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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派大比前一天所有失蹤人口又都出現(xiàn)了。
都快寂靜成一片死地的云華門再度恢復(fù)往日的熱鬧與喧嘩。
阮軟仍未出現(xiàn),張平之一大早就將宋芷昔從床上給拽了起來,拉著她去登云殿抽了一根簽。
稀里糊涂間,宋芷昔聽到了張平之驚訝的聲音:“哎,你居然是明早第一場。”
宋芷昔這下可總算明白了,原來是用抽簽決定明天的出場順序。
宋芷昔倒是挺滿意她抽到的這根簽。
第一場就上也正說明,她若在第一場便輸了,而那個打贏她的又屢戰(zhàn)屢勝,她則可以一直咸魚到最后,直到有人能把將她打敗之人給打敗,她才有翻身的機會。
但她會想去翻身嗎?不可能的,咸魚是不會翻身的。
云華門占地面積很大,筑基期弟子比斗的場地在一座被人以劍氣削平的山頭上,聽聞那削平山頭之人乃是千年前九州劍術(shù)排行第一的天才人物,只是已無人記得他姓名,就像已無人記得千年前的云華門也曾叱咤風云一樣。
門派比斗的流程與宋芷昔前世所經(jīng)歷過的校園運動會并無太大區(qū)別。
同樣是比賽前校長發(fā)言,校長發(fā)完言校領(lǐng)導(dǎo)發(fā)言,在這里則變成了掌門發(fā)言,掌門發(fā)完言長老發(fā)言。
果然,不論是哪兒的領(lǐng)導(dǎo)廢話都賊多。
宋芷昔聽得昏昏欲睡,一個并不算陌生的聲音冷不丁在她身后響起來。
“好巧呀師妹。”
宋芷昔一激靈,連忙回頭看去。
才發(fā)現(xiàn),說話之人是個二十來歲的清秀男修。
男修目光灼灼盯著一臉迷茫的宋芷昔:“嘖,瞧師妹這表情,莫不是已經(jīng)忘了嚴某。”
宋芷昔本來是真忘了的,可一聽他這說話的語氣便又想了起來,忙搖了搖頭,道:“記得的,你是三月前與顧師兄一同出現(xiàn)在散仙集上的那位。”
嚴修卻得寸進尺,擺出一副悲痛欲絕的表情來:“到頭來師妹還是忘了我叫嚴修。”
宋芷昔只覺膈應(yīng)。
她本就不是一個跟誰都聊得起來的人,寧愿自己發(fā)呆都不愿和他繼續(xù)鬼扯。
宋芷昔扯著嘴皮子勉強笑了笑,就當是給他做了回應(yīng)。
然后宋芷昔的目光又開始到處亂飄,飄著飄著竟在黑壓壓的人群里瞟到了蘇小青。
蘇小青正站在離宋芷昔不遠的側(cè)前方,這個方位倒是能讓宋芷昔365度無死角的觀察她的表情。
可宋芷昔又不暗戀她,沒事觀察她做什么?
思及此,宋芷昔又挪開了目光。
嚴修還在她身后逼逼叨。
“師妹莫不是在找顧師兄的身影?”
宋芷昔沒理他,眼神繼續(xù)飄。
嚴修仍在道:“師妹可別白費心思了,顧師兄乃是去年乃至前面整整十年的魁首,決賽前他都不必出場。”
宋芷昔會意。
也就是說,他老人家直接被用來壓軸了咯。
宋芷昔倒是能猜到顧影照實力不弱,畢竟小說里都是這么寫的,長得好看又冷冰冰的絕對是個厲害角色,可她沒想到顧影照竟這么厲害,便忍不住出聲感嘆道:“我竟不知顧師兄這么強。”
嚴修抬了抬下巴,一副深以為然的模樣:“顧師兄乃金屬性天靈根,天生就是練劍的好苗子,他這樣的資質(zhì)即便放到九州第一的昆侖也都能排得上號,更別提他還生來便靈竅全通。”
這下宋芷昔又不懂了,他既有這么好的資質(zhì),怎么還落到云華門這么個破落地。
不待宋芷昔開口去問,嚴修便解答了宋芷昔的疑問,他自顧自說著:“當年咱們門中那位凌虛子仙尊可是費了老大的勁兒才將他從一群老怪物手里搶了過來,顧師兄可是振興咱們云華門的希望。”
能被稱作仙尊的都是出竅期以上修為的大能了,或是分神或是合體,修為再往上走九州界的靈氣貯備便已不夠用,只能飛升到更高一級的界里,因此在這九州界上,合體期便是整個地界最牛叉的大佬。
宋芷昔對這個世界也不是一無所知,凌虛子這種分神后期大佬她也早有耳聞。
放眼整個九州界也就僅有五個出竅期以上的大佬。
一個是分神中期的李家現(xiàn)任家主李九宵,也就是李南泠他那“老”來得子的親爹。
一個是妖族下落不明的前任妖皇滄淵,聽聞他失蹤時乃分神后期修為,只差一步便能合體。
一個是昆侖山上仍蹦跶得很歡的劍尊冷長書,也有分神中期的修為。
還有一個則是周家家主周若嵐,分神后期修為,既是五尊中唯一的女子,更是九州第一富,可以說,九州近一半以上的資源都被她握在手中,乃當之無愧的九州第一人。
最后一個便是云華門太上長老凌虛子,分神初期修為,正因有他,云華門才沒被其他崛起的門派所瓜分,得以殘喘至今。
宋芷昔已驚得合不攏嘴,化身話癆的嚴修壓根就沒要停下來的意思。
“李南泠這名字你是聽過的罷?”
宋芷昔沒接話,心中卻在想:豈止是聽過,還親過抱過,是共用一間房同睡一張榻的那種非正常室友關(guān)系。
“若顧師兄與那號稱金丹以下第一人的李南泠有著同樣顯赫的出身,入門再早個五六年,他也絕不會比李南泠差。”
宋芷昔越聽越懵:“所以呢?你來找我就是只是為了夸他?”他這么不遺余力的夸著顧影照,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改行說媒呢。
“不,我只是想讓你對顧師兄死心罷了。”嚴修笑了笑:“能配得上顧師兄的女人還尚未出生,更何況,顧師兄他不喜歡女人。”
壓根沒想過這句話有歧義的嚴修一語驚起千層浪。
宋芷昔如遭雷劈般的瞪圓了眼睛,不禁自言自語道:“怪不得了……怪不得他總一副仇女的模樣……”
當她徹底吸收完這條訊息后,又一臉曖昧地望著嚴修,送去一個“我懂你”的眼神。
嚴修又哪曉得宋芷昔的腦回路和正常女人完全不一樣。
只當宋芷昔已自行慚愧、徹底放棄顧影照的他挺了挺背,回以一個“你懂就好”的表情。
宋芷昔臉上的表情已變得十分微妙。
止不住地在腦子里想,他與顧影照究竟孰攻孰受。
臺上的長老們已都發(fā)表完演講,馬上就能開始第一場比斗。
這里的場地很大,足以同時擺下九個長寬各百米的正方形擂臺。
宋芷昔的擂臺恰是正中間那個。
其實也不用這么早就上場,可宋芷昔壓根就不想再多待下去。
男人的嫉妒賊可怕,她才不要去蹚渾水。
獨站高臺的宋芷昔默默想著。
就在她發(fā)呆的空當,一抹茜色直襲面門而來,與此同時,一張寡淡的路人臉強行躍入她眼簾。
“喲~真巧呀宋師妹。”
宋芷昔微微側(cè)身,避過蘇小青的偷襲。
她才準備給蘇小青回上一份禮,掛在腰間的靈獸袋卻在這時動了起來,且還有越動越劇烈的趨勢。
看來是玄青睡醒了,想要出來玩。
換做平時宋芷昔定立馬就放它出來了,可現(xiàn)在不同,蘇小青明顯是有備而來,玄青若出來了,必然會被那個瘋狗一樣的女人給當場弄死。
思及此,宋芷昔又垂眸四下觀望一番。
黑壓壓的人頭里有道嬌小的身影格外令人矚目,宋芷昔目光掃去時恰好與她視線撞上。
二人皆是一愣。
宋芷昔趕緊把靈寵袋從腰上解下,一把拋向擠在人群中的她。
“師姐,麻煩照看下我的小烏鴉。”
話音一落,她便轉(zhuǎn)身望向立于擂臺另一邊的蘇小青。
她突然改變主意,不想輸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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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芷昔:我好像一不小心就知道了個不得了的秘密。
顧影照:閉嘴,什么也別說,什么也別想!<script>chapter1();</script>