏死一個沒有背景的公司，不是像螞蟻那么簡單。

秘書嘆口氣：“愚蠢。”

他最大的錯，就是低估了厲川。

因為厲川光明磊落。

因為厲川沒有借關系打壓他，讓王康明嘗到了甜頭，他以為自己可以，以為自己能越了厲川去。

最后其實是自尋死路。

這會兒最明智的就是去主動求和，否則的話，國外的產業也不一定保得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