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聽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燕和向衡都轉頭看她。
顧寒山對賀燕道:“向警官是位特別厲害的警察,神探,斷案如神的那種。”那語氣,有點驕傲。
向衡:“……”
賀燕給她一個大白眼:“謝謝你的及時補充。”
向衡也想給顧寒山一個白眼,剛才他節奏和氣氛控制得特別好,正是突破的好時候,結果被她的小得意打亂了。他是經得起夸,但也不要隨時隨地亂夸。
賀燕已經回過神來了,她對向衡道:“向警官,你說的我都明白了。作為一個好市民,我給你提一個建議,以便你能更快更全面的判斷案情。你讓顧寒山給你一份授權,調取她全部診療病歷,你好好看一看她究竟是什么情況。把她查清楚了,你再來查別人吧。”
顧寒山瞪賀燕。
向衡沒管她們兩人間的不和睦,他道:“一樣一樣來。我現在問的是你。你是怎么讓第一現場刪視頻的?你聯絡的誰?”
賀燕道:“我就是直接去了他們公司,表明身份,出示了證件,出示了警方當時給我出具的事件調查結果文件。我希望跟他們主管談一談。接待我的是客戶部的一個姑娘。”
“然后呢?”
“客戶部那姑娘問了我的具體需求,然后說會跟上面反映,讓我等一等。但我等了好一會,她出來說管這事的領導在開會,不能見我。但我的要求她知道了,她這邊會做處理。讓我先回去,處理好了她會通知我。”
“那個管這事的領導叫什么名字?”
“她不肯告訴我,說不太方便,她會直接聯系我,讓我等消息。”
“那這個客戶部的姑娘叫什么名字?”
“姓劉,有個琴字。全名忘了,但我留著她名片的。她處理的效率很快,下午就告訴我責編已經刪了。我上網搜了搜,確實沒了。”
向衡把手機遞過去:“加個我的微信吧,以后恐怕還得繼續麻煩你。后續也許需要你到派出所做個正式的筆錄,還請你多多配合,感謝。”
賀燕沒好氣拿出手機掃了向衡的微信,加上好友。
向衡道:“你回去找到這個姑娘的名片就發給我。還有,把你丈夫救人意外,第一現場播出的那段視頻也發給我。”
賀燕一愣。
向衡道:“我知道你肯定有。你下載保存了,然后才去了第一現場交涉。”
賀燕沉默了一會,又看了看顧寒山,這才應了句:“行。”
作者有話說:
這章只有三個人物,不需要“前情提要”同學,就讓它休假了。
今天是“備注說明”同學值班,主要說明一個情況,我咨詢了一位律師行業的作者朋友,她筆名是“看守暖瓶的貓”,因為現實工作太忙,好像很久沒寫文了。我經另一個作者朋友介紹認識了她,最近一直在騷擾人家問問題,
1、行政拘留不需要律師和探視,關到時間就放出來。行政拘留和刑事拘留關一個拘留所。刑事拘留很大可能會面臨起訴,所以要盡快見律師,但拘留期間不能見家屬親友。
2、行政拘留的,如果與案件無關,警方無權查看他的手機。
3、立案之前,警方可以做調查,調查出來的證據和結果才能確定是否能立案。只要出具證件說明事由,作為公民有義務配合警方,回答相關問題。如果明知情況拒絕回答,或故意阻礙調查等,警方可以采取措施,這種行為構成妨礙公務,情節嚴重就是妨礙公務罪。所以我改了一下24章向衡打電話問第一現場了解情況的方法和臺詞。他不必繞彎子編借口,有權直接問。他有問到負責的責編是誰。這個不必回頭看,24章太長了,就改了點臺詞,重看太辛苦。回頭遇到相關情節我在前情提要會提煉下重點的。
當然,按流程一般得是兩位警察去問話,有時不那么嚴格執行,但如果被盤問的有程序異議,一人問話的可能會有麻煩,我為了情節就只寫了向衡一人。需要當做證據的還得正式筆錄,這里我讓向衡說了需要讓賀燕再做筆錄。
第30章
胡磊開著車,小心翼翼往新陽精神療養院去。他沒手機導航,只能憑著印象朝著差不多的方向開。過程里走錯了幾次路,他摸索著重新找方向。有兩次碰上紅燈時,路口還站著交警,胡磊緊張得直冒冷汗。
但最后他終于找到了新陽,他沒靠太近,又繞了出來,在附近轉了好幾圈。最后他把車停在了兩條街外一個商場的地下停車場里。
胡磊戴著假發、帽子和口罩,身上還穿著護工的衣服,背著偷來的包,步行走出了停車場。中途他看到有電工在車庫修燈,他趁著人家不注意時,拿走了工具箱里的兩件工具。
剩下的路胡磊還是比較熟悉的,他留心街上的安全監控,然后走到了他找的地方。
這路段正在挖地修路,翻起的路面,暴露的管道,胡磊對這種場面挺熟悉。他看準了工人在一旁吃盒飯休息的機會,偷偷拿走了工地現場一件搭在架子上的維修工人的工服和安全帽,他換了裝,靠近了管道。
過了一會,穿著工服、戴著安全帽的胡磊走出了工地區域。他壓了壓帽子,盡量擋住自己的面容,他貼著墻走在暗處,朝著新陽精神療養院的方向去。
另一邊的工人們正在吃飯聊天,沒人注意到被擋板隔著的工地現場情況。
二十分鐘后,新陽療養院的安全監控室里,一個保安走了進來,道:“斷網了嗎?app聯不上畫面了。”
他同事刷了刷手機,又敲了敲電腦,應道:“對,網斷了。”
那保安不耐煩地給網管打電話,網管過了一會回復說是電信那邊的問題。“可能是修路把電纜弄斷了,他們派人去修了。”
“多久能好?”
“不一定。”網管答道。
保安便給主管打電話,報告了一聲因為寬帶斷了,所以app暫時會看不到監控畫面。“其它沒問題,攝像存儲和監控室的畫面還有的。好,我們注意。”
保安掛了電話,靠在椅子上嘆氣:“好累。”
他同事吐槽他:“你上個廁所上了半小時,累個屁。換老子去廁所,你看著點。”
那保安應了一聲,待同事出去了,拿出手機開始看小說。過了一會,他一抬眼,差點跳起來,所有監控屏幕上,都顯示著“無信號”。
保安趕緊又給網管打電話:“監控沒信號了,出什么問題了?你在干嘛呢?那你快點,去機房看看。”
網管去了機房,一番操作,在機房里沒找到問題,他拿上手電筒和工具,出去檢查線路去了。
機房上面,吊頂板子隔開的線路管道層里,維修工的外套、安全帽,還有胡磊偷來的包靜靜地放置在那里。
病房大樓的地下室,胡磊走進洗衣房,翻出兩套病號服。他的臉色又青又白,不用偽裝,就是一臉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