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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以臟言辱臣,臣卻仍要直言勸諫!”
說個事
有些話吧,心里一直憋著,今兒鬧大了,不吐不快。
這個事兒,是針對《回到明朝做暴君》作者舉報朕抄襲的。
具體呢,是因為兩邊書友先噴起來,然后那個作者讓讀者被拉下水,認定我是抄襲。
抄襲的點呢,集中在三法司會審和戚金進京練兵這兩段。
因為是女作者嘛,朕起先就沒太在意,可是人家一開始就奔著封我書來的,現在在各種作者群里聲討我。
雖說已經輿論劣勢了,但我覺得還是有必要提一下。
在這之前,朕甚至不知道這本書,是今天才偶然知道的,那個作者提交的證據,是三法司會審、戚金進京練兵的劇情、套路一樣。
然后就是找了些兩本書一樣的“字”,也當描寫抄襲舉報上去了,現在那個作者已經鬧到閱文去了,朕不回復一下也是不行了。
首先,三法司會審明代定制,地點就在大理寺,她要硬是說我抄,我無話可說,我總不能換個地點會審。
其次,戚金進京練兵更有意思。
大家都知道,戚金是明代最后一個戚家人,召他進京練新軍我覺得是沒什么問題,她也
第五十三章:有朕在
你在出口成臟的罵我,但我還是要做那“魏征”,殊不知忠言逆耳!
瞧瞧,這廝一副忠正無雙,天地可鑒的樣子。
自己動怒,這正是高攀龍所希望看見的。
庭杖?
只要打不死,高攀龍就是敢犯龍顏直諫的錚臣。
然后高攀龍轉頭出了這暖閣,明日就能傳出天啟皇帝對直言勸諫的錚臣震怒之事。
把控輿論,誘導無知百姓,一向是東林黨的慣用招式之一。
這幫東林黨,早就將大明的國事,還有朕的自家事,全都當做他們的事情了。
朱由校回想方才《貞觀政要》一書中描寫唐太宗面對魏征時的古例,深呼口氣,道:
“先生教訓的對,先生亦饒為之,且善為之。”
看著皇帝方才動怒以后,很快就端坐御案,繼續秉持著為君為父的威嚴鎮定,高攀龍心中一沉,皇帝沒上道。
他想了想,繼而又道:“請陛下,好自為之。”
朱由校翻開書,淡淡說道:“先生還有什么事要奏,一并說完吧。”
高攀龍一愣,隨即敬上一份奏疏。
朱由校不用看都能知道,奏疏的內容,是對魏忠賢的彈劾。
這幾天自從遼東風傳沈陽陷落以后,彈劾魏忠賢、顧秉謙等人的奏疏便是不斷。
這份奏疏是刑部主事劉宗周所上。
他在奏疏中不僅彈劾了魏忠賢,還在奏疏的最后,說什么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提議為還在東廠的馮三元平反。
朱由校冷笑幾聲,將奏疏放下。
若朕所料不錯,其余的東林群賢現在都在枕戈待旦,就等著高攀龍回去給個消息。
朱由校沒有說話,高攀龍則靜待回音。
君臣靜默良久,這時,上空一片流云遮蓋了日光,使西暖閣整個都倏地暗了下來。
須臾,西洋鐘鳴了三聲,閣內檀香裊裊騰空,幾束香沫陡然落地。
朱由校沉默地翻看著奏疏,終于抬起頭,淡淡問道:“高愛卿,還有么?”
“回皇上,沒有了。”
方才那副激動之情四散而去,這時的高攀龍因皇帝未見喜怒,心中也是緊張異常。
皇帝對自己的稱呼從“先生”轉為“高愛卿”,這本是好兆頭。
可高攀龍高興不起來,這三個字,無論怎么聽都像是朱由校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你可以走了,朕還要看書。”說完,朱由校利劍似的眸子射了過來。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高攀龍怕是早已橫尸西暖閣了。
“臣告退。”
待高攀龍退下,朱由校重重嘆了口氣,再度拿起毛文龍上的奏疏,自言自語道。
“朕知道你們難,可是朕,也難…”
正在司禮監當值的魏忠賢,聽聞高攀龍進宮面圣,就已經猜到,東林黨要動手了。
得知高攀龍已經離開,魏忠賢這才慌忙趕來西暖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