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時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也不是一意孤行的人,也能坦然承認自己的不足。其實他也明白,要不是蘇葵現在從業年限太短,級別不夠,恐怕這次她一個人來就行了。
從前都能向蘇葵請教,現在當然也沒什么不可以的。他已經打定主意,這一次的任務就是多聽多問多學,主要看蘇葵怎么做。
蘇葵也知道他的打算,這樣也正好,他們兩人的性格就適合這樣,想來領導們也是考慮過這個問題的。
蘇葵現在就說:“阿德里安閣下,感謝您的好意,我們的確需要在之后好好商議這件事,今天能否先初步了解一下情況?”
她不想拖著這件事,既然說盡快解決,那最好是現在就開干。
對面也沒想到她這樣迅速進入工作狀態,不過這對他們也是好事,一直拖著他們也是受夠了。
“當然當然。”看得出蘇葵是作為決定者,他就轉向對她說話,“請您一行人先去迎賓館下榻,稍后我會為您送來所有的資料,如果有任何疑問,隨時可以與我交流。”
馮立國默認了她的一切行動,于是在他們住進迎賓館的時候,所有資料就送到了。
看得出來,阿德里安對他們到來是非常高興的:“華國的代表已經到來,我想他們就沒有理由再繼續待下去了。”
法國沒辦法把人直接攆走,只好讓華國自己派人過來。想的就是有了名正言順的一方到來,另一方自然也待不下去。
“我們會再次告知他們,請他們盡快離開,將大使館交由華國管理。”
蘇葵是覺得事情絕沒有這么容易,不過他愿意這樣做當然也不是不行,正好可以看看那邊現在的態度。
他們過來已經是下午,蘇葵也沒讓東道主陪她熬夜的打算,她只是想在今天先拿到資料而已。
“我明白了,您請放心,我們過來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的。”
阿德里安還和他們約定,明天就這件事舉行一次會議,商討具體的措施,蘇葵也同意了。
“今天天色已經很晚了,我們預備將對華國的歡迎晚宴定在明天,您對宴會是否有什么要求?”
本來今天就應該為他們舉行晚宴的,不過時間已經不合適了。
馮立國對宴會沒有任何意見,但蘇葵對宴會有一個要求:“閣下,我想宴會可以不必急于舉辦,或許我們可以等到接收完大使館的時候再一并舉行,更能歡慶我們的友誼,您認為呢?”
“這當然是一個好主意。”阿德里安是贊同的,只怕華國的客人覺得他們失禮。畢竟誰也不知道大使館什么時候能拿回來,如果一直不做歡迎工作,顯得他們對華國太不盡心了。
蘇葵聽出了他的擔憂,她只是自信道:“閣下,請相信我們,時間不會太久的。”
他以為這個不會太久是好幾天,誰知道第二天一大早就聽人告訴他,華國的代表蘇葵女士說自己有了解決方案,待會兒在會議上與他具體交談。
他們都不用休息的嗎?阿德里安可是知道華國的客人昨晚很晚才睡的。
連馮立國也在對蘇葵感嘆:“有時候我都不知道你的精力怎么這么充沛。”
昨天一下飛機,她只是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和阿德里安談話,結束時天都晚了她也不休息,連夜和他一起看資料,商討對策,準備今天的發言,一直到半夜才睡。今天一大早就起來,居然還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樣子。誰能知道前幾天這人還躺在醫院呢?
“不是您以前告訴我的嗎,鍛煉身體素質好,年輕人熬個夜算什么?”
馮立國搖頭:“你看看我們團隊里,哪個年輕人跟你一樣?”
一起過來的還有外交部的好些人,有翻譯有禮賓有秘書,他們會在接收大使館后在此駐扎,等候大使到來。
其中有大部分是年輕人,當然這個年輕是和馮立國比,所有人全都比蘇葵大。昨天一路飛過來,他們也沒休息,陪著兩位領導熬夜,精神都是不太好的。
蘇葵想了想,有些微微的笑意:“那大概是事業使我快樂吧。”
第一次以代表的身份參與甚至是決策大事,哪怕挑戰大責任重,也會使她發自內心的感到愉悅。
*
華國先遣隊過來的法國的消息還是算大事的,起碼對于對岸賴在大使館不走的人是絕對的大事。
“劉先生,大陸代表團是昨天下午到達的,他們并沒有舉行歡迎晚會,而是第一時間和阿德里安先生談話,具體談話內容我們也無從得知。”
被稱為劉先生的是一位穿著講究,頗有文化人風范的中年人,正是對岸被留在這里“看守館產”的文化參贊。
聽了秘書的匯報,他緊緊皺起眉頭:“他們還與哪些人接觸過,來這里具體的計劃是什么,代表團的負責人又是誰?”
一連串問題讓秘書叫苦:“劉先生,自從我們的人撤離以后,想要打聽消息就沒有以前那樣容易了。”
“政府的官員呢?外交部呢,他們也不肯告訴我們嗎?”
“……”秘書只好更小聲地提醒他,“您忘了嗎,我們已經與法國斷交了。”
他們不再是建交國了,甚至人家還想攆他們走,臉皮都快撕破完了,還指望人家告訴他們什么?
“欺人太甚!”劉先生臉色扭曲了一瞬,聽到秘書問他之后怎么辦,他一拍桌子說道:“死守!總之無論誰來我們都絕不離開,看他們能把我們怎么辦!”
這種無賴的想法對其他人或許有用,可惜,現在要來的人是蘇葵。
第137章
蘇葵能把他們怎么辦?答案很簡單。
在這位劉先生堅守大使館不出,誓要給兩國一個難堪的時候,蘇葵帶著人上門了。
聽起來似乎是上門打架,實際上是蘇葵在會議上向阿德里安表示,兩國既然已經建交了,大使館名正言順應當由華國接管,所以他們直接過去接手是合情合理的行為。
華國一過來,作為東道主的法國當然也要陪同,而為了保護兩國這么多重要人員的安全,再帶上軍警陪同也就是合情合理的行為……吧?
不管這個“合情合理”到底合不合情理,總之他明白了蘇葵的意思,于是就有了現在浩浩蕩蕩的一大群人往大使館來,軍警為他們戒嚴開路,兩輛車載著兩國官員代表走在后面。
大老遠的,大使館留守的人就看見了這么大陣仗。
“劉先生,現在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