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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諶看木棠認真的模樣，垂眸拿出了一本外文書看了起來。

出名的國外名著大多都有翻譯版，但和中文一樣，翻譯過來的東西總有些不對味兒，許多愛好國外文化的會選擇自己看原文書籍。

季諶手上的是一本國外著名的經濟學家所寫的書，瞧他看的認真的模樣，明顯沒有任何的障礙。

木棠對完了答案后松了口氣，不出意外的話成績應該不錯。

將答案送給了李老師，回來看季諶又在看課外書，頗有些頭疼。

“季哥，你覺得這次成績怎么樣？”

季諶起身讓木棠進去，等人進去之后想了想自己那大片空白的試卷，抿直嘴唇沒回答。

他對自己的實力很清楚，加起來估計都沒個兩百分。

李老師知道自己班上的進步沒多大，批改試卷的時候依舊是那副沒脾氣的樣子，花了一天時間，在周四下午這次月考的成績就出來了。

七班難得出了個兩個第一，倒數正數還是同桌。

二班的成績總體退步了不少，就算少了季諶這個拉平均分的，總體成績還退步了不少。

周四晚上，季諶夜間起床的時候，看到從木棠被窩里透出來的亮光，放輕了腳步走到他床邊掀開被子，發現木棠正趴在被窩里面寫試卷。

試卷寫了一半，再仔細看發現這是這次月考的數學試卷，名字上龍飛鳳舞的兩個大字：季諶。

心臟仿佛猛地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他動作輕柔的將木棠之指尖的筆拿開，試卷也抽走，然后關上了那盞小臺燈。

去衛生間時，季諶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凌晨一點半。

自從季諶從哪個陰暗到幾乎能發霉的小巷子中撞見了這個小兔子，人生似乎產生了一點偏差。

就像是他已經走到了懸崖邊，突然從旁邊伸出一雙手，將他扯到了陽光下，鼻尖是草木的馥郁芳香，眼前是光芒萬丈。

再次上床后，季諶蓋上被子，被子下的嘴角往上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